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瑤越是這樣,宋陌越是可疑,“什么事趕緊說?!?br/>
“皇上之前答應(yīng)封臣為將軍,可是為什么一直不殺虎將軍?是不是要還她將軍之職?”
“君無戲言,朕何時說過要復(fù)她職。朕不殺她,是因為她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不應(yīng)許任何人傷她毛發(fā)?!?br/>
燕冰朝得到想要的答案,大笑起來 ,“好,這個證人臣只跟皇上一個人講?!?br/>
“來人,燕冰朝想謀害皇上?!崩笾Μ幟粟s緊把燕冰朝拖出去。
“荔枝瑤,你真卑鄙,你想殺人滅口,皇上可要為臣做主呀?!?br/>
“為什么要跟皇上一個人講,你分明想趁沒人的時候行刺皇上?!?br/>
“都不要吵了,夜深了,小瑤你先回去休息吧!”
“皇上,臣妾擔(dān)心您?!?br/>
“放心,憑他還傷不了朕?!?br/>
“皇上,臣妾.....”
“還不趕緊扶瑤郡主回去,你們都聾了嗎?”宋陌怒目對著奴才們訓(xùn)斥道。
丫鬟們趕緊把荔枝瑤扶起請出門口。
門被無情的關(guān)上,侍衛(wèi)們送荔枝瑤回到璃合殿。
“郡主,燕冰朝有什么證人?我們要不要先回國避一下。”
“慌什么,現(xiàn)在走不是等于承認(rèn)了,之前做的不是都白費(fèi)功夫了。那個草包能有什么證人,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時間。”
“也是,人都死了,證人有什么用,還是郡主沉穩(wěn)?!?br/>
議事殿里,皇上命李展一行人在門外等候。
“現(xiàn)在沒人了,還不趕快說!”
“皇上,走近一點,臣怕隔墻有耳?!?br/>
宋陌暴躁地走近燕冰朝,惡狠狠地拽緊燕冰朝的衣領(lǐng)道:“不想死的身首異處,就趕緊說?!?br/>
被拽著有點喘不過氣的燕冰朝道:“臣的證人就是虎將軍。”
宋陌的眼睛瞬間亮起光來,松開了燕冰朝的衣領(lǐng),“你什么意思?”
得到呼吸的燕冰朝一口氣說道:“虎將軍沒死,臣調(diào)包了,燒死的是臣府上的丫鬟,她的體型跟虎將軍一樣。”
“你把她藏哪了?”
“臣府上?!?br/>
“來人?!彼文按蠛暗?,卻不再是冷漠,而是帶著竊喜。
李展趕忙進(jìn)來,“皇上,有何吩咐?!?br/>
“趕緊準(zhǔn)備馬車,去燕府?!?br/>
“是?!?br/>
宋陌提起燕冰朝,“要是敢騙朕,就賜你千刀萬剮。”
“是是是,微臣句句屬實?!?br/>
馬車上,宋陌焦急地想見到蘇小愛,不斷催促馬車快一點。
“放心皇上,虎將軍在臣府上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你還敢說,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朕就剝你一層皮?!?br/>
“皇上放心,保證完璧歸趙?!毖啾Φ鼐徍蜌夥铡?br/>
終于到了燕府,管家們看到自家主子被五花大綁回來,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宋陌急切地問:“在哪?”
“書房?!?br/>
陳平擔(dān)心地在大廳等候著。
去打探消息的下人驚恐萬分地道:“主子被皇上壓回來了,陳軍師,怎么辦?我們會不會被滿門抄斬”。
陳平鎮(zhèn)定地道:“不會,都別慌,讓大家都待在自己的房里不要亂?!?br/>
隨后,立即跑到書房跪著等候,看見被五花大綁地燕冰朝,陳平沉穩(wěn)地道:“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福?!?br/>
燕冰朝看見跪在地上的陳平,一副看到救星得樣子,就差熱淚盈眶了。
宋陌卻無視他的存在,沖進(jìn)書房,卻沒看見蘇小愛,怒道:“人呢?”
“在密室里。”
“那還不叫人趕緊打開?!?br/>
“回皇上的話,密室的門只有我家將軍能開,請皇上松開我家將軍吧!我家將軍為人憨厚,絕無害人之心,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br/>
宋陌這才看向跪在地上平平無奇的下人,大家都害怕地不敢喘氣,他確如此沉穩(wěn)自若。
“你倒是機(jī)靈,能想出這偷天換日地應(yīng)該是你吧?你叫什么?”
“回皇上的話,小人叫陳平,身份低微,不值一提。是燕將軍仁厚,賞識小人,賜小人一口飯吃?!?br/>
宋陌被陳平的言辭說動,同意松綁燕冰朝。
松開手的燕冰朝,如釋負(fù)重般地快速打開密室。
宋陌不假思索地沖了進(jìn)去,看見躺在密室床上的蘇小愛,面容依舊,心一下子復(fù)活了過來,輕柔地握住蘇小愛的手。
“小愛,我來了,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hù)好你,別生氣了,睜開眼睛看看我?!?br/>
一滴淚從宋陌的臉上滑下,滴在不為所動的蘇小愛臉上。
一旁的燕冰朝看著心里發(fā)毛,看見真龍流淚不好吧,干咳兩聲,“皇上,將軍聽不到?!?br/>
宋陌側(cè)頭拭去眼角的淚,一記白眼瞪向燕冰朝,嚴(yán)肅地問,“你給她吃了什么,為什么叫不醒?”
“沒事的皇上,臣只是給她吃了蒙汗藥?!?br/>
宋陌又白了一眼燕冰朝,輕柔地抱起蘇小愛,深怕弄疼了她,“沒事了,小愛,我們回家?!?br/>
來時又多快,回皇宮就有多慢,因為她說過,她坐馬車太快會吐。
稍有一點顛簸,宋陌就對著馬夫道:“慢一點。”
“皇上,沒事的,虎將軍睡的可沉了,感覺不到?!?br/>
“為什么還沒醒,你給她吃了多少?”
“5粒,臣怕她醒早了,多放了幾個?!?br/>
“你.....蠢材,吃這么多,吃壞了怎么辦?”宋陌氣打不一出來地叱喝道。
一到皇宮,直奔寢宮,宋陌道:“叫周御醫(yī)來?!?br/>
周御醫(yī)很快被太監(jiān)拉了來,因為跑的太快,不斷喘著氣,“皇..上...萬..福?!?br/>
宋陌從床上站起來道:“免禮,周御醫(yī),你最懂小愛了,看看她為什么一直還沒有醒?”
周御醫(yī)看向躺在床上復(fù)活的蘇小愛,震驚過后,馬上認(rèn)真檢查把脈。
“皇上,將軍脈象平穩(wěn),沒有大礙。就是藥吃的太多了,才昏睡不醒,那個藥量可以迷暈一頭熊?!?br/>
“虎將軍不就跟熊一樣,狼都打的來,臣這是正常藥量?;噬蟿e生氣,睡了三天了,應(yīng)該快醒了。”
“你還敢狡辯,賞你10粒好好享用,滾出去。”
燕冰朝知道新皇在氣頭上,接過賞,謝過恩,麻利地溜回家。
宋陌心疼地看著蘇小愛,怒氣地擬了一道圣旨交于小錦子。
璃合殿內(nèi),荔枝瑤內(nèi)心慌亂不安,但是依然裝做高貴端莊的樣子。
丫鬟樂菱驚慌地從門口進(jìn)來,喊道:“郡主,虎將軍沒死,大家都看到皇上抱她回來,進(jìn)了寢殿,一直沒有出來,我們怎么辦?”
“沒死,燕冰朝這個小人,沒想到坑在草包手里了?!崩笾Μ幉豢芍眯诺嘏拇蜃雷?,
“沒死....沒死.....”荔枝瑤慌亂地跺著步,額頭上的梅花鈿因為皺著不再明艷動人。
片刻后,荔枝瑤忽而展眉,傲慢地笑道,“沒死也好,說明謀殺不成立,難道皇上要因為一個沒有價值的女人得罪整個北林國嗎?”
荔枝瑤仍然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自我安慰著。
直到圣旨到來,“皇上有旨,荔枝瑤郡主接旨。”太監(jiān)張公公道。
樂菱花容失色地哭道:“郡主,皇上來處置我們了?!?br/>
荔枝瑤依然執(zhí)迷不悟地覺得自己沒做錯,“瞎說什么,皇上不會傷害我的,他愛的人是我,不是那個賤人,開門,接旨?!?br/>
“奉天承運(yùn),皇帝召日:冊封荔枝瑤為后,賜名瑤后,賜璃合殿?!?br/>
“郡主,皇上封你為后了?!?br/>
荔枝瑤得意地笑開了花,“本宮就知道皇上最愛的人是我,那個賤人怎么跟本宮比。”
“皇后,圣旨還沒讀完呢!”
“是是是?!崩笾Μ幾孕胚^頭地繼續(xù)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