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節(jié)變成蝴蝶飛走了補足比例可看。3
只要主子兩個和睦,比什么都強。
原本綰綰跪的地方,現在跪著青藤,臉煞白,看著可憐見的。
綰綰傳進來的訊息,衛(wèi)有期早就知道了,康熙給了她幾個得用人真正的得用宮中事不用她操一點心就能縱觀局。
那完顏氏她在好奇之下也查過了是個人才她打算招募麾下,先在鐘鼓樓呆著,等開新店之后就升做掌柜。
能以一己之力白手起家做出如今的家業(yè)是個人才,再加上年歲也不大,真真的人才。
可惜青藤看不上。
一大早的,衛(wèi)有期就爬起來,這會有些困,再加上馬車晃晃悠悠的讓人更加犯困。
窩進胤禛懷里衛(wèi)有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鐘鼓樓中間的園子已經建好了,今天是視察去的,再一個倉庫里那些花醬、櫻桃醬也好了,該去加靈液了。
她用一個罐子裝了燒開的水,晾涼以后,加入一滴靈液,等會兒要分裝進那些花果醬中。
裝花果醬瓷瓶的外觀是胤禛設計的,清秀淡雅、品種繁多,花醬用完了這些罐子放著觀賞也是極好的。
&a;a;lt;br&a;a;gt;過了一會兒衛(wèi)有期醒了,揉著眼、打著哈欠問“到哪了?”
胤禛撩簾子看了看,替她整理著有些歪的兩把頭,左右看了看,才回“過了鐘樓,馬上就到了?!?br/>
點點頭表示明了,本來打算騎馬出來,衛(wèi)有期懶懶的,有些不大愛動,兩人就坐著馬車出來。
可惜不能欣賞皇城風光,透過簾子看不,讓人遺憾。
晃著晃著,她又覺得有些昏昏欲睡,伸著懶腰打哈欠,郁悶道“春困秋乏夏打盹,這天越來越熱,熱的人眼都不想睜。”
胤禛點頭,表示贊同,夏天讀書最煎熬,上書房里有冰箱、風輪伺候著,還是熱的人只想睡。
溫柔的摸了摸她光潔的臉頰,胤禛眼眸清炯,安撫道“其實你不必如此辛苦?!?br/>
她就是閑不下來,總想找事情做。
這些子事就不錯,再一個老祖沒有靠著別人養(yǎng)的習慣,一般都是她養(yǎng)著一大群。
話間院子就到了,牌匾她已經想好了,就叫馥園,馥郁芳香的馥,也從了福園、富園的諧音。
題字的話,衛(wèi)有期毫不客氣的征用了康熙,只要清朝不倒,這牌匾就有用。
就算跟狗爬一樣,也比名家有用。
園子采用南北結合的設計,大氣舒朗,細節(jié)中又透著婉約,看得出來,胤禛很是用心。
起來這產業(yè)在她的名下,胤禛分不到一絲一毫,肯為了她費心,她是感激的。
抄手游廊鏈接著各個院落,這些院落會分為不同等級,接待不同的客人,進來的路和出去的也不一樣,在一定程度上保護**。
只要進了馥園,就要使用統一的車轎,無法從外觀辨別身份,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
當然,要是喜歡出風頭,還有紗轎和騎馬選擇。
衛(wèi)有期巡視一圈,表示很滿意,園子設計的很好,她更是給康熙單獨設置一個園子,對方來不來她管不著,心意是要獻上去。
畢竟康熙出人出力的,也得給點好處才是,再一個,若他用這院子賞人,也是極好的。
園子里的綠化有些不大好,都是剛從別處移來的,這會兒被太陽一曬,就有些蔫蔫的,路過河的時候,衛(wèi)有期彈進去一顆靈珠。
自打跟陳庶妃的玉墜接觸以后,她的凝珠就升級了,變成了靈珠。
靈珠比凝珠了一倍,里面的靈液濃度卻翻了十倍,她最近拿來當糖豆吃,咬的嘎嘣嘎嘣,也挺有意思。
而靈珠在水中融化緩慢,他們澆水都是引用這條河,想來過一段時日,這些奇花異草能蒼翠起來。
之前是每天一顆凝珠,現在也翻倍了,每天三顆,一顆當糖豆吃,一顆泡茶喝,一顆就隨心意處置。
胤禛敏感的捕捉到她的動作,問“投進去的是什么?”
衛(wèi)有期用帕子擦了擦手,柔聲道“大約是我的福氣吧?!?br/>
胤禛……
撒謊打個草稿可以嗎?
兩人攜手去了倉庫,面對那層層疊疊的壇子,胤禛猶豫的問“要不你也彈點福氣進去?”
這一壇一壇的拌,兩人胳膊都得斷了。
一百多個壇子,分成兩列,整齊劃一的碼在貨架上。
衛(wèi)有期打開一壇子看了看,滿意的點頭,“還是少了些”&a;a;lt;br&a;a;gt;。
倉庫畫地很大,若是擺滿,估摸著要上千壇才成。
東邊是分裝區(qū),分過之后就運到成品倉庫。
命人跟在她身后,替她揭蓋子和合蓋子,一百多壇下來也是一會兒的功夫。
再靜置一天,就可以分裝。
定了七夕的時候開業(yè),乞巧節(jié)是女兒家的節(jié)日,也算圖個好兆頭。
滿人并不禁止女子出門,外面有很多女子穿著騎裝,騎馬走在大陸上,并沒有人多置一詞。
看到這一點衛(wèi)有期倒是很滿意,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她在外面行走慣了,被圈到宮中那么久,也是難為她。
索性棄了馬車,一路溜達著走回去,看著皇城的風土人情,她很感興趣。
修真界偏遠地區(qū)的村民,都要比皇城根下的民眾要健康些,這還是內城旗人,一個個又干又瘦,形容枯槁,雖然精神抖擻,到底糧食跟不上,吃的差,這人也就養(yǎng)不胖。
不能想象京城以外的人,到底是個什么形容。
衛(wèi)有期一聲嘆息,難得被勾起一點憐惜,暗自想著,什么時候有空去國各地轉一圈,把手中多余的靈珠投出去。
見她走神,胤禛牽著她的手,牢牢的隔開周圍人,再加上他們穿著富貴,一般人也不敢湊上來,直接就繞路貼墻走了。
遠遠的能看到神武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裕親王福騎著馬,跟一個青年笑哈哈的聊著天。
見兩人過來,詫異的問“出來做什么?”
宮中無事,一般不允女子出門,看兩人手拉手閑游,不由得奇怪。
胤禛先是灌了一大茶,才撩著衣擺坐下,深邃的眼眸望著她,略帶笑意問“你給皇阿瑪進了什么好東西,今日特意找我要呢?!?br/>
衛(wèi)有期就跟他掰著指頭了,聽得胤禛無語,這林林總總十好幾樣,誰知道皇阿瑪要哪個,只得囑咐“有空做出來,一并送去。”
衛(wèi)有期可有可無的點頭,她的東西,功勞在凝珠上,讓海棠她們弄好,她拌進去一滴就是了。
這么尋常的東西,連帝王都能放下面子開,可見在這個時空,還是非常缺見的。
交代清楚之后,胤禛又返回上書房,他如今年歲大了,在里面也學不到什么,可康熙一日不給他正經的差事,他一日要去上書房。
皇帝開,東四所頓時忙碌起來,幾個大宮女與有榮焉,忙的腳不沾地,御花園也被嚯嚯一空,美麗動人的春色被毀了不少。
這一次衛(wèi)有期特意多做一些,除了皇上那里,還得備著德妃的,以防她也開要。
其實她覺得,不開問她要,才令她詫異,凝珠里的靈液對修者都有用,就算稀釋了,也是找不來的好東西。
這么想著,下午的時候,德妃跟前的凝萃就來了,笑吟吟的給她請安,先是夸了一通,才出自己的來意“德妃娘娘用了福晉送去的花醬,極其受用。就想著來問問,可還有多的,再允一些過來?!?br/>
何止是受用,簡直是枯木逢春,這人一到年紀,就算外表還年輕,可這身體著實不大好,她這一生,為康熙生了三子三女,身體毀的厲害。
坐久了渾身骨頭就撞著疼,吹了涼風還疼,再怎么保養(yǎng)都不管用。
再一個,她也四十的人了,這肌膚看著白嫩,實則有了斑點,也沒有彈性了,眼見著就要下垂。
老四福晉送來的東西,她心中雖然滿意被惦記,但沒打算用,她用的都是進上來的好東西,一個姑娘自己鼓搗的,她不放心。
只是過眼的時候,聞著那香味,鬼使神差的用了一次,竟再也放不下。
這一罐子醬,她每天都要挖上兩三勺泡水吃,再加上花露花油,慢慢的肌膚肉眼可見的柔嫩彈滑起來,恍然間跟回到雙十年華一般。
這東西前幾日就斷了,只是她抹不開臉,一直沒好意思要。
還是被十二勸著,這才開。
想到十二,心中更是復雜,多伶俐的孩子,深得她的心,只是命不好,年紀身體不好,才多大點,就病的起不來了。
太醫(yī)也了,不過熬日子罷了,能不能過夏還兩呢,讓她們備著后事。
德妃素來冷硬的心,遇著兒女的事,也難免流了幾滴淚,傷感起來。
側過身偷偷的擦了,想到那花醬花露在自己身上的好處,不由得心中一動,問“你四嫂可給你送了?”
十二公主點頭,緩緩道“送了許多,額娘若是要,盡管拿去?!?br/>
左右她也不敢使,看著眼饞罷了。
德妃如何會要親閨女的東西,按下她要起來的身子,柔聲安撫“你且用著吧,若覺得舒服,額娘再給你要些,要是病情加重,就舍了吧,如今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br/>
十二公主心中也明白,聽到這話也不惱,權當安慰額娘的一片心,用了便罷,只是心中有些歉意,若是用著用著,她不在了,怕是要連累四嫂。
而在乾清宮的康熙,看到空空如也的罐子,厲聲問梁九功“你這奴才怎么盤算的,竟讓朕斷糧?!?br/>
梁九功覺得自己心中有些苦,作為帝王,山珍海味都緊著他,如何就斷糧了。
要花醬,那怪他嗎?分成好幾份,一天一份最起碼能堅持月余,雖然一天半勺少了些,可能續(xù)上就不錯了。
誰知道四福晉那里需要多久。
可圣上嘴饞,上午加一份不要緊,下午再加一份也無所謂。
兩三天的功夫,罐子就空了,怪他咯?
可這話不能,只能盡力安撫“萬歲爺,還有一瓶子花油呢,您聞聞味?”
康熙笑罵“狗奴才!”
兩邊趕著要,衛(wèi)有期卻一點都不急,慢條斯理的制作,務必又精又細,她自己也想留下些。
過了清明,許多嬌嫩的花朵就再也尋不到,要備到明年的分量。
御花園那點子花,實在是不夠嚯嚯的,想到這里,就對胤禛道“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外頭弄些花回來,海棠、胭脂、薔薇、梔子等,多多益善?!?br/>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桃花、玫瑰也弄一些進來,我多制些,也換換味?!?br/>
花講花時,過了這個點,就不是那個味了。
再一條,最嬌嫩的鮮花都集中在春季,這時候多備些為好。
胤禛眼眸沉沉的望著她,福晉使他,越來越順手了。
“行了,三日給你備齊?!?br/>
著轉身出去了,這往皇宮運東西,得給上面打招呼,免得惹來嫌疑。
將人指派出去之后,衛(wèi)有期又有些后悔,埋怨的瞪了對方遠去的背影。
呆子,凳子還沒坐熱就走,如何缺這一會兒的功夫。
明日再去也不急。
想著他一時半會的也回不來,因此怏怏的傳膳。她如今正在興頭上,可算是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等到沐浴過后睡下,對方也沒有回來,抱著枕頭蹭了蹭,罕見的有些不習慣。
身邊沒有那熱燙的軀體,像是一夜間入冬似得,枕裘冰涼。
將自己攤手攤腳的鋪開,老祖漸漸的進入夢鄉(xiāng)。
胤禛回來的時候,后院已經熄燈了,只有門亮著一盞紅燈籠,在黑夜中散發(fā)著溫暖的光芒。
守夜的見他回來,趕緊開了后院的門,將他迎進來。
胤禛擺擺手,讓他們不要聲張,又回了書房洗漱,過后才回到后院。
手中提著牛角燈,昏黃的燈光只能照清楚腳下一點路。
推開正房的門,海棠就敏感的醒了,輕聲問“誰?”
接著看到海藍色的團龍紋,就默不作聲,由著他進去。
胤禛輕聲細語問“何時睡得?”
海棠趕緊替主子表忠心“剛睡下一會兒,一直等著您呢。”
胤禛沒什么,撩開床帳想要進去,就見一雙亮晶晶的雙眸,炯炯有神的望著他。
“吵醒你了?”胤禛由著不好意思,他在書房睡,和回正房睡之間猶豫很久,腳還是不聽使喚的進了正房。
衛(wèi)有期不曾放過提升好感的機會,趕緊順著海棠的話“一直等著你,剛閉上眼就覺得你回來了?!?br/>
她睡了一覺,這會兒特別精神。
裂了裂嘴,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誠懇一點。
胤禛點頭,悉悉索索的脫掉身上的衣服,鉆進被窩挨著那溫軟香柔的身體,忍不住滿足的喟嘆出聲。
衛(wèi)有期自動滾進他的懷抱,手不老實的到處尋覓,一刻也閑不下來。
胤禛抖了抖耳朵,黑暗遮住他通紅的耳尖,想了想還是捉住做怪的手道“且等等,你再養(yǎng)養(yǎng),別著急。”
衛(wèi)有期的臉也紅了,這話的老祖有些羞澀,她早就養(yǎng)好了,可以這樣那樣。
可胤禛一直守禮,兄弟硬邦邦的也不肯動作,兀自強忍。
她也只得按捺心中的欲念,默念幾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竟被男人比下去了,好的男人靠下半身思考呢。
羞愧的老祖閉上眼,轉瞬間就在他的懷抱中睡著。
胤禛半夢半醒間,又將她往懷里攏攏,這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衛(wèi)有期伸著懶腰起床,就見身邊的床位又空了。
起身后就聽海棠道“梁總管跟前的徒弟來催,問福晉花醬什么時候做好,他們心中也有數。”
見她點頭又回“太子妃一早下了帖子,是明日來訪,您看備著什么好?”
衛(wèi)有期聽著她回了一長串的話,正在這時,膳食上桌了,海棠也就停嘴,一心一意的布膳。
先是去看了腌著的花醬,巨大的幾個壇子里放的都是,隔著透明的玻璃能清晰的看到花朵一半跟揉捻過似得,這就好了一半。
因此叫人去乾清宮回,還得三天的功夫。
至于花露花油,這個更費時,她手中的工具也不夠,因此又遣人去尋胤禛,讓他瞅著籌備。
再就從宮外運進來那些花,也得好生挑揀著,莫弄了不合格的,最后跳騰的麻煩。
胤禛回了,讓她放心,她也就放下心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胤禛是一個緊守規(guī)矩的老干部,嘴里從不空話。
他既了行,那必是沒問題的。
忙活完這些,又對起昨日的賬本,并人情來往捋了一遍,免得出什么差錯。
想到這里,又想起十二公主那里還未曾探望,瞧著天還早,也就去了。
她,不允許。
這般想著,面上卻帶著笑吟吟的笑意,纖手勾起胤禛光滑的下頜骨,不輕不重的啃了一。
含住那薄薄的唇,深入淺出,只到腰間的手驀然收緊,才調皮一笑,滑出對方的懷抱。
胤禛低低一笑,重新將對方捉到懷里,將那香軟的身軀禁錮,復又吻上去。
衛(wèi)有期手軟腳軟的倚在他身上,嗔道“脂都吃完了,又得重新補,餓狼似得?!?br/>
胤禛又是一聲低笑,胸腔震動間,引得衛(wèi)有期也跟著露出微笑。
耳邊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呵在肌膚上引起一股顫栗,接著就聽到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離了你,無法單獨存活的餓狼?!?br/>
胤禛一直都是冰冷寡言的,少語的令人發(fā)指,從來沒想過,會從他中聽到這樣有些曖昧,有些撩的話語。
面上光的老祖一聽,一股燒熱涌起,將整個身子都染成粉紅色。
含情帶水的斜睨他一眼,老祖羞恥的躲開,拒絕跟不正經的人接觸。
胤禛摸了摸鼻子,好像玩過頭了,可是內心深處又涌起另外一種渴望,將他的心緊緊攥住。
舔了舔干澀的唇,胤禛眼眸幽深,不動聲色。
兩人又重新洗漱過,這才出門,白日宮中請了大戲,又擺了宴席,估摸著能熱鬧一整天。
先是去了永和宮請安,去的時候尚早,陪著德妃洗漱完之后,才有人來報,是低位嬪妃在側殿侯著請安。
又有九公主、十二公主、胤禎一道,攜手進了殿中,納頭就拜,幾人寒暄一會兒,德妃去會低位嬪妃,他們幾個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