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宗主要來了!”
少年走到小老頭身旁,彎下半身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小老頭聞此依舊晃來晃去,不過卻開口回道:“小家伙進來的時候老夫就知道了,你這套對老夫沒用的?!?br/>
少年聞此一笑,道:“沒想到風長老竟然還記得弟子,實在是讓弟子受寵若驚啊!”
“小子,你這是在說老夫記憶力不行老年癡呆嗎?”
聽到少年所言老者睜開了眼睛并坐起身來。
“弟子怎敢有此意,這不是在夸您老記性好嘛?!?br/>
瞥了瞥少年那恭敬的模樣,小老頭將蒲扇放在一旁,繼而道:“說吧,來老夫這干嘛?”
“弟子想來此看看風長老,順便請教些小問題?!?br/>
老者見其模樣,不屑道:“看我?老夫跟你非親非故可沒那福氣,想打聽事情才是真的吧!”
少年嘿嘿一笑“風長老,弟子來是想向您詢問下考核的流程是怎么樣的?另外想問問同期新生的實力如何?”
小老頭看了看少年,繼而道:“考核的話簡單,以你現(xiàn)在鍛體七階的水平通過肯定沒問題,但是嘛!”
說道這里小老頭卻是神秘一笑,繼而又道:“但是卻不一定能拿到那特殊獎勵?!?br/>
聽到獎勵二字,少年幾分好奇的追問道:“風長老,這獎勵是什么意思?”
小老頭并不解釋,而是反問道:“小家伙,你可知宗內(nèi)弟子中什么境界的人數(shù)最多嗎?”
“請風長老解惑!”
看著少年謙虛模樣,小老頭站起身來,道:“宗內(nèi)弟子雖多,但大部分卻是處于鍛體與煉魂境界,而這兩者卻又以鍛體境界稍多?!?br/>
少年不解,疑惑的看向老者。
老者見此,解釋道:“小家伙,你每次在進階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回想為數(shù)不多的兩次階段提升,少年略作沉吟,若有所思道:“每次進階時,弟子感覺這種進階似乎存在某種偶然性,并不是達到了進階的水平就能跨入下一階段?!?br/>
小老頭聽到他回答,點了點頭,道:“小家伙說的不錯,進階并不是量的積累,是需要一定機緣的。說白了跟每個人的悟性、機緣、瞬間的感悟掛鉤?!?br/>
“這些在初期修煉并不明顯,但越往后就會越發(fā)突出,特別是在境界的跨越時就會更加明顯。”
聽到這里少年雖有所解,但還是不知道跟獎勵有什么關(guān)系。老者聽其詢問,便又解釋道:
“這次的獎勵可是十分難尋的‘煉魂丹’,可以增加晉入煉魂境界的概率。”
聞此少年心中驚訝,但更好奇的是世上竟然有增加突破概率的丹藥,不禁盤算著待考核后要好好向沐老詢問丹藥的具體用途了。
想到上次沐老所給的無名手摘,但內(nèi)容卻是丹藥煉制的注意點之類的,對于具體用途卻很少提及,這一點少年著實有些無奈。
老者又道:“本次參加考核的共有二十二人,青字組十六人,黃字組六人?!?br/>
“考核分為兩個階段,一是個人水平的考核,二是讓你們交手并選出前三名獎勵每人一枚‘煉魂丹’。”
聽到小老頭介紹,心中對考核內(nèi)容心中有了個大概了解,繼而問道:“風長老,不知這次參加考核的弟子中實力都是什么層次的?”
小老頭淡淡一笑,道:“小家伙,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有些難度?!?br/>
“此次二十二名弟子中鍛體八階共有兩人,算上你七階三人,還有一人更是達到了九階,所以說你的壓力不小哦!”
不過若是小老頭知道少年半年前以六階層次,準確的說是準七階層次,便擊敗了八階的弟子會是什么表情,當然那是在少年還能完全的調(diào)用靈力的情況下。
聞此,少年心中卻是真的無語了,自己一年才提升了兩階,怎么別人提升的那么快?難不成這鍛體期提升成了大白菜,這么簡單?
小老頭似乎猜到了少年的心思,解釋道:“小家伙,從零開始修煉的話對正常人來說一年時間達到鍛體五階便是優(yōu)秀了。那些能夠爬上高階的存在除了自身天賦,還有其它外力相助的,所以這一點你不用太在意。”
說到這里小老頭心中暗道:“你能達到鍛體七階難不成沒有那個老家伙幫忙?”
少年自是不知小老頭心中所想,要是把自己花了六年才達到鍛體七階說出去的話,那場面不敢想象!
小老頭整理了下情緒,又道:“雖說他們提升快,但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夠突破鍛體,晉入煉魂境界,即使有‘煉魂丹’成功的概率依舊很低。”
少年疑惑:“風長老,造成這一現(xiàn)狀的原因是什么?”
搖了搖頭,小老頭繼而又微微一嘆,道:“原因具體是什么至少老夫是不知道,或許跟‘道’有關(guān)吧!”
“道?”
少年疑惑出聲。
“對,我們修真之人所修最主要的便是‘道’,但‘道’究竟是什么又與什么有關(guān),這一點老夫現(xiàn)在也不知道?!?br/>
說到這里老者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少年說道:“算了扯得遠了,你還要問什么?”
心中雖疑,但今日來此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至于那些疑惑有時間去問下沐老吧,于是有了這樣打算,繼而對老者一禮道:“多謝風長老解惑!”
小老頭點了點頭,道:“沒事的話你就離開吧,老夫我在睡一會?!?br/>
說完也不理會少年便又躺下,輕輕搖動著手中蒲扇,看起來好不悠閑的樣子。
少年告知一聲后便離開了此地,一路上考慮了許多事情。想到小老頭整日看起來閑暇不已,但對宗門的消息卻是掌握的如此清晰,不禁生出了幾分佩服之意,暗道天下之大能人異士果然眾多。
考慮到時間尚早,少年突然想去看一看柳寒。
來到丹堂之地不禁想到了半年前交手的那幾人,那時少年對自己的實力尚不清晰,想測試下水平而已。
“不知道以現(xiàn)在調(diào)動不了多少靈力的情況,再加上留影步的話和那時相比有多少差距?!?br/>
經(jīng)過一番找尋,二人在丹堂的某處大殿再次相遇,經(jīng)過一番寒暄,少年便直入正題。
“柳大哥,你對明日的考核有什么打算?”
柳寒搖了搖頭,道:“子凌兄弟,說實話我不太看好明日的考核。”
“為何?”
“子凌兄弟可知道參加考核的弟子都是什么實力嗎?”
少年聞此,低吟道:“若單是論境界的話,我大致有所了解?!?br/>
柳寒嘆道:“子凌兄弟你也知道境界并不代表一個人的完整實力,我在丹堂的這一年或多或少聽那些師兄們說過,但凡進入落霞宗的弟子在俗世間要么是提前接觸過修者,要么是家族勢力龐大有足夠的資源來輔助修煉。”
“那些能夠很快達到高階的弟子們要么是真正的曠世奇才,要么便是在一大堆資源下堆起來的?!?br/>
“而且在明日考核中的交戰(zhàn)環(huán)節(jié),只要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其它的是沒什么限制的。”
聽到柳寒的解釋,少年點了點頭略有所思,繼而問道:“柳寒大哥,你可知道他們都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柳寒想了想,鄭重道:“子凌兄弟,明日若是交手你還真要小心一個人!”
“誰?”
“方言!”
少年不解,問道:“他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此人鍛體八階,但卻是心狠手辣之輩,前段時間他和一個七階弟子略有矛盾,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一招便將其重創(chuàng)。"
“雖然半年前你很輕松的擊敗了八階的對手,但他卻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所以明日你要遇到他的話盡可能不要與之交手?!?br/>
柳寒之言傳入耳中,雖然對這個方言有幾分好奇,但只要跟自己沒什么利益沖突,少年也懶得管這些,笑道:“柳大哥,我又不是傻子,沒必要去為了一個小考核去拼命的?!?br/>
“對了,柳大哥現(xiàn)在什么層次?”
柳寒尷尬的笑了笑:“不久前僥幸突破到了五階?!?br/>
少年有種想要呲牙的感覺,一個一個的怎么都這么快!雖然羨慕,但也就是在心里流露一瞬間而已。
“柳大哥,不知藍柒妹妹現(xiàn)在是什么水平?”
“啊,舍妹啊,她現(xiàn)在是鍛體九階,一提到那個小丫頭我這個做兄長的就慚愧不已??!”
想到小老頭說的新進弟子中有一人達到了鍛體九階的水平,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心中不解這冰靈根真的就這么好嗎?自己也算是冰靈根了吧,怎么這特質(zhì)一點也沒發(fā)揮出來呢?
少年心中雖有許多想要吐槽,但也不好表現(xiàn),只好故作贊嘆道:“藍柒妹妹還真是好大的機緣,真讓人羨慕啊!”
柳寒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作討論,而是再一次好奇問道:“子凌兄弟你現(xiàn)在什么水平?”
雖然很不愿意說出自己的水平,但想到明日測試早晚他都會知道,便告知了自己所在層次。
但柳寒接下來的話卻讓少年又一陣無奈。
“子凌兄弟半年前便能擊敗八階對手,再加上這半年的修煉,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那個方言也不一定是子凌兄弟的對手。”
看著柳寒那一臉笑容,少年想趕緊離開這里,自己的實力說不定連半年前都沒有,卻被別人在這里夸來夸去,不知為何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打住柳寒,少年推諉了一番,便告知要回去了。
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少年多少對明日的考核有了大致了解,不知為何突然間有種很心累的感覺。
這一晚沐老卻是沒有再和少年講解醫(yī)道相關(guān)的東西,而是讓少年早些休息。并告知他明日考核完領(lǐng)完東西便早些回藥靈谷,若有長老收他為徒的話也不要接受,如果實在無法推諉便讓他亮出自己交予的腰牌即可。
在離去前老者卻在少年身上施加了一層禁制,少年對這一舉動雖然疑惑,但轉(zhuǎn)念一想便知是跟自己的靈根有關(guān),而且考慮多方因素的話,的確還是老者這里相對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