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解毒
“林玥!”宮瑾疾步上前,及時扶住差點暈倒的林玥,眼下是濃濃的擔憂和……一絲掙扎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如一把利劍,似乎要把大地刺穿。緊接著的震耳欲聾的雷聲好像狂獅在怒吼,心中油然而生的畏懼和害怕。呼嘯的狂風(fēng)卷起掉落在地上的青綠色樹葉,樹上未掉落的葉子在樹枝上肆意的舞蹈。天地連成一線的爆雨狠狠的打在樹上,狠狠的打在地上,發(fā)出恐怖的“塔塔”聲。
那紫衣姑娘了凝視了一眼,在宮瑾懷中瑟瑟發(fā)抖的林玥,隨即便化作一縷紫光,迅速射入韓子葉的肚子。
緊接著,韓子葉慢慢的騰空而起,在飄浮在半空中時,那紫光如青煙般從她肚子中滲了出來,紫光慢慢變深,如同一道道劍光在林玥的肚子前后反復(fù)穿梭。
不到一分鐘,那紫光消失了,韓子葉緩緩下降落在地上。
“噗…”紫衣姑娘跪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緊緊的皺著眉頭,而后疑惑的睹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韓子葉,滿臉迷茫,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又好像在對宮瑾說著:“奇怪,我更本不用去解她的毒,剛剛進入她體內(nèi),發(fā)現(xiàn)她丹田有泉眼似的一股氣息,慢慢的流出,所流之處毒全部解了,這個應(yīng)該是……以毒攻毒,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居然是……天生帶毒之軀!可這樣的軀體只有……”紫衣姑娘突然站起來,滿臉驚恐,不可思議的瞪著韓子葉,臉色一白。
“她是你主人很重要的人……”宮瑾意味深長的盯著紫衣姑娘,似笑非笑。
紫衣姑娘搖頭,提起裙子就往韓子葉身邊走:“不行,我不能讓她留在主人身邊,否則總有一天,主人會……”
“不會有這一天的?!睂m瑾打斷紫衣姑娘的話,那語氣的清淡,好像這事在他眼中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頓了頓,感知到紫衣姑娘動了殺氣,立馬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紫衣女子,語氣依舊那樣平靜:“希望你能把剛剛的事忘掉!”
話音剛落,紫衣姑娘只感覺一頭腦一恍惚,一股嗜骨的寒意從頭蔓延到腳,她不禁渾身一顫,待她緩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記憶模糊了。
“紫衣姑娘,你解了韓子葉的毒,我助你恢復(fù)了人形。”宮瑾注視著林玥,不緊不慢的說道。
紫衣姑娘偏著腦袋,未長開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小聲喃喃:“是這樣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嗯……肯定是我剛剛用了太多靈氣了,所以腦袋都不好使了?!闭f完,紫衣姑娘深信不疑的笑了笑。
宮瑾滿意的瞥了一眼紫衣姑娘,很快又恢復(fù)了那一貫的淡然的神情。
第二日清晨……
頭好痛。
睜開朦朧的睡眼,陽光射進屋子,林玥一時半會兒有些適應(yīng)不了。緩了一會兒,環(huán)視四周,嗯……這個地方貌似在哪兒見過。
不過,她怎么躺在這兒昨日……
林玥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墻頭,晨曦特有的橘黃色陽光射在林玥的側(cè)臉上,本就蒼白的臉更是顯的近透明般,似乎不復(fù)存在,如一縷炊煙,風(fēng)吹,即散。
抬起輕飄飄的胳膊,纖纖玉手輕輕揉著太陽穴,慢慢回想著昨日發(fā)生的事。
昨天,好像下了大雨,然后……韓子葉帶著她去……
“子葉!”林玥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被子一掀,赤腳著地便準備跑出去去,可剛站起來,只感覺兩腿發(fā)軟,好像骨頭被抽走了一般,更本使不上勁。
“啪”林玥身體失了平衡,重重的摔在地上,膝蓋和肩膀的疼痛感使本就蒼白的臉又增加了幾分痛苦。
環(huán)視四周,兩個人都沒有,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想著,正準備扶著床站起來時,一只有勁的手托住了林玥的腋下,一把將林玥扶起坐在了床上。
林玥疑轉(zhuǎn)頭便睹見了宮瑾那張絕世容顏,可惜,她現(xiàn)在沒心情觀賞這些。
“韓子葉呢”林玥見有人來了,小心翼翼卻又十分急切的問,生怕聽到她不愿意聽到的答案。
“放心吧,她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在醉天閣內(nèi)?!睂m瑾平靜的說著,但林玥還是聽出這語氣中夾帶著一絲不悅,雖不知為何,但是只要知道韓子葉沒事就好了,其他的林玥便自動過濾掉了。
林玥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終于裂開嘴笑了:“太好了,那,咋們后天一起去那個什么‘仙成會’?!?br/>
林玥的語氣有些虛弱,但是笑的卻那樣燦爛,整間屋子都因為這樣純凈美好的笑容而憑生出一抹溫暖和光輝,歲月好像定格在著清純一笑中,久久不肯前進。
宮瑾不知見過多少比這更美艷的笑容,可是,他還是被著笑容所吸引,恍惚間便不能自拔。
這笑容,猶如蓮花池中那一朵潔白的花,綻放的那脫俗純凈的一面,在晨曦下仿佛不存在一般。
林玥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根本沒注意宮瑾的注視,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簡單的笑容瞬間就被捏破,抓起宮瑾的胳膊焦急的問道:“那……紫衣姑娘怎么樣了還有藍溪呢”
宮瑾不置可否,輕輕拂開林玥的手,站起來,不緊不慢的走向僅隔了一個屏障的客房。
“喂,喂你去哪兒,你還沒回答……”林玥還沒說完,宮瑾又回到林玥的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捏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輕的遞在林玥面前。
“你……”林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宮瑾,她沒做夢吧,宮瑾居然還會幫別人倒茶天呀,他一定是發(fā)燒了,不過怎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時,藍溪因該去韓子葉了,紫衣姑娘估計已經(jīng)醒了?!睂m瑾一一回答道,心中卻有些不悅:林玥一起床就知道關(guān)心別人,怎就不想想她自己
林玥聽了,又裂開干裂的嘴笑了起來:“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太好了?!?br/>
說著便接過宮瑾手中的杯子,一口灌進肚子里。
不是她說什么,這杯子未免也太小了點吧,一口就喝完了,真是不過癮,等她有空了就找人給他打造一個大一點的茶杯,免得她還嫌難得倒水。
林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仰起頭對著正發(fā)呆的宮瑾道:“你別愣著了,快幫我把茶壺拿來,我快被渴死了?!?br/>
林玥心里偷著樂:真是好,有這么個大帥哥在她旁邊,又養(yǎng)眼呀,又可以當丫鬟使喚,嘿嘿。
宮瑾好像大夢初醒一般突然反應(yīng)過來,輕輕皺著眉頭道“林玥,你發(fā)燒了?!绷肢h恍然大悟,原來是發(fā)燒了,難怪她頭重腳輕的呢!
宮瑾剛說完,便一揮衣袖,那茶壺連同杯子便一起飄到林玥面前。
“哇,好神奇呀?!绷肢h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杯子茶壺,沖著宮瑾一笑:“以后你教我法術(shù)哦。”
“好?!绷肢h話音剛落,宮瑾也笑了,可這種笑……怎么感覺好像是奸計得逞的樣子難道她又被宮瑾匡了?可不對呀,宮瑾教她法術(shù),難不成還占便宜了?真是搞不懂。
林玥直接忽略這笑,她一早就知道,宮瑾你純潔的面容下一顆腹黑的心吶,這再一次告誡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咕咚咕咚……”林玥不理會宮瑾一臉詫異的表情,拿起茶壺揭開蓋子,豪放的喝著。
“昨日……為何你和韓子葉的對話我聽不懂‘帥哥美女’為何意你和韓子葉才來到玉城三天嗎?”宮瑾拿起飄浮在空中的杯子,語氣似乎漫不經(jī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