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分開的山體下去,不過片刻功夫,便被一道屏障給擋了去路。..cop>殷天笙他們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也離得最近,當下先一步來了之后,卻只能被擋在屏障之外,絲毫辦法都沒有。
緊接著,注意到這里動靜的人部都來了。
佘離閑著無聊,隨意掃視了一圈,抱拳冷笑一聲道:“嘖嘖,這兩百人都來齊了?!?br/>
樂天接口道:“不是說每一次都會死傷不少人嗎?這一次還有十幾天就到時間了,但是眼下看來不是齊齊整整的嗎?!?br/>
殷天笙心中一動,腦中電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卻抓不住那瞬間的想法。
整整齊齊的兩百個人,在這廣闊的空間里根本不占什么位置,這個地方還是空蕩蕩的,所以很快人馬便各自分開了,一下子出現(xiàn)了幾十個小團體。
太玄門因著楚清之的緣故,和玄武宗的眾人站在了一起,看起來是最人多勢眾的一個,亦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不少人的目光都追隨過來,盯著這一幫人,低聲議論著,眼里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嫉恨之意。在他們看來,太玄門和玄武宗這兩大強者是準備強強聯(lián)手了,若是他們聯(lián)手的話,那么他們便沒有了絲毫機會。..co都知道隨著這異動帶來的,就是逆天的異寶,這是誰都不想放棄的。
如此一想,剩下的人,便開始眼神接觸,看看是不是聚少成多,到時候與他們形成對立之勢。
這情況,玄武宗太玄門這邊自然也是看到了,只是都沒太在意。
寶貝再好,再強,也不過只是區(qū)區(qū)一個,人多了反而鬧不清楚,到時候只會引起更瘋狂的內(nèi)斗。
花秋容看著眼前情況,心中暗自有了計較,正抬眸看向楚清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楚清之正盯著一個人,面色溫柔,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時不時跟別人說上一句話,轉(zhuǎn)了下頭,但是大多數(shù)時間,那眼里只有一個人,只看著那一個,一眼萬年。
花秋容心中驀地一痛,她不知道這么多年來她的默默付出,是不是就是比不上別人的一句好久不見。她如此努力,想要在各個方面都配得上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不及別人有一個出名的師父。
思及此處,花秋容忽的喊了一聲:“楚師兄。”
聲音不大,但是卻莫名有些急躁,直接讓議論這屏障的眾人停了下來,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她。..cop>花秋容面色鎮(zhèn)定,溫婉一笑道:“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只是,你們看一下這周圍情況,若是其他人認為我們兩大宗門合作的話,怕是會生出不少事端。是不是,暫時分開比較好?”說著,有些擔憂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太玄門的那些師弟師妹們,讓人覺得她是為了這些師弟師妹們著想。畢竟,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倒是無所謂,但是稍遜一籌的這些人,就麻煩了。
魏昭有些不明所以道:“管他人做什么,不管我們是不是在一起,是不是合作,那些人首要的防備對象就是我們啊?!?br/>
“說的是。”殷天啟立刻點頭,走向前去,看著花秋容,面露不滿道:“師妹實在太過多事?!?br/>
花秋容面色微僵,剛要開口,又被殷天啟打斷了。
“師妹你看,這些太玄門的師弟師妹們,是太玄門未來的希望,他們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拿到的這個名額。你過分的擔心,是覺得他們實力不夠?這對于努力的師弟師妹們來說,太不公平。而且魏師弟說的對,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他們頭一個要防備的,所以無需在意他們想法。人生在世,若老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那么最終只會一事無成。我輩之人,拼了命又如何,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不好么?一定要畏畏縮縮的躲在身后嗎?”
殷天啟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話,鏗鏘有力,直接就讓花秋容啞口無言,贏得了那些太玄門師弟師妹們的一致注目和欽佩。
萬天明不禁暗自點頭,想不到此人口才如此厲害,直接就唬住了那些人,順便還讓那個花秋容受挫了,真正厲害。
“殷師兄,可是不喜我?”花秋容雙眸微垂,眼眶瞬間紅了,水珠子立刻就掉落下來,我見猶憐?!拔?,我只是擔心而已,雖然知道……但是沒有辦法,我可能就是愛操心些,殷師兄,我不是,不是故意,我不是……”
萬天明雙目微睜,暗嘆一聲:這口才才厲害,一句話沒反駁,但是明顯的就成了殷天啟的錯了啊。
楚清之淡然開口道:“他沒有不喜你,只是就事說事罷了?!?br/>
萬天明轉(zhuǎn)首看向殷天笙,低聲道:“楚清之才最厲害?!?br/>
殷天笙啞然失笑,這女子的伎倆也太低級了,有人信才怪了……不過一開始見她的時候,倒不像是這么沉不住氣的人,怎么現(xiàn)如今像是徹底變了一樣。
下意識的,殷天笙看著楚清之,片刻后微微搖頭,暗道一聲可惜:原是為情所困,竟是叫那般理智的一個人,變成現(xiàn)在這副急功近利的可憐模樣。
“小師叔為何搖頭?”白殊傳音問了一句。
殷天笙回道:“只是覺得……不必如此。”
“小師叔認為情愛一事……不必如此?無足輕重?”
殷天笙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必如此,無足輕重。只是她在摩云山生活了太久,平日里就看了些書,看了些舊的話本子。上面的那些情愛故事,男歡女愛,總要歷經(jīng)磨難,那一座座大山壓下,逼得男女不得不做出選擇,甚至選擇分開的時候……她覺得這情愛一事比修煉還要麻煩。
那時候她還問了年婆婆,世上癡男怨女那么多,干嘛不好好修煉,何必整日里就是這些個春花秋月……人生苦短,如此執(zhí)著真的有必要嗎?
記得年婆婆跟她說,確實麻煩,不如修煉來的爽脆。
“有這時間,不如好好修煉。”想了半晌,殷天笙回道。
白殊一滯,有些好笑的回過頭去,裝作是看著那屏障,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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