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段時間的練習(xí),晏懷深覺得小稷的體質(zhì)已經(jīng)可以了,就讓師傅開始正式教授,這些師傅都是晏家多年的師傅,自然不會對晏家的下一代傳人揠苗助長。
他們采用的方式自然是適合每一個年齡階段的,只會讓小稷的身體越來越結(jié)實。
至于淼淼,他雖然精神上不服輸,可是掄起比較來,體力竟然不如快三歲的小稷,晏懷深有時候看他沮喪,第二天,二話不說給兩人請來了教授電腦的師傅。
在電腦這件事上,淼淼展示了極大的天賦……
人也輕松起來,總算覺得自己不算太蠢笨了。
顧傾安也松了一口氣,看著這才五歲的小包子每天愁眉苦臉的,她也心疼啊,淼淼現(xiàn)在養(yǎng)在家里,差不多相當(dāng)于她的另一個兒子,小稷的兄弟了。
看著正在扎馬步的兩人,顧傾安不是溺愛孩子的母親,她知道,現(xiàn)在如果她心疼兩人,讓兩人輕松一些,那么日后,遇到殺手的時候,最先受到傷害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必須有自保的能力,作為晏家的繼承人,才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
正悠悠閑閑的顧傾安靠著藤椅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看見茯苓一臉生氣的走了進(jìn)來。
她大方的奉獻(xiàn)了自己的葡萄,岳茯苓也奉獻(xiàn)了自己的故事。
原來這件事和白俊白凡有關(guān)系。
茯苓和白俊確定戀愛關(guān)系之后,白凡就情緒激動起來了,他本來就因為自己被晏懷深調(diào)離了身份很低落,如今又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成了自己哥哥的男朋友,可謂是打擊很大。
顧傾安吃著葡萄,鼓著腮幫子。
一邊聽茯苓的故事。
白凡現(xiàn)在簡直是被打擊壞了。
顧傾安也覺得白凡可憐,以前覺得他實在是心軟的讓人糾結(jié)。
現(xiàn)在就覺得讓人心疼。
白凡其實也沒什么錯,就是人在遇到自己在乎的事情的時候,情緒的波動會比較大,也就是俗稱的,我認(rèn)識的人我都想幫幫忙。
所以,不但錯過了自己的愛情,還錯過了自己的事業(yè)。
晏哥哥讓白凡離開這段時間,并不是說就放棄他了,只是讓他自己想想明白,作為晏懷深的身邊人,不需要有那么多的情感波動,可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走出來。
顧傾安想到當(dāng)初去鄴城的時候,白凡面對鄴城那群窮兇極惡的人態(tài)度都能拿捏的那么好,現(xiàn)在只要把自己不該有的圣父心腸改改,她相信,晏哥哥會給他機會的。
看到白凡的自暴自棄,茯苓能不生氣么?
從前白凡雖然有時候糊涂點,可是總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現(xiàn)在的他如同一顆被抽干了心的枯樹樹干一樣,隨時會倒下。
顧傾安嘆了一口氣,哎,情字誤人啊。
白凡并不是家中的長子,又一直跟在晏懷深身邊,也算被一直護(hù)著,人也就單純了一些,但是骨子里遺傳的白家的好勝心還是有的。
所謂以毒攻毒,顧傾安可不認(rèn)為拉扯著白凡的柳玥,也就是拜訪初戀情人,是什么好人,如今白凡處處不順,偏生她還要糾纏,倒不如趁機讓他得一個教訓(xùn)。
至少以后能不亂發(fā)同情心了。
這樣子,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大家都好……
顧傾安慢悠悠的塞著葡萄在嘴里,一邊想著這件事,茯苓鼓著腮幫子說道:“煩死了,索性我也不管了,他愛怎么樣怎么樣……”
茯苓也是生氣。
顧傾安好笑的看著她,岳茯苓這個人也是屬于性子單純的,當(dāng)年他們在南山大學(xué)的時候,茯苓也會偶爾像白凡一樣,有一些不該存在的同情心。
說起來,兩人其實都是沒有經(jīng)過太大背叛傷害的人,在內(nèi)心深處,總是抱著一顆包容的心。
所以就算現(xiàn)在,茯苓已經(jīng)不會和白凡在一起了,但是她內(nèi)心深處也不想白凡以后的日自己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下去,至少,能自己重新站起來。
顧傾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說道:“好了,別說氣話了,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br/>
茯苓很是不好意思,顧傾安如今已經(jīng)五個月的身孕了,自己還拿這件事來麻煩她,可是她有沒有其他的朋友,只能和顧傾安訴訴苦水。
另一邊的白家最近很是頭疼。
白凡和白俊兩兄弟從小感情就不錯,白俊是個人精,白凡是個傻白甜,兩兄弟還算和諧相處。
可是最近這些日子,白凡一見到白俊,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諷刺,白俊倒是不當(dāng)一回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原本白凡突然被晏懷深排除出了他親近的圈子,白家就一直指責(zé)白凡,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
白凡自己也委屈。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了,家主嫌棄他,他一心一意喜歡的女人,現(xiàn)在竟然成了哥哥的女朋友,你們說,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苦逼的事情么?
偏偏這些事太丟人,他又沒辦法說出口。
每天看著自己哥哥白俊扶著金絲眼眶,冷冷的瞟他一眼,他就覺得咬的牙疼。
原本小鮮肉形象的他如今竟然像是一個飽懷滄桑的邋遢漢子一樣,乖乖的小子似乎進(jìn)入了青春的反叛期。
白家的父母教訓(xùn)了,可是這小子就是梗著脖子不聽話。
整日里不回家,倒是喜歡上了在酒吧紙醉金迷的感覺。
白俊這幾日看著白凡這么墮落,心里面已經(jīng)把這個小子抽了十遍百遍,這腦殼子抽的,他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落到了這么一個地步。
人有的時候,可以善良,但是,這種善良是需要底線的。
他們兄弟兩個的第一職責(zé)的晏懷深的喜怒,可是他這個弟弟,去同情了不該同情的人。
他當(dāng)時心心念念說喜歡岳茯苓,可是人還沒有追上,只是在曖昧期,他就屁顛屁顛的去照顧初戀情人,美其名曰打抱不平,什么事情都讓你管,要警察叔叔做什么?
一個女人難不成能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天天去照顧另外一個女人,那她絕對是有被虐傾向,而很明顯的是,岳茯苓是個正常的女人。
所以及時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