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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先鋒資源站 阿蘿見我們在

    阿蘿見我們在說話,爬起來就往外逃,而洛青陽一心都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去向。

    “這是什么?”他十分驚訝,聲音也有一些緊張。

    我漫不經心的收回手,裝作若無事的樣子一笑:“剛才被阿蘿用手指給劃破了,她在樓下畫了一百塊錢做的法式甲,就這樣用來當暗器了?!?br/>
    洛青陽顯然是沒有那么容易被糊弄的,抓住我的手腕逼問:“快點說?!?br/>
    “……”我眼中有些無奈,示意他扶我起來,急于知道真相,所以他也照做了。

    洛青陽扶著我在沙發(fā)上坐下,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緩緩的開口說:“在我說這個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

    我想該怎么措辭才好,最終還是委婉的說:“可能有些殘忍?!?br/>
    畢竟鈺崖說的是,每動用一次力量就會長長一寸,直到死亡,按照我這種頻率,應該也離死亡不遠了吧。

    洛青陽點點頭臉上卻陰沉得可怕。

    我盯著他的眼睛,居然還笑得出來,說:“你聽說過血咒么?”

    “……”他眼中的陰沉轉換成了驚慌,一把抓住我的手:“南兒,你……”

    卻是沒有說下去,我緩緩地點頭,聲音居然還是那么鎮(zhèn)定:“你不是想問鈺崖去哪里了么?!?br/>
    指了指自己,我說:“就在這里,化血入骨為咒,他咒我只要動用一下那封印在我體內的力量,手腕上的血線就會長長一寸,直到心口就會死亡。”

    洛青陽的眸子很快就黯下去,我安慰他:“沒事的啊,想到解決的辦法就行了,而且這個比那個反噬之力好了太多了,根本就不疼,只有動用那力量的時候心口才會疼一些?!?br/>
    屋子里只聽見我自己淺淺的呼吸聲,洛青陽一把將我抱入懷中,承諾我說:“沒關系,我?guī)闳ッ缃?,肯定會有辦法解開的,沒關系……”

    都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我自己了。

    生前他手段雷厲風行,死后他是鬼王獨裁專斷,所以去苗疆的事情幾乎是很快就做的決定,臨行前他把乾域和乾清找來了。

    我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連帽衛(wèi)衣,印有一只叮當貓的圖案,坐在沙發(fā)上聽他問乾域,說:“乾域先生,我想讓你們施障眼法,在人偶上留下小南的氣息,我們要離開這里一陣?!?br/>
    他們一直都知道我遭遇太過坎坷,所以此次離開肯定也有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沒有細問。

    乾域很快就答應下來,取了我一些血和常穿的衣服,就著做法。

    以前我聽過嶗山道士能夠使紙人行走,沒想到今天看到乾域動手施法,燃燒的紙符落在盆里,頓時滿缽火苗。

    往空中噴了一口水,乾域抹掉自己嘴邊的水,說:“成了?!?br/>
    “謝謝你。”洛青陽衷心的道謝,一旁的乾清抱住我,有些難過的問:“小南,你這次又要走多久啊,我是不是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看不見你?!?br/>
    我輕輕的拍她的背,笑著說道:“是啊,不過沒關系,現(xiàn)在通訊如此發(fā)達,上個網就能見到了不是么,所以不用擔心的?!?br/>
    “嗯。”她悶悶的應了一聲。

    洛青陽怕我冷著,在箱子里又多塞了一些棉衣,之前每一次出門都有好幾個人跟著,可是這一次只有洛青陽在身邊,心中又難過起來。

    鈺淵……我還是太對不起他了。

    窗外是沉寂的云層,洛青陽替我緊了緊大衣,一只手也探上我的額頭,擔心的問:“在想什么,看你情緒不太好?!?br/>
    “想到鈺淵了?!蔽液敛槐苤M。

    難得這一次他沒有生氣,手上的動作緩了一些,什么都沒有說。

    飛機在機場落下,來之前我們已經訂好了酒店,一下飛機就有車子過來把我們給接過去,飛機場是建在山頂上的,下來的時候滿目青綠,沒有一點十二月份的蕭條。

    而我,也沒有懷孕四個月的臃腫。

    酒店在市中心,車子從機場開到市中心再到酒店就用了兩個小時,期間我抵不住疲憊睡過去了,昏昏沉沉的有些難受。

    這座城市叫蒼城,是一個小城市,三四線之外了。

    我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餓的不行,洛青陽陪我去吃飯,小城市的好處就是生活節(jié)奏很慢,而且又在南方,冬天還是挺冷的,要是下雨的話,那種濕冷就跟針扎在骨縫里一樣。

    難怪之前就流行一句話,北方起床靠暖氣,南方靠勇氣。

    酒店里并沒有地暖,而是開有空調,吹久了會頭疼。

    洛青陽雖然不怕冷,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么格格不入,他也換上了冬天的裝備,駝色的長風衣更襯得他的豐神俊朗,戴上墨鏡往外走就是明星的范兒了。

    “洛青陽,每次你出來總是惹一身桃花啊。”在飯館里吃飯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笑他了,在南方吃米粉是最好的選擇。

    他也笑:“不過我只中意你一個。”

    許是他說得太好聽或者是米粉味道太好,破天荒的我把一整碗的米粉都吃下肚了而且還沒有吐,或者說是過了頭三月,妊娠反應輕了許多。

    “吃好了?!蔽姨蛄艘幌伦旖?,見他眸子瞇了瞇。

    隨即扯過桌子上的紙巾擦拭,避開他的目光,在他面前做這種挑逗性極強的動作,我簡直就是找死。

    鈺崖說過,這個血咒若是我不動用自己的力量,對我來說就沒有什么威脅,但是我活得那么驚心動魄的,所以說不出事幾乎不太可能。

    見我又走神了,洛青陽大概也能猜出來一些事情,他說:“南兒,既然苗疆有巫師,而且擅長巫蠱之術,就一定會有辦法解開這血咒的。”

    “嗯。”我笑了笑。

    可能是我的盲目樂觀感動了老天,來到蒼城的第三天洛青陽就帶我往一個小村子趕,他說那個村子住了苗疆的巫師,一些有名望的人都在那里。

    聽他這樣說,我一下子就燃起來了希望。

    希望這一次,不會再起那么多的事端了,我覺得我經不起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