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建華夾著雙腿,不時地停下用腳跺地,等了十幾秒后,實在是忍不住了,拍了拍其中的一道門,喊道:“里面的,能不能快點,快憋不住了?!?br/>
里面的水友憋著笑,然后裝出不滿的樣子,大聲嚷嚷:“急什么,便秘呢,剛有感覺,就被你嚇回去了。”
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瞬間笑尿。
“66666.”
“還能嚇回去的啊?!?br/>
“感情還是甄人渣的不是了?!?br/>
“容我笑會?!?br/>
“這水友實在是太有才了。”
甄建華沒辦法,只得拍另一道門,“這邊的,好了嗎?”
里面的水友答道:“快了快了。”
十幾秒后,還是沒動靜,甄建華急了,喊道:“還沒好嗎?急死人了?!?br/>
“快了快了?!?br/>
又是十幾秒過去,依然還是沒動靜。
甄建華:“快點啊,都急死人了!”
“再等十秒就好?!?br/>
然而十秒過去,里面還是沒動靜。
甄建華額頭青筋直冒,捏著拳頭,吼道:“到底好了沒!”
“呀,手紙不夠了,腫么辦,你有手紙嗎?”
甄建華沒辦法,只能夾著腿,哆嗦著手,打開公文包,拿出紙巾,在上面遞了過去。
廁所里伸出一只手接過紙巾,然后不知怎的,手突然一抖,紙巾掉了,接著里面?zhèn)鱽硪宦曮@呼。
“呀,不好,掉蹲坑里去了?!?br/>
甄建華:“……”
“你還有沒有手紙???”
甄建華:“……”
“要不你去柜臺拿一包?”
甄建華咬著牙,極力地憋著尿意,這人有三急,擋都擋不住,更何況他還喝了那么多可樂,其洶涌的尿意,猶如洪水一般,意志的堤壩快堅持不住了。
轉(zhuǎn)頭看了一下那個整理發(fā)型的小年輕,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還在照鏡子,這讓甄建華恨得牙癢癢的,如果沒有這貨,他早尿墻邊了,那還用得著這么糾結(jié)?
里面的水友繼續(xù)喊道:“喂,還在嗎?”
甄建華不搭話,去柜臺來回一躺最少也得半分鐘,這還是在不憋著尿的情況的時間,憋著尿那更慢了,而且他怕動作一大,憋不住。衡量一下后,他還是決定就在墻邊解決,雖然被那個小年輕看到了,但看到又怎樣,又不會掉塊肉,而且這也是人之常情,估計他會理解的。
直播間的網(wǎng)友看到甄建華走到墻邊開始拉褲鏈,瞬間炸了。
“臥槽,還真尿墻邊啊?!?br/>
“要點臉好不?”
“算我看錯你了?!?br/>
“是男人的話就給我憋著啊!”
“尿墻邊算什么男子漢?!?br/>
“再次翻水水啦。”
“事實證明,主播的車都是黑車?!?br/>
“車要翻啦,快跳車,快跳車!”
“沒辦法,主播已經(jīng)盡力了,誰知道這貨這么不要臉啊?!?br/>
“這是必定的結(jié)果吧,難道真尿褲襠里?”
“是你們的期待太高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就是就是?!?br/>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會尿褲襠里呢?”
“尿褲襠?不存在的!”
這邊,甄建華已經(jīng)拉下了拉鏈,正想掏出鳥兒暢快地尿尿時,外面突然傳來啪啪啪的幾聲響聲,是酒瓶摔地上的聲音!
甄建華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一哆嗦,鳥兒還沒來得掏出來呢,就一瀉千里,地下也多了一灘黃黃的液體!
直播間,瞬間靜了。
良久。
“擦擦擦,我看到了什么?”
“居然真尿褲襠里了!”
“夭壽啦,主播居然不翻車了!”
“主播,你牛逼!
“66666?!?br/>
“前面的預(yù)言帝呢?臉痛不痛?”
“一個火箭送上,求放過?!?br/>
“沒臉見人了?!?br/>
“我不是人,居然懷疑主播?!?br/>
“對了,剛剛是誰摔的瓶子,居然時機(jī)這么好?!?br/>
“簡直神助攻!”
冰風(fēng)也很好奇,所以退出了廁所,一看,居然是那六個工人大兄弟,他們的桌子邊上還有一堆玻璃渣子呢。
工頭得意地對冰風(fēng)說道:“我說要那人渣尿褲襠里的,怎樣,沒令大家失望吧?”
冰風(fēng)豎連忙道:“不不不,怎么會失望呢,這是大大的驚喜好不?要不是你酒瓶摔得及時,今次我就又要翻水水啰。兄弟們,你們說這幾個工人大哥6不6?”
直播間,一串串66666飄過。。
“66666.”
“我刷6還不行嗎?”
“墻都不服,就服你?!?br/>
“我還以為主播又要翻車了,真是多虧了那幾個工人大哥,主播的節(jié)操才得以保存?!?br/>
“是呢是呢,都要掏出鳥兒了,慢一步就翻車了。”
“主播這錢花得不冤。”
“工人大哥真機(jī)智。”
這時有網(wǎng)友開始帶節(jié)奏了。
“主播主播,整完甄人渣,我們再整一下藍(lán)總怎樣?”
“那貨和甄人渣是一伙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br/>
“看曦曦女神那豬哥樣,口水都流出來了,能是好人嗎?”
“看那貨就不爽,估計沒少禍害無知少女?!?br/>
“快去整他吧,火箭都準(zhǔn)備好了?!?br/>
冰風(fēng)額頭開始流冷汗了,“這個,這個,先看看再說吧?!北L(fēng)根本就不敢再下什么保證了,整真人渣那是占了天時地利人和,才整到的,其中還多次翻車,要不是工人大哥的神補(bǔ)刀,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了。
“主播不會是慫了吧?!?br/>
“能不慫嗎?整個甄人渣都差點翻車?!?br/>
“主播,算我看錯你了?!?br/>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不要慫,就是干?!?br/>
“我們的口號是搞事,搞事,搞事!”
冰風(fēng)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說道:“等下看岳父能不能助攻一下,如果助攻不了,我再想辦法好不好?”冰風(fēng)好說歹說才擺平了網(wǎng)友,他現(xiàn)在全指望林子羽了,希望他能再造奇跡,再來一次神助攻。
而那邊,藍(lán)總和甄建華通完話后,再次打了幾個電話,吩咐了一番,然后躊躇滿志地轉(zhuǎn)身,臉上也堆滿了笑容,然后笑容就僵住了。
這邊的冰風(fēng)也一樣,滿臉懵逼。
人呢?
岳父人呢?
曦曦女神人呢?
怎么只剩一片狼藉的桌子了???
直播間瞬間靜了,幾秒后,才有零星的彈幕出現(xiàn),然后爆炸開來。
“人呢?”
“怎么不見了?”
“剛剛還在的啊。”
“不會是被那藍(lán)總拐跑了吧?”
“藍(lán)總不是還在嗎?你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不會是我們被岳父鴿了吧?”
“或許只是去上了廁所?”
“主播才從廁所里出來的!”
那邊,藍(lán)總滿臉焦急地問老板:“剛剛那兩人呢,去那里了?”
老板瞥了他一眼,答道:“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