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已經(jīng)帶著另一個孩子碧琳來到了她的娘家,娘家并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娘和一個弟弟在。葉^子悠~悠她謊稱是一群逃難的貧民,父母餓死了,臨終前將孩子托給她帶。這樣的話,在興城這個小地方并未惹起懷疑。
遷陽南榮王府,剛送張媽走后第二天中午,宮里便來人抄了王府,并抓了府里所有的人進了天牢。
二皇子篡位成功了,他謊稱老皇帝犯了舊疾,不易勞累是自動讓位的。而朝中大臣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被二皇子拉隴住了。是他的人?,F(xiàn)在,朝中最大兩派便是二皇子靖遠和三皇子靖昕。
三皇子雖然有勢力,但有些都暗藏在民間。他經(jīng)常和一些文人墨客打交道,談古論今,有不少會館,收不少食客。雖然也懂武功,可并不囂張,因為他志不在皇宮。所以他并不太干政,尤其對皇位,他早知是二皇子謀反,見并未危及到父皇的生命,待他也挺好。而皇位早晚是他的,雖然再有不滿,覺得二哥太沖動了,但是也未大動干戈。
只有這件事……
靖遠深知斬草要除根,雖胸無點墨,但心腸卻狠。南榮家向來和他作對。他即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鏟除異己。南榮博便是第一個。
全家上下上百口人,關在天牢里,二日后問斬。罪名是忤逆,大不敬之罪。只是兩個孩子現(xiàn)在下落不明,沒有抓回來。
靖昕知道后,曾經(jīng)找到二皇子,現(xiàn)任的皇帝求情。但被拒絕了。沒想到,靖遠會這么狠,南榮家是朝庭的忠良啊。如果連忠良都殺,那在百姓心中還有何王法和忠義可言,今后又有誰會正義直言呢!
第三日午時,遷陽廣場上,近百口人身著白衣被捆綁跪在地上,十人為一組,十個劊子手分批行刑。
“斬!~”監(jiān)斬官一聲令下。第一批十人,是南榮家按地位順序排的,里面是南榮博和妻妾們。被按在木案上。
“等等,刀下留人~~”(雖然老套,不過還得用一下哦!~)
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快馬趕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正是三皇子靖昕,他帶著御賜免死牌前來救人。因為眼見著勸說不管用,只有用這一招了。這是祖皇帝賜的免死金牌,可免皇家子孫一死,當然,對外人也好用,不過只一次啊。靖昕拿著這令牌,全場人均下跪示敬。
“我今日用免死牌救南榮全家,南榮博幾十年來對國家盡忠盡義, 此次蒙冤入獄。念其以往功德,皇上命我先將其壓回天牢,免除一死,待查清事情原尾后再定奪?!北O(jiān)斬官詫異的看著他,不過免死牌在此,不得不放人。
“這是皇上新的口喻!還敢不放人!”其實皇上并無口喻,只是靖昕為了先保住南榮一家子的命而想的下下策。他動用免死牌救了他們,如果皇上怪下來,只會遷扯到他,但也不會對他怎樣的。這樣一說,還能在百姓中幫靖遠積些口碑,否則難免冤聲響起,百姓啊。靖遠這皇位怎么來的別人不知道,可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現(xiàn)在不打好基礎,國家動搖,會給外族以機會……
南榮博一家隨后又被關進了天牢等候發(fā)落。靖昕馬上進宮去見皇帝,消息傳的很快。靖遠已經(jīng)知道了。
“怎么,你也想?”一個身著龍袍的高大身影背對著靖昕沉聲說到。
“不敢,我只是用免死牌救南榮家一命,他不應死。如果現(xiàn)在事情還沒查清楚就問斬,必定給世人以話柄,而且南榮家對朝庭的貢獻之大,足可以將功抵過。更何況……現(xiàn)在只是些莫須有的罪名呢?”靖昕的話里有話,弄的靖遠牙癢癢的,現(xiàn)在他還不敢對老三如何,朝中他的人也不少。如果真弄大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本想趁剛剛即位朝中還比較混亂,先扳倒一個對手。沒想到靖昕拿出了免死牌。
靖遠迅速轉身,好像要爆發(fā)出來,指著靖昕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大殿之上,二兄弟冷眼相視,最后,靖遠咬咬牙說:“好,也不用再查了,朕這就下旨,南榮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革去南榮博王爺番號及一切職務,貶為庶民,財產(chǎn)充公,全家終身不得出遷陽一步?!?br/>
“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了?!弊詈筮@句靖遠走到靖昕身邊小說暗示老三,也別太得寸進尺了。鏟除異己,世代都有。然后頭也不回長袖一甩大步走出金宏寶殿(皇宮主殿)。
而靖昕站在那里并未多言,身子輕輕晃了一下,只要先能保住南榮全家的性命。就這樣吧,緩緩再想辦法,起碼還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