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的六天里,云遣夢身上的傷都結(jié)痂了,有的已經(jīng)開始脫落,癢得她一直想撓。
她剛想動手,房門吱呀一聲響,嚇得她一下子像個烏龜似的縮回被子里。
兆晟的一身銀衫從外面進來,狹長的鳳眸一眼將她看穿:“虧你還是個大夫,不怕自己身上留疤?”手中的一個包裹撂在她的枕邊。
“這是什么?”云遣夢問。
“衣裳?!?br/>
“我能穿了?”云遣夢頓時一喜,這些天裹著被子像個木頭似的被臺上臺下,還要用便盆她尷尬的都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兆晟的手落在腰間冰藍的玉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