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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愛三邦在線播放版 鬼門之人看一眼珍寶調(diào)頭無

    ?鬼門之人看一眼珍寶,調(diào)頭無視,再度激烈地投身于與盛氏的戰(zhàn)斗之中。

    珍寶:“……”

    賀永寧:“……”

    珍寶老祖惱羞成怒,先將賀永寧打了一頓,覺得不能如此冷眼旁觀坐視冬瓜教落敗,但賀永寧又正事不干只知道無聊,坑害她一次不成,又去撿石頭砸那五個鬼門修士,一副想將人引過來打珍寶的模樣。珍寶深深地嘆息,只好拿出一沓防御符將自己從頭貼到腳,一層一層貼得像個紙桶,再用符紙扎了幾個符人,迅速變出七八個一臉懵懵的珍寶,躲在其中拔出靈牙劍,一大堆珍寶小心翼翼地向鬼門包抄而去。

    賀永寧回頭一看,見珍寶真的準備自己上,一大群一模一樣的傻姑娘像偷雞賊一樣,勾著腰小心翼翼哆哆嗦嗦地挪移,他蹲在地上笑了半柱香的時間,看珍寶當真要靠近法術(shù)橫飛的戰(zhàn)圈了,走過去將她抱回來,好生生地藏到角落的山石堆里,道:“待著吧,我去?!?br/>
    珍寶既害怕又緊張還有些躍躍欲試,道:“你別攔我,我已然這么厲害,是不能怯戰(zhàn)的?!辟R永寧一邊抽著肩膀笑一邊道:“不是不讓你上,老祖你這么厲害,使用力量還不熟練,萬一手底下沒個輕重,打死幾個人,反而添麻煩,那就不美了。”

    珍寶思索片刻,點頭認同道:“是這個道理,那我,我就先參詳參詳,觀察觀察吧?!?br/>
    賀永寧笑得肩篩手抖,點頭道:“行,你觀察吧,只準躲在里面觀察,不準出來??!”

    “哦?!闭鋵毿⌒囊硪淼囟自趦蓧K石頭之間,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目送賀永寧去襄助盛氏三人。

    岸邊的看客們起先見冬瓜教的掌門走出來了,料想她按捺不住,終于要出手參戰(zhàn)了,紛紛引頸期待,想看這自命掌門的女子到底有什么能耐,只見她將全身貼成一個符板,又扎了許多符人躲在其間,膽小如鼠地寸寸挪移,引發(fā)岸邊一片大笑。

    盛宏業(yè)擔(dān)憂地看著擂臺,雖說多一個幫手是多一份力,可這樣的幫手,她到底是好是歹啊……

    “爹,那女修看上去畏首畏尾、笨拙呆弱的樣子,會不會反給我們添一個累贅,倒拖咱們后腿啊。咱們可是立過誓要保他們安危的。”

    “唉……”盛宏業(yè)眼看著盛記的三位驕子被人步步緊逼,狼狽不堪,不由得失落,道:“看來,這回這個便宜,咱們還是占不著啊?!?br/>
    珍寶被賀永寧搬回去藏好后,看客們大為光火掃興,這是做什么,小娃兒過家家嗎,靈臺大比是容你們這般戲耍逗樂的地方?等這兩個小兒灰溜溜下擂臺后,真要給他們點教訓(xùn),喂他們點苦頭吃,不然這滿天下將靈臺大比視為盛事的修士顏面何存?為了靈臺大比辛苦準備一年的門派顏面何存?

    李麗娘見大師兄胥弘文終于不再惆悵不平地望著閼之澤發(fā)呆,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大比的擂臺,于是也陪他一同往擂臺方向看,卻見那臺上亂七八糟的,冬瓜教這邊自從被廢了法寶之后,便逐漸勢弱,左支右拙,與尋珍寶關(guān)系匪淺的那個男修將尋珍寶藏回去后,出來仍舊是縮頭縮腦地撿石頭,往鬼門之人身上漫無目的地打,如同一只無頭蒼蠅一般在戰(zhàn)局周圍亂轉(zhuǎn),這讓她無端地感到煩躁和丟人,臺上那個異想天開的尋珍寶竟與她是同村,而這個不知名姓的男修,竟是她到修真界后欽慕過的第一個人,想想當初真是眼皮子薄見識淺,逮著一個好看些的男修士便當做天仙了,竟連這般可笑的庸才都戀慕過,對如今她喜愛的大師兄來說,豈不是一種侮辱。

    百曉生在下邊認真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這武高大的玄機何在,不得不承認自己上回應(yīng)當是看走眼了,這武高大估摸著就這么回事,上回真是他運氣沖天了。

    臺上,賀永寧一邊靈活躲避著場上不長眼的攻擊,一邊像只煩人的蒼蠅一般,繞著鬼門五人不停地砸石頭,每塊看似平平無奇的石塊,都砸在他們的諸多關(guān)竅、脈門和穴位之上。

    他在觀察反應(yīng),尋找鬼門修士的弱點。因為,鬼門有一門艱深的鍛體術(shù)天下聞名,能將全身各個部位淬煉得堅硬如石、無所破綻,在這樣被封鎖內(nèi)外靈氣的場合就更為有利。賀永寧既不想下手太狠,惹來無窮盡的麻煩,又不想拖延太久,那很是無趣,所以這個度不好把握,只有找出鬼門修士的弱點來,才好有的放矢,才能輕重有度。所以他并沒有一股腦地扎進戰(zhàn)局,在打斗中沒輕沒重地去尋找弱點,而是趁他們纏身于斗法中的大好時機,不慌不忙地觀察。

    一塊石頭擊中鬼門一人腋下的極泉穴,他如同被火舌燙到一般將頭轉(zhuǎn)過來,隱含怒意地看著賀永寧。

    “哦。藏得還真隱蔽?!辟R永寧將石塊扔了,拍拍手,對盛記的三人道:“你們躲開些,我要打人了?!?br/>
    盛記三人相互扶持著,氣喘如牛,已經(jīng)有些強弩之末,意志也不如方才堅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并沒有理會賀永寧莫名其妙的狂言,但也沒有說什么。

    “那么誤傷不論。”賀永寧見他們不動彈,只好慢悠悠地拔出太阿劍,對鬼門五人道:“一會兒我要打你們極泉穴,將你等震暈,我自會小心謹慎輕拿輕放,你們也要護住心脈和丹田。如有死傷,可不能怪我不曾提醒?!?br/>
    盛記和鬼門幾人在臺上齊齊愣了片刻,岸邊的看客們卻不管那么多,爭先恐后地笑了起來,如同浪涌一般一疊聲比一疊聲高,笑得岸上的云都被攪散了。

    “如今這鄉(xiāng)下來的散修們,是一個比一個膽大包天,異想天開了!”

    “哈哈哈哈……結(jié)個對子就敢自立宗門開山立派,也不打聽清楚就敢來摻和靈臺大比!”

    “又可氣又好笑啊!”

    賀永寧不受干擾,也不再刻意收束身上的修為氣息,金丹巔峰之氣驟然如同烈焰一般在擂臺之內(nèi)沖撞開,直壓得盛記和鬼門的人撲通一聲全部跪下了。

    “金丹……”鬼門不敢置信地喃喃,“你,你一介老祖,怎能……”

    “把手抬起來,極泉穴露出來?!辟R永寧不耐煩地打斷他。

    可眾人不知是被靈壓所迫,還是一時驚呆了,沒一個人動彈,一息之后,有一鬼門修士低喝道:“金丹期又如何,我們有五個人,又已然封了靈氣,不如跟他拼了!”說罷頂著金丹期的靈壓站起來,咬牙亮出兵刃。

    “別,別拼!”賀永寧只好使出地縛決,將鬼門五人以地藤捆住,然后把尋珍寶喊出來:“珍寶老祖,到你大展神威的時候了,快弄幾個符人出來,將他們手抬起,胳肢窩露出來。”

    珍寶扎了三個珍寶符人兩個武高大符人,命令他們走近鬼門修士,將鬼門五人的手臂抬起來,而后茫然地問賀永寧:“這是要做什么,呵癢嗎,撓他們胳肢窩?”

    賀永寧無奈地看她一眼:“你打架的時候是撓對方胳肢窩的?下回斗法你不如說一個笑話笑死對手?”

    珍寶哼了一聲,站在賀永寧身后,冷眼旁觀他做什么。只見他拿起太阿劍,反復(fù)試探、克制、比劃了許久,才一劍揮出,劍氣如虹擊打出破空之聲,直奔那五人的極泉穴而去,五人痛呼一聲,撲通撲通,齊齊暈倒在地。

    賀永寧走過去探了探脈,很好,還活著。

    珍寶不解道:“直接敲暈便是了,何必要打胳肢窩?!彼詾橛质俏涓叽笃婀值臒o聊趣味發(fā)作了。

    賀永寧:“鬼門鍛體術(shù),施展之時全身都堅如金剛,敲其他地方敲不暈,方才我試探了一圈,只有胳肢窩這個極泉穴才是弱點?!?br/>
    “哦……”珍寶恍然大悟,毫不吝嗇地用崇敬目光看向賀永寧,“那我們這就是,贏了?”

    賀永寧得意洋洋,輕哼一聲,指一指暈在地上的鬼門修士,道:“沒錯,贏了。你趕緊把他們?nèi)酉氯?,繞場一周耀武揚威?!?br/>
    珍寶有些不好意思:“干嘛要我去?!?br/>
    賀永寧斜眼:“你今天出力了么?”

    珍寶無言以對,只好低頭去丟人,正兒八經(jīng)地“丟人”。她一邊用力將鬼門幾個修士推推搡搡拖拖拉拉弄到擂臺邊丟下去,一邊嘟囔,她今天扎了好多符人,還抬了胳肢窩呢,怎么沒做事。

    盛記三位弟子呆滯了許久,半晌才回過神來,訥訥不敢說話,朝賀永寧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爬起來去幫尋珍寶丟人。

    尋珍寶將人扔下去后,回想以往那些宗門,擂臺勝利之后都有個威風(fēng)的儀式展現(xiàn)自己,這恐怕是習(xí)俗和慣例,就連上回賀永寧獲勝也在臺上巡視全場,威赫了一番,方才他說要她繞場一圈耀武揚威……她看一眼賀永寧,見他抱著劍涼涼地看著,一副萬事大吉不再管事的模樣,于是只好自己繞著擂臺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小小地揮手、輕輕地拱手,假裝臺下之人都在為自己歡呼。

    岸邊的擂臺下,一片寂靜。

    徐徐,有人小聲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啊,冬瓜教就這么贏了?”

    “看似是鬼門主動下跪認輸?!?br/>
    “下跪認輸?這怎么可能啊。”

    “難道是用了什么邪門的法子?”

    “原以為鬼門這回白撿個好機會,勢必要入前三了,沒想到……”

    “這冬瓜教當真邪門啊?!?br/>
    鬼門的掌門和弟子,在片刻的怔忡之后,已然暴怒而起,部分人沖進閼之澤里撈人,部分人聚在岸邊瞪著擂臺,只等冬瓜教的人下來就要一問究竟。

    胥弘文緊緊攥著手中的劍,心中翻涌著不平之氣,這樣不入流的門派竟然也進入了勝位前三,而太華門今年竟然輸了,簡直可笑!簡直可笑!若太華門抽中了與鬼門對壘,或是與這冬瓜教對壘,那進入前三的就必然是太華門了!運氣啊,運氣,這也太捉弄人了!他不心緒不平,不想再往下看,轉(zhuǎn)身回去。

    李麗娘在滿腦子的震驚、混亂和不解中扭過頭來,見大師兄竟然走了,猶豫許久,終究還是放棄了去追問尋珍寶,扭身綴在胥弘文身后追了上去。

    百曉生摸著下巴琢磨片刻,果斷地將嘴里的瓜子皮吐了,飛到擂臺邊蹦下來,攔住準備尋釁的鬼門,道:“你們做什么?大比輸贏明明白白的,還聚在此處做什么,不想守規(guī)矩么?”

    “你是什么東西?也來攔阻我們?”

    “我?”百曉生昂首傲然道:“吾乃冬瓜教守門人,一路見證本派的風(fēng)雨,靈臺大比之勝,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哦,是么,那便問問你,那擂臺之上情形如此詭異,是否你們冬瓜教使了什么不堪之法!”

    百曉生一臉神秘:“哈哈,這個么……”

    這邊百曉生靠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胡說八道一力拉住了許多人,那邊賀永寧和珍寶安安生生下了擂臺,由靈谷派守在一旁的修士為他們登記畫押,將晉位玉牌給了他們,又交代了最后一**比的事情。最后一輪,勝位前三的門派將同場競技,以鼓點時間截止時,各派依然留在擂臺上的人數(shù)來分高下。這些事情珍寶就完全不在意了,勝位前三已入,九穗禾已然到手,她此刻說不出的高興和滿足,眼睛里都冒著花,后面的輸贏就不重要了,輸就輸吧,輸輸大吉。

    賀永寧對盛記鐵鋪的掌門盛宏業(yè)拱了拱手,道:“恭喜,同入末輪戰(zhàn)了?!?br/>
    盛宏業(y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又看一眼盛氏參戰(zhàn)的三位弟子,見那三人一副受驚匪淺的模樣,說不出什么囫圇話,于是也只好拱一拱手,回禮道:“同喜,同喜?!?br/>
    賀永寧與珍寶正要走,那邊百曉生一手狂揮道:“掌門!長老!來看!我百曉生為你們攔住了這么多居心叵測之人!”

    賀永寧點點頭,道:“哦。”便御劍升空,帶著珍寶冷漠地飛了。

    百曉生:“……”

    “好?。∧氵@冬瓜教看門走狗,攔住我等好方便那二人避走!果然心虛!你快說!那二人住在何處!”

    “快說!”

    “哪里跑!”

    “拿住他!”

    “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