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兒沒受任何阻力的離開了北區(qū)宮殿,回自己西區(qū)時,倒費了點力氣,入了院從頂窗上原路返回是為了避忌自家的宮‘女’太監(jiān)大驚小怪,可滑下殿柱看到江夏時,氣又不打一處來。
一個騙,兩個騙,穿越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滿共就這兩個算朋友的,結(jié)果呢,倆兒都是騙子!
“怎樣?”披著自己衣裳的江夏湊了過來,把衣服遞給了她。
“不怎么樣?!彼f著接過,把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了下去,丟在了地上。
江夏看了看那衣裳,眉頭微蹙。
男人的衣裳,還是綢料的睡袍,這意味著什么,不難想象,不過看到葉菲兒對其棄之敝履的模樣,他又覺得有些欣慰:“結(jié)果,得到了嗎?”
“嗯。”葉菲兒應(yīng)了一聲,伸手拉了‘床’帳:“我累了,要休息,你也歇著吧!”說完拉上,再不出聲。
江夏抿了下‘唇’,慢慢彎身撿起了那袍子:“這衣裳……”
“扔了!”‘床’帳里的聲音充滿了怒意,江夏卻覺得猶如天籟,拎著就袍子就跑了出去。
帳內(nèi)的葉菲兒聽著那動靜懶得理會,只是側(cè)身而臥:該死的,竟然是北齊王,竟然是那個變態(tài)!竟然……
眼掃到自己的左手,一秒后,那種‘肉’感幾乎翻上來,葉菲兒蹭的一下坐起,撩開帳子沖了出去,直奔水盆,嘩啦啦的使勁洗起手來!
……
“娉婷!”燁太子臉有喜‘色’沖著在宮殿‘門’口搬把椅子曬太陽的葉菲兒跑來:“走,快快隨我出去!”
葉菲兒對著太陽照了照被自己一夜折騰幾乎洗到脫皮的手:“干嘛那么‘激’動?難道你老相好來了?”
燁太子一愣,隨即拉下了臉:“王妹,你可是金枝‘玉’葉,平時在自家宮殿里隨便一點尚無關(guān)系,可這里是魏國的行宮,注意你的言行,你看你兩條‘腿’都縮到椅子上來,像什么樣!”他說著把葉菲兒的兩條‘腿’給強制按下,然后又言:“什么老相好,是南燕太子獰祥和公主獰慧,你不是也‘挺’喜歡他們兄妹兩個的嘛!”
呃……喜歡……她還得偽裝喜歡嗎?
“是嗎?我不記得了?!彼f著起了身:“不過陪你去也尚無不可?!?br/>
反正王室們遲早都得見,早晚的事兒而已,便宜哥哥又那么興奮,她還是別掃興的好。
燁太子撇了下嘴:“少說你那失憶的話,你想人家看我們笑話??!”
葉菲兒扭了扭嘴,懶得再言,她已經(jīng)深刻的理解了狼來了的故事。
隨著燁太子一路前行直沖南區(qū)行宮,剛到行宮‘門’口,就遇上了大隊的人馬在那里卸車,為首指揮的太監(jiān)一瞧見燁太子,立時笑得眉眼擠‘弄’在一起,看起來就跟用過的衛(wèi)生紙似的,全是褶子。
“喲,這不是燁太子嘛,老奴跟您問安了!”太監(jiān)一甩拂塵,行了禮,隨即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小太監(jiān)立刻沖了進去。
燁太子當下客氣的言到:“聽到祥太子一行已到,我立刻趕來,幾年不見,也不知他現(xiàn)在棋藝如何。”
“兩位殿下自東錦做客歸去后,日日都‘迷’上打譜落子,不亦樂乎啊,棋藝自有進展……”
“燁哥哥!”一聲嬌柔的‘女’音飄來,隨即一個身材嬌小看起來十分纖弱的‘女’子,穿著層層疊紗長裙,披著錦帛,滿頭珠翠的扶著身邊的兩個丫頭搖晃而出。
這一刻,葉菲兒很想贊美這種西子的病態(tài)美,但是瞥了眼自己那也孱弱的哥哥,她贊美不出來—想想吧,兩個病蔫蔫的人湊在一起,那得多造孽啊!
“慧公主!”燁太子沖她一笑,客氣的欠身:“三年未見,慧公主越發(fā)的美麗了?!?br/>
獰慧當即臉上充滿了霞紅,扭了半個身子和腦袋:“真的嗎?”
葉菲兒一看這鵪鶉舉止,心道果然是物以類聚:孱弱的公主喜歡上同樣孱弱的太子……
“自然是真的,誒,你兄長呢?”
“我哥哥馬上就出來?!豹熁壅f著伸手捋了耳邊發(fā)縷:“燁哥哥這些年可好?”
“‘挺’好的?!睙钐尤耸腔卮?,卻以翹首向內(nèi)張望,當看到走出來的金‘色’華服時,他立時臉上漾起了笑容來:“祥弟!”
葉菲兒看著自己兄長這般熱情,便也關(guān)注前方來者,不過他卻看到對方的身子頓了一下,似乎意外兄長這般稱呼,但隨即卻又見他笑著走上前:“燁兄。”
燁太子和獰祥十分親近,見面問了三句慣常的好不好,就直接問起他這些年棋藝如何,那神情看起來就跟師傅見到徒弟一般,這讓葉菲兒對此無趣,直接轉(zhuǎn)頭看向了獰慧,但見獰慧雙眸盯著燁太子,那癡‘迷’的程度,完全無視了她這個隨行而來的公主。
葉菲兒考慮自己是不是吱聲一下引起重視,結(jié)果還在考慮呢,就聽到獰祥冒出一句意外的話來:“棋藝,我已經(jīng)不碰了?!?br/>
燁太子立時愣住:“為何?你天賦極佳??!”
“多謝你無‘私’與我教習棋藝,但月前我不小心摔傷,結(jié)果導致失憶,別說棋藝了,就是連燁兄你,也是要靠下人知會才知你我昔日之情?!?br/>
“失,失憶?”燁太子張大了嘴,然后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轉(zhuǎn)頭就看向了葉菲兒,葉菲兒白了自己哥哥一眼,眼掃向獰祥,此時獰祥的目光也向她掃來。
雙眸一對,眼神‘交’匯,忽然葉菲兒有一種背后發(fā)涼的感覺,她壓著這種奇異而又莫名的感覺,沖著對方欠身點頭后,便扭轉(zhuǎn)了腦袋,盡量讓自己的感覺不要被對方察覺—她完全是下意識的舉止。
獰祥眼將她上下一掃,沖著燁太子說到:“我聽王妹說,娉婷公主心有所屬,早就對別的男人不屑一顧,今日看來,傳言乃真。”
燁太子聞言尷尬的一咳:“祥弟說笑了。”當下他掃了一眼獰慧,似是不解獰祥那么靦腆的一個人,怎么忽然說話這么不給對方面子。
獰慧接受到眼神,立時言語:“哥,你說什么呢!”
獰祥笑了一下:“你們聊,我還有事要忙,不陪了!”他說著轉(zhuǎn)了身大步而去。
“這……”燁太子和獰慧一時都尷尬非常,葉菲兒則眼掃獰祥的背影,心中無端端的緊張感大增,意識里的自我保護,似乎在提醒著她,這人的危險。
忽而那遠去的獰祥回頭瞧望,兩個的眼神再一次撞在一起,葉菲兒看到獰祥的嘴角勾起,沖她眨了眨眼……
媚眼?放電?他對我?
葉菲兒驚訝,但更驚訝的是,這個動作莫名的帶來一份熟悉感,但是她卻抓不到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