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薄唇壓上她的紅唇,亓灝的吻炙熱又瘋狂。
顧瑾璃瞪大眼睛,腦袋一片空白。
“唔”顧瑾璃終于緩過神來。
雙手用力推著亓灝,她紅著臉窘迫道:“王王爺,我們我們不能”
盡管顧瑾璃已經(jīng)用了足夠的力氣,可亓灝的手還是裹在她的腰間絲紋不動。
他的眼睛里像是點燃了兩把火苗,燒得顧瑾璃無處可逃。
低頭,將唇貼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你早就是本王的人,我們之間有何不可發(fā)生的?”
“你!”亓灝這句話,讓顧瑾璃羞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下一刻他的吻再次席卷而來。
那瘋狂,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像是星星之火,漸漸將她的心也一點點點燃。
又像是盛開的一朵極大,極美的煙花,讓亓灝的這張俊臉,幻化成了星星點點的絢麗火焰。
而亓灝的眼睛里,那一片片的溫柔,又像是大海,將她所有的理智也淹沒其中
原本抵拒著亓灝的手一點點松開,顧瑾璃閉上了眼睛,聽從了內(nèi)心的聲音。
亓灝察覺到了顧瑾璃的變化,吻也一點點變得更加輕柔起來。
不知道吻了有多久,顧瑾璃只覺得頭腦發(fā)昏,身子也發(fā)軟。
她從未與誰接過吻,因此并不懂得如何換氣。
緊緊的抓住亓灝胸前的衣服,她別過臉,避過亓灝的唇,有氣無力道:“我我喘不過氣來了?!?br/>
亓灝正吻得投入,聽到顧瑾璃這句話后,一怔,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她紅得跟蘋果一樣的小臉,他心情大好。
與她接吻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她不敢回應,毫無半點吻技可言。
可見,自己果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樣想著,亓灝勾起唇角,眸底的流光越發(fā)的幽暗起來。
“??!”的一聲,顧瑾璃的身子離地,冷不丁的被亓灝抱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么?”顧瑾璃下意識的兩手攀住亓灝的脖子,聲音發(fā)顫,帶著一絲明顯的緊張。
亓灝一邊大步往床榻方向走,一邊低頭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唔”顧瑾璃被放在床上后,緊接著亓灝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她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身上的衣服是何時被除掉的。
顧瑾璃的身子驟然變得僵硬,眼中神色充滿了恐懼,低叫道:“不要!”
她的肩膀微抖,咬著唇,剛才緋紅的臉此時也一片煞白。
直直的看著他,她的眼神像是倉惶無助的小鹿一樣可憐。
亓灝抿了抿唇,大概猜到了她為何會如此反應的原因了。
多日之前,他因為一時憤怒而不顧一切的強要了她。
那次,她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一樣。
現(xiàn)在,她必定是想起了那次的不愉快經(jīng)歷
心里一疼,他的眸光閃過一抹自責和懊悔。
靜靜的望著顧瑾璃片刻,亓灝從她身上下來,從身后抱住了她。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曖昧又灼熱的氣氛也一點點冷卻下來。
將被子蓋住顧瑾璃裸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亓灝半晌才輕聲道:“睡吧,在未經(jīng)過你同意之前,本王再也不會碰你?!?br/>
不知為何,顧瑾璃聽到這句話,發(fā)紅的眼眶溢出一滴清淚。
夜風涼涼的吹著,不遠處的屋頂上,坐著兩個人影。
同樣都是一身破爛衣裳,灰頭土臉,只不過一人紅衣,一人藍衣。
顧成恩目光幽幽的看著顧瑾璃的房間,臉上的神色清冷中透著一抹哀傷。
在他離開房間后,并未直接回相府,而是留了下來。
畢竟,剛才亓灝臉上的怒氣可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雖然他并未對自己動手,可萬一將怒氣撒在顧瑾璃身上怎么辦?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竟超出了他的預料。
透過窗戶上的倒影,他看到了顧瑾璃拉住了即將離開的亓灝。
雖聽不清楚他們二人說的什么話,可是卻能清楚的看著他們激烈的擁吻,以至于將那火焰燃燒到了床榻上去
他攥著拳頭,忍住了想要沖進去的沖動,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可顧瑾璃與亓灝忘我纏綿的畫面還是不住的往他腦子里鉆。
就在他要跳下屋頂?shù)臅r候,卻被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的張曉芳給拽住了。
前幾日,他靠身下的兩條腿硬撐著走路,后來終于路過了一個村莊,于是趁著人家不注意,與張曉芳一起偷了人家的馬這才跑了回來。
當然,條件有限,他們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只能共乘一匹馬了。
進城門的時候,可能他們這身上的衣服太過破爛,所以無人能將他們給認出來。
說好了抵京后就分道揚鑣,可張曉芳竟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黏著他。
無奈,他也只能隨著她了。
可是,他沒想到,張曉芳竟跟來了寧王府,她簡直是太膽大包天了!
出言警告過要她離開,而她又像是個聾子一樣,假裝沒聽到就罷了,還喋喋不休的一直問他為何大晚上的私會旁人家的小媳婦。
他是從后門進去的,而張曉芳又是一路尋著他的足跡跟隨,再加上頭一次進京,自然不曉得這里是寧王府,而他潛入的是顧瑾璃的房間。
當然,對于顧成恩的身份,張曉芳也只知道他是朝廷里派去剿匪的官員,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即便是在墜崖后那“相依為命”的幾日里,顧成恩也未透露一星半點。
所以,張曉芳更不會知道顧成恩拼死回來要見的人會是他的妹妹。
顧成恩的心思都在顧瑾璃身上,懶得再理會張曉芳,飛身又飄落到另一處屋頂,獨自吹著冷風,自虐似的繼續(xù)盯著那又過了好一會才熄了燈的房間。
身上衣服單薄,可他卻感覺不到冷,因為心里已經(jīng)下起了雪。
不過,有一個人卻很冷。厚著臉皮,張曉芳又飛到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