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混地下世界的大佬們,一百多萬金錢能讓他們少奮斗很多年。
可直覺告訴穆飛,事情不像景恬說得那么簡單,她的眼神飄忽不定,還有那么一絲膽怯。
她的心里仿佛在忌憚著什么,只是不好對穆飛開口。
“他們只是惦記魁五的財產么?你最好一五一十跟我說出來,不然我沒法幫你。”
穆飛沒有多余的時間,跟面前的女人打轉轉。
魁五的事情他會幫忙,但不帶代表他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這件事上。
景恬聽著穆飛凌冽的話,沒有一絲溫度,她渾身嬌軀顫抖不已,胸前被旗袍包裹著的雙峰,一顛一顛的,好像止不住興奮一樣。
“寶藍汽車廠的最大股東是魁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想要寶藍汽車廠?!本疤褚贿呎f著,身軀一邊顫抖著。
就在這時,她感覺背后一股陰嗖嗖的冷風襲來,吹得她渾身的汗毛都一根根豎立了起來。
她并不知道,一雙獰惡的眼睛,一直在背后盯著他,
可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直覺讓景恬,隱隱約約有些惴惴不安。
寶藍汽車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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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飛沒想到前兩天他剛去過的汽車廠,原來是魁五名下的。
他更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是其中股東之一,可謂是滿貫家財。
“轉讓書和股份書都在你的手里?”穆飛再次堅定問道。
這寶藍汽車廠是龍海市最大的汽車廠之一,這雖然不是明面上商人在操控,干得卻也是正經生意,只是比別的汽車廠的車子多了些路子,外國豪車數(shù)不勝數(shù),每日至少有上千萬的金錢流水量,而作為寶藍汽車廠的股東,身價至少上千萬。
景恬沒想到穆飛竟然這么聰明,魁五的股東書是在她手里,可畢竟上面還是魁五的名字,景恬這是接了個燙手山芋啊。
“股份書有,轉讓書沒有。”
景恬搖了搖頭,心頭涌上一絲憂愁,也是這時候,她才明白魁五這個死鬼,雖然好心提醒過自己,但她也因為魁五招惹了殺手之禍。
穆飛習慣性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沉思道:“這或許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一百萬和寶藍汽車廠,孰輕孰重,他們心里自然也有分寸?!?br/>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穆飛笑了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心上一計。
“你想怎么辦?魁五的財產不能落到南狼的手里,現(xiàn)在楊白勞已經慘死獄中了,我覺得也是南狼干得,這樣他就沒有競爭力了?!本疤衩嫔匣炭?,臉色煞白,嘴唇發(fā)紫,握著手帕的手,微微發(fā)抖,另一只手,緊握成拳。
白瓷般的肌膚上,可以明顯看得出來有一條條彎彎曲曲的青筋暴起,它們微微顫抖著,仿佛要沖破皮肉翻滾出來一樣。
“魁五冒死打拼下的財產,是不能落入別人手中,不然他也不會讓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