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到了墳地以后,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了。大伙四處看看,看沒什么動靜,便開始動起了手。
要説這半夜挖墳,幾個人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毛的,不過仗著人多一些,彼此相互壯膽兒。等到挖開了墳,把棺材打開以后,幾個人從棺材里面抬出來一具女尸。
這女尸看上去約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老肥看到這兒,心里不禁的感嘆到,這么年輕就死了,而且死后還不得安生。
老肥心里正在替這個女人感到惋惜的時候,豁牙子來到老肥身邊對老肥説道:“接下來咋辦?”
老肥沒有説話,來到女尸的頭dǐng處蹲了下來,從隨身帶的兜子里取出一把玲瓏劍來,然后另一只手去摸女尸的頭dǐng部位,摸了一會兒,似乎摸到想要找的位置,老肥就把玲瓏劍順勢想插進去,可插了半天也沒有插進去。
老肥心里納悶,這書我反復(fù)已經(jīng)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按道理説,應(yīng)該沒錯?。肯氲竭@兒,老肥還是把書拿了出來,用手電照著書,仔細的看著。一會兒看看書,一會兒看看女尸的頭部。
眼看著這時間過去了有一會兒了,豁牙子幾個人在旁邊看著,心里有些著急,那幾個人和老肥不熟悉,又不好意思問,就用手推了推豁牙子,意思是讓豁牙子問問。
豁牙子本身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畢竟這是見不得人的事兒,在這兒等得時間太久了,就算什么事兒都沒有,可總覺得這心里不舒服,于是就問老肥説道:“你這到底是要整啥玩意啊?”
其實老肥這會兒心里也有些急躁了,以前都是看書上寫的如何如何操作,但真正動手這還是第一次,心里難免有些緊張,再加上豁牙子在旁邊一催,老肥心里有些不高興了,回頭對豁牙子説道:“説了你懂???不懂就在旁邊待著?!?br/>
豁牙子之前在老肥家里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被dǐng撞了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大伙都在這兒,他感覺特沒面子。剛想回擊老肥兩句,可是想了想,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扭頭就去一邊了。
豁牙子心里想著,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臭xiǎo子,等以后有機會的,我一定好好整你一頓。這豁牙子心里正生悶氣呢,沒想到老肥居然又在那邊説道:“你上哪去???來,幫我拿著手電?!?br/>
豁牙子聽罷,心里這個氣啊,可為了錢,只能是一忍再忍了。
這次,老肥仔細的根據(jù)書上描寫的內(nèi)容,然后xiǎo心翼翼的找著穴位,最后終于把玲瓏劍插進了女尸的頭dǐng。老肥此時心里無比的激動,既然玲瓏劍能插進去,證明穴位找對了,也就意味著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就看能不能讓女尸“活”起來了。
老肥往后站了站,嘴里嘟囔了兩句,隨后喊了一聲:“起!”
只見女尸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老肥一看女尸坐了起來,這心里更加的激動了。這所謂的縱尸術(shù)好歹也學(xué)了幾年了,今天終于是一展身手了。
老肥這邊是高興的不得了,可他卻沒事先和豁牙子他們打聲招呼,這幾個人一看女尸坐了起來,嚇得魂兒都丟了,哭天喊地的撒腿就跑,尤其是這豁牙子,一直蹲在女尸旁邊拿著手電幫老肥照著呢,這女尸一起來,把他嚇的鞋差diǎn跑丟了。
老肥見狀,哈哈直樂。幾個人跑出老遠,過了好一會兒,才壯著膽子,彼此相互攙扶著來到了老肥的身邊。
豁牙子被嚇得一腦袋的白毛汗,驚魂未定的問老肥:“我説老,老肥啊,你這,這是玩的啥把戲???”
老肥看到豁牙子幾個人狼狽的樣子,這心里暗暗發(fā)笑,一臉得意的對豁牙子説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縱尸術(shù),以后你們再往外運的時候,就不怕查了。這尸體現(xiàn)在會動了,誰會相信死人會動呢?”
豁牙子幾個人一聽到這兒,都豎起大拇指,樂的是合不攏嘴兒。就這樣,老肥跟著豁牙子他們就干起了盜尸的買賣。后來這縱尸術(shù),老肥用的是越來越熟練。
直到后來,老肥干得最后一票完事回家的時候,在路上遇上了大軍他們兩個人,出了那么一檔子事兒,再后來就被二叔抓到了。
説到這兒,老肥知道自己辦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羞愧的低下了頭。
二叔聽了也是連連嘆氣,可又一想,孩子畢竟是孩子,還xiǎo,有些事兒可能考慮的不是那么周全,再加上他當(dāng)時所處的環(huán)境。
二叔此時一看老肥明顯感到很愧疚,便趁熱打鐵的説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希望把你的那些東西都交給我,免得你日后在外面再惹diǎn什么事端?!?br/>
沒想到老肥爽快的答應(yīng)了,老肥心里想的是,既然能跟著鬼侯爺跑鬼活,誰還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呢?其實老肥也并不愿意干那種缺德的事兒。
接下來的日子里,老肥沒事兒就陪著二叔聊天,跟著二叔學(xué)習(xí)一些關(guān)于跑鬼活的東西。后來又去了醫(yī)院看看來喜,來喜恢復(fù)的不錯,很快就出院了。
話説有一天二叔正在家里和老肥閑聊呢,從外面進來兩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進屋就喊:“二叔,我來了。”
二叔抬頭一看,即驚訝又興奮的説道:“大斌?猴子?”説罷,趕緊把侯斌和猴子讓到了炕上。二叔別提多高興了,自從和老肥回來以后,兩個人也沒什么事兒做,一天閑的無聊。
二叔把老肥他們相互介紹了一下,二叔就急忙問道:“你們倆怎么來了呢?”
只見侯斌一臉興奮的説道:“這不是怕您一個人寂寞嗎?再説了,好歹我們倆也入了師門了,也不能就這么扔下您一個人不管了不是?”
二叔聽到這兒,聽得有些糊涂了,難不成他們要回來跟我跑鬼活嗎?想到這兒,二叔就問侯斌説道:“可,可是你爸他不是不讓你跑鬼活嗎?”
侯斌拍了一下大腿説道:“咳!您是不知道,這次回去以后,我是天天磨我爸,反正就是軟磨硬泡,最后他也是沒辦法了,就讓我來了?!?br/>
二叔聽罷,心里直樂,真是好事一樁接著一樁啊。如今侯斌他們回來了,又收了一元大將,二叔接下來就等著來活了。
要説這老肥和侯斌他們年紀差不多,這年輕人一到一起,可就閑不住了。第二天三個人閑著沒事兒就出去到山上到處溜達去,這一逛就是一天,到了下午五六diǎn鐘的時候,這三個人出了一身的汗,又跑到西狐嶺山后的水庫里去洗澡去了。
到了水庫以后,三個人脫了衣服就跳了進去,在里面玩兒的不亦樂乎。要説這三個人里面最喜歡水的就屬猴子了,侯斌和老肥都已經(jīng)上岸半天了,猴子在里面還是不肯出來。
兩人最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對猴子喊道:“天馬上就黑了,再不上來,我們可走了啊?”
到這個時候,猴子還是不肯痛快的上來,嬉皮笑臉的説道:“我再扎個猛子啊?!闭h罷,憋了口氣就鉆進水里了。
兩個人只好無奈的搖著頭,等著他上來。過了片刻,只見猴子從水里鉆了出來,可是表情卻非常的怪異,兩眼發(fā)直,像是沒了魂兒一樣。
侯斌和老肥見狀莫名其妙的看著猴子,大斌往前走了兩步問道:“猴子,你沒事兒吧?怎么了這是?”
可猴子并沒有回答侯斌的問題,憋了一口氣又鉆了水里,侯斌一看猴子又鉆了進去,沒好氣的説道:“死猴崽子,他可是真能耗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上來。”
侯斌剛説完這話,還沒等老肥搭茬呢,只見猴子從水里鉆了出來,像是被什么驚嚇到了一樣,拼了命的往岸上跑,邊跑嘴里邊喊著:“救命啊,救命?。 ?br/>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是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猴子究竟在水里遇到了什么情況,怎么會嚇成這個樣子?想到這兒,侯斌和老肥急忙奔著猴子跑了過去,可剛跑了沒兩步,侯斌和老肥就停住了腳步。
只見在猴子的身后好像背著一個人一樣的家伙,那家伙趴在猴子的背上,看不見臉,披頭散發(fā)的。而此時的猴子看著很拼命的樣子往岸邊的方向跑,卻怎么也跑不快。
看到這一幕,侯斌都看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老肥開始也是愣了一下,隨后喊了一聲:“快上前幫忙?!闭h罷便向著猴子的方向跑去。
侯斌聽罷也跟了過去,兩個人幾步就跑到了猴子身邊,也顧不上去看猴子背后的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了,拽著猴子就往上拉,可是無論怎么用力,就是拉不上來。
此時的猴子一臉的驚恐,哭天喊地的,正當(dāng)兩個人繼續(xù)用力的往岸上拉猴子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下被什么東西抓住了。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這突然不知從哪里來的家伙給拉倒在了水里。
由于此地距離岸邊已經(jīng)比較近了,所以水比較淺。兩個人雖説倒在了水里,卻沒有被淹沒,所以兩個人拼命的想往岸上爬,可水里的那個家伙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根本就無法與其抗衡。
眼看著三個人慢慢的離岸邊越來越遠,水庫里的水已經(jīng)慢慢的淹到了嘴邊,直到淹沒了整個頭部,正當(dāng)他們大腦一片空白,覺得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哪里來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拉著他們就往岸邊的方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