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不喜嗑瓜子,便令丫鬟在屋中找來流傳千古的《鬼谷子》翻閱,手邊是特意準(zhǔn)備的清香茶水。跪在她前面的寧黛,愁著一張苦瓜臉,雖是暖春,但到底是做慣了主子的人,這么一曬,臉頰越發(fā)紅潤通透。
“你這個惡婆娘,不得好死!”寧黛自小便被寧柔寵著,哪里受得了這般侮辱,瞧著陸懷臉色平靜,悠閑自得,而她卻要跪在地上,心中仇恨聚攏,大聲罵道。
陸懷攢了攢眉心,露出不悅的表情,停下看書,稍停,又繼續(xù)看。站在身后的暗衛(wèi),見陸懷臉色恢復(fù)平靜,但眉心依舊緊鎖,便識趣地將寧黛的嘴給捂?。?br/>
越是這樣,寧黛就越發(fā)撒潑,嘴巴被捂住了,還有四肢!她倒也不傻,乖順地跪在地上,瞧了瞧周遭,便四周人的目光不再那么關(guān)注她,四肢蓄力,眸光金亮,猛然朝著陸懷撲去!
陸懷看得正入神,暗想:這捭闔倒是有趣,可惜上輩子熟讀了兵書,偏就落下如此經(jīng)典,真是遺憾。凝神思慮之時,面前傳來“啪”的一聲,挪開書籍,寧黛趴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映入眼簾!
笑意淺上嘴角,眸光清潔,轉(zhuǎn)瞬又露出疑惑的表情,故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未等身邊人回答,陸懷又說道:“若是我不知道前面有人,走起路來,豈不是會硌著我的腳!”話畢,又憐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玉足,仿佛是在說:還好發(fā)現(xiàn)及時,否則就遭大霉了!
見寧黛百般掙扎,如同困斗之獸,陸懷眼眸森森,陰冷之氣積蓄眸底,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寧黛雙腳被暗衛(wèi)固定,剩下身子在不斷地蠕動,嘴里發(fā)出唔唔的聲音,道不明是何意,雙手在空中抓著。
陸懷不禁想要逗一逗,伸出腳來,見寧黛手抓來,又像是受到驚嚇般,趕緊縮回自己的腳。來回幾次,陸懷也玩得累了,坐在椅子上,說道:“松了嘴,記得拖遠(yuǎn)一點!”
“惡毒的女人!”寧黛剛得到釋放,便有張口大罵。暗衛(wèi)擔(dān)憂陸懷生氣,又只得捂上寧黛的嘴。
“不必,讓她罵便是!”陸懷側(cè)著身子坐,不停地把玩纖細(xì)的手指。
“怎么你怕了?”寧黛瞪著眼睛,指著陸懷就罵。
怕?陸懷不禁覺得可笑,今日這番作為,她根本就沒有考慮君子嵐的感受!
“你當(dāng)初都不怕,”陸懷說著的時候,深深地看了寧黛一眼,又說道,“我怕什么呢!這個時候,王爺也該回來了,得讓他看看這出好戲!”
陸懷抬頭看了看天,才發(fā)現(xiàn)頭上不過是一片遮陽傘的天地,便詢問道:“這是什么時候了?”
“回王妃,已是午時了!”
午時?君子嵐也該回來了,思慮之間,忽然聽見遠(yuǎn)處傳來一聲聲慘烈的尖叫聲。聲音又尖又細(xì),令人發(fā)指!
“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千萬別讓寧大叔受了傷!”陸懷指了指其中的某一暗衛(wèi),她倒是使用得順手,誰叫君子嵐如此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