市地處國的西南部,每天看到太陽的時間總是比東方晚一些,所以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很慢,每個人都很安逸。
市也算是國的一線城市,擁有一座國際機場――sl機場。清晨在sl機場,降落了一架飛機,一個穿著全身黑色衣服的人下了飛機,他身材矮小,外表消瘦的像是只剩下了骨頭,身體還沒有十幾歲的小孩子大,一頂巨大的鴨舌帽將他的臉完全遮住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他抬頭看了一下還有些黑暗的天空,巨大的帽檐下發(fā)出了極其嘶啞的聲音:“市,終于到了啊,冥,等著我,桀桀.?!?br/>
今天是周日,昨天的事讓吳名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但好在自己和五斤都安然無恙。今天天氣很好,而且今天秦怡然說好會來,吳名就早早的吧五斤弄醒,然后把臟亂的房間稍微打掃了一下。
剛剛9點,吳名就聽到了敲門聲,秦怡然來了。
“五斤,我好想你!”吳名剛打開房門,背著一個背包的秦怡然就沖了進來,然后一把將五斤摟在懷里,滿臉親昵,完全忽略了吳名的存在。
對于這個場景,吳名也是十分無奈,誰這小東西長得那么討人喜歡。
看到了秦怡然,五斤也依然的高興,金色的大腦袋在秦怡然身上來回蹭著,只是肚子有些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
“咯咯咯.”
聽到五斤肚子發(fā)出的聲音,秦怡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對吳名說道:“吳名,你們不會還沒有吃飯吧?”
“這不是等你的嗎?!眳敲麚狭藫夏X袋。
“好吧?!鼻剽话琢藚敲谎?,然后像變魔術(shù)般從背包中掏出一個大大的飯盒,在五斤和吳名眼前晃了晃,然后打開了飯盒說道:“就知道你們沒吃飯,看,餃子,我自己弄的。”
一股濃郁的香氣襲來,吳名感覺食指大動,更不用說五斤了,只見五斤口水都流到了地上,金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快去拿碗筷,然后就可以吃飯了。”秦怡然沖吳名一笑。
吳名苦笑一聲,自己成了苦力了,但還是乖乖地去了廚房,拿來了三副碗筷。
“開飯了,五斤?!鼻剽豢粗郯桶投⒅溩拥奈褰铮鹩行┖眯?。
得到了許可,五斤直接飛了出去,光速般的洗了爪子,然后跳到桌子上,大吃特吃起來。
吳名輕輕將一個餃子放在嘴里,一口咬了下去,然后整個人直接呆住了,一股難以言表的香味在口中蔓延,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是吳名日思夜想,夢寐以求再嘗一次的味道。
猛地,一行淚水悄然從吳名眼角滑落。
“吳名,好吃嗎?”秦怡然笑著問吳名,但馬上她的笑容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吳名竟然在哭。
“吳名,你怎么了?是我做的很難吃嗎?”看到吳名流淚,秦怡然一臉著急,手足無措的問道。
“呃.”吳名反應過來,快速抹去臉上的淚水,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沒事,餃子很好吃,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對不起失態(tài)了?!?br/>
師傅,你在哪兒,我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有個女孩和你包的餃子是一個味道,但我還是很想吃你包的餃子,吳名心中很難受,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讓他想起來就心痛的發(fā)抖。
每個人的記憶深處都有一分難以割舍的回憶,無論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只要一個東西觸動了這份記憶,就會禁不住的淚流滿面。
聽到吳名的話,秦怡然眼中閃過一絲很淺的暗淡,淡到吳名都沒有發(fā)覺,然后像往常一樣笑著說道:“那就好,我還以為吳名嫌棄我的餃子不好吃呢?!?br/>
吳名,我知道你過去肯定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痛苦,雖然你不愿和我分享,或許我沒有那個資格,但只要我能靜靜呆在你身邊,像這樣照顧著你就夠了。想著秦怡然臉上綻放了燦爛的笑,美的不可方物。
吃過餃子后,吳名就帶著秦怡然和五斤去了附近的一所公園玩,說是公園,里面確是像個游樂園一般,由于五斤的外表看起來和一只小狗差不多,只是毛發(fā)顏色有些晃眼,所以吳名并沒有把它藏起來。
這座公園有一個很大的雕像,足有7,8米高,雕像很舊,但這里對吳名來說卻有著特殊的意義。
一直到夕陽西下,兩人一獸才從公園里出來,秦怡然這次依然謝絕了吳名送她回去的要求,和五斤擁抱告別后就獨自一人離開。
看著秦怡然離開的背影,吳名內(nèi)心一陣悵然,秦怡然似乎也有什么秘密,但她很是倔強,不肯說出來,細想之下,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有些時候吳名還是比較喜歡夜晚的,至少在夜晚就不用辛苦偽裝自己,不用裝作堅強,不用對邪惡的行為隱忍,可以選擇獵殺。
午夜,在這座城市安眠的時候,吳名取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寬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將他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五斤,吳名直接隱入黑夜中。
市市區(qū)內(nèi)到底有多少妖獸,恐怕沒有誰能說得清楚,自從差不多19年前,也就是吳名剛出生的時候,妖獸就開始蠢蠢欲動,剛開始只是在無人區(qū),不會主動去侵犯人類世界,到了后來,它們就直接攻入了人類世界。
市的獵人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國家派來維護城市秩序的,像吳名這種閑散的獵人恐怕沒有幾個。平日里只要沒有極其厲害的妖獸,比如藍狼,吳名不會輕易出手的,畢竟市的獵人也不是吃干飯的,郝有國家撐腰,再加上現(xiàn)代化的武器,一般的妖獸根本先不起風浪。
今天吳名外出,不是為了獵殺妖獸,而是另有別的事。
在市,很多生活在城市下層的人都聽過這么一件事,如果他們知道市有什么仗著有錢而胡作非為卻不受到懲罰的人,或者有魚肉百姓的貪官,可以所有寫一個聯(lián)名狀放在市一所公園的雕像下面,那么這個壞人就會受到懲罰。
這樣一個帶有些童話故事色彩的事,本來沒有幾人相信,但當有一個人試了一下,結(jié)果他寫的那個壞人就真的受到了懲罰,整個人身敗名裂,被判處死刑。從那以后這件事 有越來越多的人去試,結(jié)果每次都靈驗。
平民百姓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越來越多的人聯(lián)合起來寫那些喪盡天良的壞人,但這件事的幕后操縱者只是在每個月選出一個怨聲最多的人去懲罰。
久而久之,這就形成了一個規(guī)律。每一個月,市都會有一個官員富豪或者其他身份光鮮的人鋃鐺入獄。
政府也曾專門調(diào)查過此事,但派去那座公園蹲點的人每次就只能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那張很多人寫的聯(lián)名狀就消失不見。
市的百姓暗地里成這個神秘人為“守護者”,而貪官或者壞事做絕的人聽到“守護者”這個名字則是聞風喪膽。
今夜,恰好是這個月“守護者”行動的時候。
“嗖!”
吳名化為一道狂風,穿行在市的一條條街道,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白天帶秦怡然來的這座公園,身子一閃,直接進去。
來到了那座巨大的雕像旁,只見雕像下面的一座石臺上放著一張白紙,吳名輕輕將白紙拿起,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然后再次隱入黑暗中。
王海,xx集團老總,43歲,住在市郊區(qū)一所別墅內(nèi)。仗著自己財大氣粗,多次騙到他公司面試的女大學生來到他的私人住宅,然后將其迷jan,有女大學生不忍羞辱跳樓自殺。
白紙上這樣寫道,吳名冰冷的一笑,王家的人嗎?還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