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一看自己說動了這個人,當然不敢再多言,所以乖乖的點了點頭。
而這個人的身法真的靈活,去了一趟溪邊回來把她接下了斷崖,然后拎著羊下山。
只是下山的時候又點了她的穴道,于是蘇妤只能眼睜睜看著有兩個身影過去,而且還是焦急的奔向了溪邊。
不會說話的人用腦子想了一下,想著那是尋找著自己的傅晨和賈三。
可是這個人卻是蕭景,接到消息的他馬不停蹄,和這些人分兩處山頭找她,在看到一些新鮮的血跡之后,蕭景的臉都白了。
傅晨整個人也都不好了,他難以遮掩心中的自責,“爺,都是屬下無能,您處罰屬下吧!”
蕭景面容冷峻,看著那些意味不明的血跡有時濃來有時淡,眼神里有著著火的急,“處罰你是日后的事,趕快找人…”
拎著蘇妤左跳右跳的人最終來到了山下,蘇妤掙扎著站了起來,看著自己下來的陌生山口,突然明白這人在躲避著找他的人。
蘇妤知道自己無法大喊大叫的通知他們,所以只能暫時讓他們焦急著,并且積極的提議去里長家烤羊。
只要烤羊的香味兒四散,找自己的人一定會尋著味道而來。
里長萬萬沒想到人都來到他的面前,看著光禿禿的那只羊還愣了一下。
“里長,趕快架火?!碧K妤似乎是急不可耐的要烤羊了。
里長還有所顧忌道:“小花,原公子只是行事乖張,你沒有被嚇到吧?”
蘇妤冷哼,“里長也有閨女,這事放在她身上,你自己來感受?!?br/>
里長一下子紅了臉。
“我家里有料,我回去的拿?!碧K妤說著要往回走。
男子似乎不放心得要跟著。
“你在這等我,我會回來的?!碧K妤不容執(zhí)著的說著,“而且我會很快回來?!?br/>
里長也知道這事情做的有些過,試著攔了一下男子,“你來幫我調下火,不然她回來在烤焦了?!?br/>
蘇妤明顯的感到里長是害怕這人的,可是還能幫自己攔一下,沒有感激,心里只有一點點的轉變。
蘇妤說是回去拿料,可是首先跑到了狗剩的家里,這些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地基,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里長的婆娘宋婆子也和媳婦在這里幫忙,大家都希望這房子快點蓋起來,所以有些人沒事的情況下不用開口都會來幫忙。
狗剩首先看到了蘇妤,他似乎有著一絲躲閃,但是蘇妤叫住了他。
狗剩笑得有些僵硬,“小花,大郎和二郎沒在這里,被他妹子給找走了?!?br/>
蘇妤聽著這人沒露任何口風,大概小枝找人的時候也沒有說,所以也是顧及著風言風語吧!
“我不找他們找你。”蘇妤簡單快捷的說道:“你馬上上山給我找傅晨?!?br/>
“就是那個給你家打井的人?”狗剩問了一嘴。
蘇妤著急,含糊的應了一聲,“快去,他們都在山上呢,就說我在山下里長家烤羊,找他們回來吃羊肉。”
狗剩子點了下頭,把打地基里的人拎起一個,兩個人急急的去了山頭。
宋婆子遠遠的聽到是去自己家烤羊,她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小花,你什么時候去的我家,你瞧瞧我還不知道,走走走,大娘陪你去我家?!?br/>
宋婆子明顯有想走近的討好。
“大娘你在這幫忙吧!”蘇妤道:“里長就是讓我去幫著烤羊,回頭我也不多呆?!?br/>
蘇妤這么一拒絕,宋婆子也沒好說回家。
蘇妤急忙又回家拿了調料,可是看著鐵將軍于是選擇了翻墻,可是就在她翻墻的時候,明顯感覺墻上有登過的痕跡。
難道有人來翻墻?
蘇妤有著這個想法,恨恨的想著那個原公子,一會兒等傅晨回來一定圍攻他,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蘇妤回到廚房拿出了自己烤羊用的調料,而且毫不吝嗇的拿了幾樣料,大概怕漫山山野兩個人找不到,而香氣可以四溢的隨風飄散,讓吃過一次不忘的人知道她在哪里。
狗剩子倒是腿腳很快的跑上了山,而且還是自己一個人跑上了南邊的山頭,但是這個人卻沒有在找人,而是滿腦子想著白花花的東西。
“鹽,韓家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鹽?!惫肥W幼匝宰哉Z的道:“而且是用鍋新熬出來的,難道韓家產(chǎn)鹽?”
狗剩嘀嘀咕咕的想著,眼神當中起了貪婪之意,“難怪我叔不讓韓小花住哪里,三番兩次的要趕走這個人,卻原來這里有財富!”
狗剩興奮的不能自已,正高興的要癲狂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叫聲,凄厲當中夾雜著悲憤與哀傷,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好像是山上對面的崖里傳來的。
狗剩聽的不錯,喊叫的人正是蕭景。他無法接受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尤其是崖下滾落的血跡,就好像有人從這落下去一般。
蕭景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一下一下打在崖壁之上,哪怕是手上打破了也沒停止。
腦子里一遍遍的想著,蘇妤死時該是何等的掙扎,能留下這一地的血漬。
有句話叫做近鄉(xiāng)情怯。人在過分擔憂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甚至失了準確的判斷,看著滿地的血漬也容易往不好的地方想。
“爺,都是屬下不好,屬下給夫人償命去?!备党恳步邮懿涣诉@樣的后果,說著就要跳下去。
蕭景揮手一把扯住了他,“還嫌不亂么?”
傅晨低下的頭,看著血淋淋的場面慚愧的無地自容。
“活著給你家夫人報仇?!笔捑叭讨鴩娀鸬难劬粗鴿M地的血漬,想著那張清麗的小臉,時不時的似乎還要挑釁一下他,但是一旦他有了審視的目光,馬上這個人就能乖乖的。
他喜歡這種無聲的戲謔,屬于兩個人之間的戲謔,但是從此以后不會再有了。
蕭景目光一疼得閉上了眼睛久久的不愿睜開??删驮谧灾骱粑臅r候一股膻臭的味道傳入鼻息,讓經(jīng)歷過血案現(xiàn)場的他一驚醒,“怎么會這么膻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