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宋舟臉上還帶著笑容。
他笑得很燦爛,就像一個單純的孩子。
可是林蔭看了之后,心情怎么都好不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剛才宋舟對詩風也是那么笑的。
現(xiàn)在他們兩個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他怎么還能不要臉地問出這種問題呢。
林蔭躲開宋舟的手,她看著宋舟,冷聲開口。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和你有太多接觸,我們早就沒關系了。我沒必要因為你吃醋?!?br/>
其實林蔭本來沒打算解釋這么多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就是停不下來。
她真的不想讓宋舟覺得她在吃醋。
盡管她心里的確是很難受,可這跟他沒關系。
宋舟拉住林蔭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懷里。
他力氣比林蔭大了很多倍,林蔭再掙-扎也沒有用。
宋舟低頭,對著林蔭的臉頰吹了口氣,食指在另外一邊輕輕地摸-著。
“怎么辦,你越不想和我接觸,我就越想和你生點兒什么。果果姐姐……嗯?”
說完這句話,宋舟就拉著林蔭上了車。
這輛車是他剛買沒多久的,車里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林蔭坐上去的時候,看了一眼車標。
然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奧迪。
宋舟買的車,居然真的是奧迪。
林蔭掐住手心,強-迫自己不要去回憶過去,可是回憶的漩渦卻再一次把她吞沒。
還是在青島那會兒,有一次,林蔭擠公交被踩了一腳,回去和宋舟抱怨。
宋舟當時信誓旦旦地說:果果姐姐,你等著,等我畢業(yè)了就賺錢買車。
林蔭當時就點頭附和,她說:我就要奧迪,還要茶色的。你賺錢了就給我買。
宋舟當時笑著答應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林蔭想,宋舟應該不會記得了吧。
他買這個車,說不定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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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奧迪,很難買啊?!?br/>
正在林蔭走神的時候,宋舟開口說話了。
他靠到林蔭面前,為她系好了安全帶,然后兩只手拽著安全帶,低頭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
林蔭很抗拒這樣的近距離接觸。
他們兩個的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她一抬頭就會碰上宋舟的嘴-唇。
“果果姐姐,我們玩兒個游戲吧?!?br/>
宋舟摸-著林蔭的頭,若有所思。
“很刺-激。你想玩兒么?!?br/>
“我不想,也沒空陪你玩兒?!?br/>
林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
“宋舟,你女朋友還在等你。你快上去……啊……”
接下來的話,林蔭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宋舟捂上了她的嘴。
嗯,是用手捂上的,而且特別用力。
林蔭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滿意地看著林蔭沉默,宋舟就開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林蔭今天穿了一件雪紡衫,扣子不多,很快就解-開了。
宋舟把雪紡衫脫-到一半,就低頭啃-上了林蔭的肩頭。
她身上的皮-膚特別好,又滑又嫩,跟羊脂玉似的。宋舟伸出舌-頭舔-了好一會兒才松口。
林蔭被宋舟捂著嘴,什么聲音都不出來。
宋舟看著她漲-紅的臉頰,反應一下子就來了。
再加上手心還時不時被她呼出來的熱氣呵得癢癢,就跟有一只手在撩他的心一樣。
那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我們來玩兒偷-情,好么?!?br/>
宋舟將手停到林蔭的肚子上,輕輕地摁-壓著。
他的眼神飄得有些遠,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兒。
很久之后,宋舟才出聲。
他問:“上一次,沒懷上?”
林蔭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宋舟說的那一次是哪一次。
她本來想嘲笑他的,可是嘴被捂著,想說什么都沒辦法說。
……
“沒關系,再來試試?!?br/>
宋舟基本上就是在自言自語。
他把手從林蔭嘴上拿開,兩只手扣住林蔭的腰,順手解開安全帶,把林蔭抱到了駕駛座上。
林蔭被宋舟弄得頭暈目眩。
流產(chǎn)之后,她就有些貧血,時不時就會頭暈,一旦有什么大幅度的動作供血不足,準得暈。
現(xiàn)在被宋舟這么甩了一下,林蔭暈得眼前都黑了。
緩過勁兒來之后,林蔭已經(jīng)被宋舟壓-在了方向盤上。
林蔭疲憊不堪地看著宋舟,“你饒了我吧,別折磨我了,行么?”
林蔭是真累,身體和心都累。最近幾天出差,每天折騰來折騰去,連一次好覺都沒有睡過。
好不容易回家看看,又趕上這樣的事兒。
特別特別累。
“你好好對你的女朋友,我好好和徐謙在一起,這樣挺好的?!?br/>
林蔭耐著性子和宋舟講道理,希望他能就此放過她。
好歹他們兩個相愛一場,林蔭也不想最后的結局搞得這么狼狽。
宋舟推了推眼鏡,然后伸手捏住了林蔭的下巴。
看著林蔭那副巴不得和他劃清界限的表情,宋舟心里的怒火噌噌地往上漲。
他直接把林蔭摁到了腳下,讓她蹲在駕駛座前。
為了不讓林蔭逃走,宋舟迅地動了車子。
宋舟踩下油門的時候,林蔭的頭一下子就磕到了。
她疼得不行,下意識地就想躲開那個東西,結果,往前一撲,正好就碰上了宋舟的褲-襠。
“果果姐姐,你在性-暗示么?”
宋舟用腿壓住她的腰。
“用嘴也可以,這樣開車會很刺-激。果然還是你會玩兒。”
……
林蔭被宋舟的動作嚇到了。
她是考過駕照的人。
開車的時候腳不可以這么亂放。萬一遇到個什么突情況,踩剎車的時間是不夠的。
林蔭怕死,她拽住宋舟的衣服,提醒他:“你的腳……放剎車和油門上,別碰我?!?br/>
“嗯?怎么不能碰你了?!彼沃鄄灰詾槿?。
“會有危險,你這樣不安全!萬一出了什么事兒……”林蔭急得都快哭了?!拔疫€不想死!”
“不想死,就聽話一點兒?!彼沃壅f,“手該放哪里,還要我教嗎?”
林蔭當然知道宋舟讓她做什么,可是……她不想啊。
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樣到底算什么???
一個有女朋友,一個有男朋友,這種事情,真是太見不得人了。
林蔭一動不動,滿臉哀求地看著宋舟。
“除了這個……我不能……”
宋舟打斷她的話,漫不經(jīng)心地問。
“果果姐姐,你是要我松開方向盤,手把手教你么?”
下一秒,宋舟就松開了方向盤,林蔭嚇得抖,趕緊把手放到了那個地方。
感覺到她的動作之后,宋舟才把手放回方向盤上。
宋舟逼-迫人的方式越來越變-態(tài),林蔭本來以為自己現(xiàn)在可以承受得住了。
可是,她終究是想得太美好了。
在和宋舟的博弈中,她從來就沒有贏過。
**
車子過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停了下來,林蔭靠在宋舟腿-上,滿手滿身都是他的臟東西。
林蔭不知道宋舟把她帶到了什么地方,她蹲了一路,又用了一路的力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意識了。
當宋舟拖著她下車的時候,她連掙扎都忘記了。
宋舟帶林蔭開的是他租的一套房子,房子不大,九十多平方,他平時基本就住在這邊。
把林蔭扔帶回去之后,宋舟就把她鎖到了一間沒有窗戶的臥室里。
林蔭當時困得不行,躺到床上就睡著了。宋舟把林蔭鎖到臥室之后就離開了。
幾個長輩和詩風還在飯店等著,雖然他和詩風只是做戲,但是為了不讓長輩懷疑,他不能離開太久。
……
宋舟用了二十分鐘就開車回了飯店。
他再進包間的時候,詩風正和四個長輩聊得開心。
不知道他們聊了什么話題,詩風笑得眼睛都彎了。
這頓飯的氣氛還不錯,宋舟他爸媽對詩風挺滿意的。
臨別的時候,還邀請詩風有時間就去家里玩兒。
詩風笑著答應下來,然后就上了宋舟的車。和長輩們分開之后。
宋舟對詩風也沒有了平時的熱絡。
他一邊動車子,一邊問詩風:“去哪里?我送你。”
詩風看宋舟變臉變這么快,忍不住笑了。
她一臉好奇地看著宋舟,問道:“你怎么這么殘忍啊,利用完就這種態(tài)度啊……”
“送你去哪里?你家還是幼兒園?”
宋舟直接無視了詩風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呃……今天我得去一個學生家家訪,你送我去xx小區(qū)吧?!?br/>
詩風和宋舟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兩個的交流模式就是這樣的。
需要的時候拉著對方當墊背的,不需要的時候就不過問彼此的事兒。
這樣的模式,宋舟樂意,詩風也輕松。
**
林蔭一覺就睡到了十點。
她一睜開眼睛,就現(xiàn)自己處于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之中。
房間里連個窗戶都沒有,林蔭覺得呼吸都有些壓抑了。
她從床上下來,想開門,卻現(xiàn)臥室的門兒根本開不了。
那一瞬間,林蔭特別絕望,她坐在地上,無助地靠著房門,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怎么都停不住。
……
宋舟是十點半回來的,進門兒之后,他就朝著關林蔭的那間臥室走了過去。
宋舟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靠著門板哭的林蔭。
林蔭感覺到有人推門之后,她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哭了將近半個小時,林蔭的眼睛已經(jīng)腫了。
宋舟一進門兒就看到了林蔭這個樣子,他關上門,把林蔭拽到了懷里。
“哭什么?嗯?”
“我要回去。你放開我?!?br/>
聞到宋舟身上的味道之后,林蔭一下子就激動了。
她瘋狂地掙-扎著,雙手到處亂打。
混亂之中,宋舟的眼鏡被林蔭打了下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若是以前,宋舟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撿起來戴上。
但是今天,他沒有。
宋舟看都沒看地板上的眼鏡兒,他把林蔭抱到床上,傾身壓-住她,將嘴-唇貼到她的耳-朵邊兒上。
“來北京干什么?”
宋舟動作溫柔地給林蔭整理了一下頭。
“是不是想我了?!?br/>
林蔭別過頭,“我是過來出差的。跟你沒有關系。我后天就要回去了。”
宋舟摁住林蔭的腦袋,再一次將嘴-唇貼到了她的耳后。
林蔭的耳-朵很敏-感,這么被宋舟吻-著,她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宋舟摸-著她脖-子上的的皮-膚,小聲地對她說:“果果姐姐。你走不了的。既然回來了,我就不會讓你走。”
林蔭咬牙,“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要再讓我強調了,宋舟,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系?!?br/>
“沒關系么。”
宋舟呵呵地笑了一聲,“那么,你告訴我,剛才在車里生的事兒算什么?”
聽著宋舟用這種云淡風輕的語氣說出來這樣的話,林蔭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滿臉恨意地看著宋舟。
“那是你逼我的!宋舟,你能不能不要惡心我了?我他媽要被你逼瘋了!!”
這是林蔭第一次在宋舟面前說臟-話。
宋舟聽完之后也愣住了。
可能他真的是變-態(tài),聽著林蔭這么罵他,他居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就像觸了電一樣,每一個毛孔都被電得打開了,酣暢淋漓。
他溫柔地摟住林蔭的脖-子。
“果果姐姐,繼續(xù)罵……”
“你放開我……”
“罵?!彼沃坜糇∷氖?,“罵到我爽了再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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