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的時間對修真者來言,不過眨眼般的短暫。
屈指計算了一下時間,剛好十日,金浩六人借用靈甲獸去對付饕夜蟒也該回來了,可是遲遲不見對方到靈獸谷還送靈獸。
北野自然不擔(dān)心對方賴賬,反正已經(jīng)留下借用印信也不怕他們耍賴。這么心安理得的又過了三四日,依然不見對方前來,這時,北野才真的有些擔(dān)憂起來。
雖然對方留下印信,但是如果逾期不還,靈獸殿的執(zhí)事不前往討要,除了岔子,同樣要負一定的責(zé)任。
眼看就要大半個月了,不見金浩等人的身影,北野自然吃惱,在心底狠狠罵了一聲,只好慨嘆著,祭出飛行葫蘆,向著天風(fēng)真人的洞府飛去,自然是為了討要靈甲獸。
天風(fēng)真人的洞府距離靈獸殿不近,所以北野加快了度。
就在他剛穿過一片亂峰叢林地帶,驀地,一片密林中響起陣陣凄厲的尖嚎,劃破長空,遠遠的傳入北野的耳中。
這陣慘嚎,驚心動魄,一入北野之耳,就知道是人臨死前神魂俱滅的一剎那喊出的聲音!
“蓮花宗的管轄地帶也有人廝殺?難道是同門弟子奪寶相殘?”
他心中大驚,怕引起麻煩,惹怒對方滅口。正所謂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種事情,葉一峰也曾和他含蓄的談起過,讓他多加小心,不要湊熱鬧。眉頭微微一皺,飛行法器不由提升了一二百米,立刻如電光一閃,向遠處掠去!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刺耳的聲音從地面?zhèn)鱽恚骸斑@靈甲獸留著也沒有,索性殺了吧!”
剛要飛走的北野一愣,心中不由大怒,同時想到了先前那慘呼之聲自何人之口。
估計不差的話,應(yīng)該正視金浩珊瑚六人中的修士。
看到對方竟然要滅殺了靈甲獸,北野頓時惱火了,這不是存心和自己過不起,要拆自己的臺嗎,一旦靈甲獸被殺,他也少不得被逐出蓮花宗。
不過,北野同時在猜想對方是何等身份,敢對蓮花宗的一些入室弟子動手,這來歷修為恐怕都不低。
心中想著,但是北野度絲毫不慢,飛行葫蘆電射而入密林亂石嶺,悄悄的伏在一塊巖石后,北野探頭目光一瞥,倒吸一口涼氣
但見在亂石之中,灑落著殘肢斷臂,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血跡噴濺在地面巖石之上,這觸目驚心的場景,立刻給這一片靜謐的林地蒙上一層凄涼恐怖的色彩!
這一覺察,非同小可,北野不禁心頭大震,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兆,云塵步起,身形一長,兔起鶻落,電掠而起,北野如同一片樹葉輕飄飄的鉆進密林,飄閃如殞星石火,沿著血跡追尋。
兩三個呼吸之間,北野如同一縷輕煙已裊裊飄到一處破敗的草屋前。
這草屋,不知道是蓮花宗的那位前輩搭建在亂峰之中,如今已經(jīng)破敗的不成樣子。
草屋的門虛掩著,草屋中中一片死寂,仿佛真的不過是一處狼籍的房屋罷了,可是北野卻清晰的看到血跡正是消失在草屋之前。
北野微一猶豫,立刻身子一長,向草屋的東北角上掠去。
透過草屋墻角破開的縫隙,北野凝目望去,但見草屋中直挺挺的躺著二具尸體,一個身穿翠色衣衫的女子,一位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正是半個月前和金浩一同前往靈獸谷借取靈甲獸的六人中的兩位。
兩人面孔朝天,露出恐怖驚悸的臉容,仿佛臨死之際還在震驚中一般!
北野見此慘狀,倒吸一口涼氣!修真者雖然令人羨慕,可是一旦身死同樣與凡人無異!
半月前還在一處敘話,半月的時間,竟人鬼殊途,進了六道輪回,不由看得北野感慨不已。
是誰下的毒手?入室弟子幾乎都有筑基期的修為,能夠同時滅掉兩位筑基期高手,那對方豈不是太可怕了?
北野有點遲疑,是否退走他尚在考慮,為了保命,犯不著為了靈甲獸去得罪得罪不起的人物。
正在這時,草屋中倏然響起一陣嬌哼!
北野心中大駭,草屋剛才只有兩具尸體,現(xiàn)在突然出哼聲,這不是大白天活見鬼?
他身形飛快一旋,就在旋身剎那,那陣嬌哼聲中,突然響起一陣陰惻惻的冷笑。
北野周身毛皆直,旋過身形,凝神向草屋一看,心中又駭又怒!
原來聲的并不是鬼,而是兩個人!
一個身著白色衣衫,面容俊朗,正是金浩!
一位圓臉大眼的女子,正是天風(fēng)真人的女兒珊瑚!此刻她左腕被金浩扣??!
北野看的一愣,這怎么可能,他們可是師兄妹,怎么會反目成仇,難道是分贓不均或者奪寶
只見金浩望著北野獰笑,道:“北野師弟,你出來吧,我早就現(xiàn)你了!”
北野嘆了一口氣,知道再躲藏不得,只好站了出來,呵呵一笑道:“呦,好巧啊,在下剛出來逛逛,不想闖破了金師兄和珊瑚師姐的好事,哈哈,在下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金師兄,告辭了!”
北野打著哈哈就要遁走。
那金浩眼疾手快,“嗖嗖”的打出十多道罡風(fēng),阻止了北野的身形。
察覺到襲來的罡風(fēng),北野身形一飄,躍出十丈,厲聲喝道:“金師兄,在下無意與你為敵,何必相逼,是要在下就范嗎?”
北野看清了對方是金浩時,倒也去了太大的擔(dān)心,畢竟金浩的修為雖高,也不過是筑基期七八品的樣子,法寶齊出,北野有信心逃生。主要是北野不想和對方接下梁子,他可不管對方殺了多少人,為什么殺人,這管他什么事情,只要不招惹他,他完全可以當做沒看見。
“想走沒那么容易,哼,我本來不想動你,既然闖破了我的事情,那今日必死!”金浩神色冷冽,和先前的一團和氣大相徑庭。
“只怕你還留不住我!”北野淡淡的嘲弄道。
語聲方落,身后突然響起一陣嬌笑,道:“是嗎,那老娘今日就留下你,咯咯,我的小心肝!”語聲中,一條白色光影,疾落當場!
北野心中一驚,頓時大駭,對方什么修為,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摸到了他的身后,他竟然還不知道。
豁然側(cè)身,只見一片粉色煙霧飛射而來,北野鼻子微微一動,大叫一聲不好,雙掌揮出,罡風(fēng)迸,狂風(fēng)暴雨一般劈砸而出。
但是此刻為時已晚,北野已經(jīng)吸了一些那粉紅色的迷煙。
“咯咯咯咯咯——”一陣歡笑,一道白色身影飄落在金浩的身側(cè)。
北野閉氣凝神,吞了三四顆丹藥。一邊檢查體內(nèi)迷煙的成分作用,一邊抬頭望向來人,已見場中已屹立著一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自己從未見過。
對方又一位幫手出現(xiàn),北野心中不禁又是一沉!
“呵呵,我的小心肝,你吸入了奴家的桃花瘴,難道就像薄幸郎一般說走就走嗎,奴家可舍不得?”白衣女子花枝亂顫的說道。
北野心中驚疑忖道:“‘桃花瘴’是什么?難道是一種合歡淫婦到底是什么東西?”北野勃然大怒,他就算深通藥理,也知道合歡之類的丹藥根本無法解,除非行陰陽和合之事。
白衣女子又格格一笑,星眸中倏然露出一絲淫光,向北野注視一會兒,道:“奴家本來就是淫婦,哈哈,心肝,難道你從沒有聽說天淫地邪嗎?哈哈,奴家正是天淫,你口中的這位‘金師兄’正是地邪!”
“哈哈,既然死到臨頭,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并不是金浩,金浩那小子三十年前便被我殺了,我的真實身份正是鬼修地邪,這一次,原本想借機會除掉這五人,沒想到被他們覺,竟然跑到了蓮花宗的范圍,多出許多麻煩。不過,這很快就結(jié)束了,從今以后我繼續(xù)做我的天風(fēng)真人的大弟子,而你卻要去閻王殿了!嘎嘎——”“金浩”猖狂的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