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病房的房門被踹開了,門板重重的撞擊在了墻壁上。
曹希離開了病房,楚悠然緩緩的移動到病床上坐下。
如今,曹希對她而言已經(jīng)沒用了,她在竭盡腦汁去想,還有哪一根救命稻草能讓她抓住……
曹希從楚悠然的病房出來,他渾身散發(fā)著暴虐的氣場,有護士從他身旁走過,都不免多看曹希一眼,就怕這個殺氣騰騰的人是醫(yī)鬧患者。
曹希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接起電話。
電話里的人和他說了什么,他冷聲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此時的醫(yī)院里,男科診室,何峰躺在床上,正脫了褲子,讓醫(yī)生給他看病。
這種地方的病,他原本請了私人醫(yī)生來家里給他看。
然而私人醫(yī)生說,他損耗嚴重,最好要去大醫(yī)院做詳細的檢查。
何峰只能硬著頭皮來醫(yī)院看男科,當然,他的行程是保密的,不然這事被知道了,他臉上無光。
“醫(yī)生,我的身體怎么樣了?”
醫(yī)生正要回答他,身后的門簾就被拉開了。
醫(yī)生轉過頭,只看到有人沖了進來,把何峰從床上拖了下來。
何峰喊聲未落,曹希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他的臉上。
男科診室里,慘叫聲不斷。
何峰被曹希掐住脖子,他的腳脫離地面,無力的在空中蹬了幾下。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男科診室內怎么會出現(xiàn)一頭狂暴的野獸。
被揍的何峰更是狼狽,他的褲子沒有穿上,被曹希掐住脖子抵在墻壁上的時候,寬松的褲子就從大腿上滑落下去。
何峰并不認得曹希,他見到這個眼神里布滿殺意的青年,內心絕望又恐懼。
這人誰啊?跟他有什么仇?能不能讓他把褲子穿上再打他?。?br/>
可還沒等何峰求饒,曹希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他身上。
讓你欺負朱欣!讓你威脅她!
這世界上能欺負那個女孩的,只有他曹希一人!
何峰噴出血水,牙齒也被打落,頃刻間他的臉上無一處完好,額頭撞到墻壁上,也磕出了血來。
揍他的青年,下手狠絕,鬢角的發(fā)絲落在他的臉上。
他容顏蒼白沒有血色,漆黑的眼瞳猶如深不見底的泥潭,里面翻滾著無可饒恕的憤怒與暴戾。
男科診室這么一鬧,很多醫(yī)生和保安都趕來了。
然而他們看到狂獸般的男人都不敢靠近,何峰倒在地上哀嚎著,沒人伸出援手來救他。
“這人,不就是那個何氏的董事長何峰嗎?”
“對?。【褪撬?,昨天和菲比的頭牌上直播了?!?br/>
人們沒認出曹希的身份,可何峰這張臉,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
昨晚乘風而悅的總決賽直播上,何峰鬧出了那么大的事,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也同樣炸開了鍋,都在私下討論這位影視界大佬。
今天何峰來看病,醫(yī)生心里雖然瞧不起他。
但他既然來醫(yī)院了,醫(yī)生就只能把他當做普通患者來對待。
現(xiàn)在看著何峰被打,醫(yī)生護士們心里只覺痛快,保安們也只在一旁叫著“別打了!別打了!”卻沒實際上前去阻止。
何峰覺得自己要死了,而且是褲子都沒穿好,就死在了男科診室里,他這一生所建立起來的名譽都要毀于一旦了。
等到何峰幾乎要奄奄一息的時候,曹希拽起何峰的頭發(fā),抬高他的腦袋,低聲警告:“朱家的千金,是你能動的嗎?”
何峰被揍的幾乎要昏厥過去,他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揍他揍的這么狠,是為了朱家那位千金。
當初何峰為了給楚悠然出氣,讓自己的助理去警告朱欣。
可若他早一點知道,被楚悠然偷劇本的人是朱家的千金,何峰肯定不敢對朱欣動手的!
畢竟民不與官斗,就算他是影視圈內分量極重的商業(yè)大佬,他也不敢對朱家的人下手。
何峰心里后悔不已,到他現(xiàn)在連出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一頭垂死的牛似的,喉嚨里喘著粗氣,只靠這大口大口的喘息,確認自己還活著。
曹希像丟麻袋似的,把何峰丟在了地上。
周圍有人拿著手機在拍,還有人直接開啟了直播。
何峰被揍的視頻很快就傳到了網(wǎng)絡。
何氏影視至今還沒對昨晚的事做出一個交代,何峰去醫(yī)院看男科的事又上了熱搜。
網(wǎng)友們都在穿,何峰的某功能,在昨晚已經(jīng)被菲比的頭牌楚悠然給廢掉了,估計是發(fā)現(xiàn)自己硬不起來了,才急急忙忙跑去醫(yī)院看男科的。
也有網(wǎng)友把關注點放在了打人的曹希身上。
“哇!這個打人的小哥好漂亮!”
“小哥哥太帥了!求聯(lián)系方式!”
“這小帥哥和何峰什么怨什么仇?。俊?br/>
網(wǎng)友們在猜測打人者和被打人之間有什么恩怨過節(jié)。
然而實在是因為何峰最近做出來的事令人感到不恥,看著曹希這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大家都覺得解氣。
不久之后,就有蘇滿月的忠粉跳出來道:“我知道他!他是星星!”
忠粉曬出了在乘風而悅直播現(xiàn)場偷拍來的,曹希一身“星星”應援裝扮的照片。
于是網(wǎng)友們紛紛認為作為“星星”的曹希,是為了蘇滿月出頭的。
……
曹?;氐搅俗约旱淖≡翰》坷铮瑒偛糯蠓鹊膭×疫\動,讓他腹部的傷口又崩裂開了。
他按下病床上方的呼叫鈴,讓醫(yī)生進來縫合他腹部的傷口。
在等待期間,曹希坐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著雪白的墻壁,他知道,就算他揍了何峰,朱欣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
很多東西,一旦失去了,就都回不來了。
他揍何峰,不過是泄自己的憤,他罵何峰的每一句話,罵他自己也一樣管用。
曹希掀開衣擺,看著腹部傷口里的血液慢慢從縫合線內滲透出來。
剛縫合沒幾天的傷口裂了又裂,顯得格外猙獰。
他肯定也在朱欣的心頭留下無數(shù)道上傷痕,不管傷口再怎么修復,都會留下痕跡的,皮膚上傷痕是如此,更何況是人心里的傷痕呢。
一切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楚悠然說得對,他沒有資格嘲弄她,是他和楚悠然一起把朱欣惡心的徹底。
在朱欣的眼中,曹希和楚悠然兩人并沒任何區(qū)別。
他攤開發(fā)麻的手,剛才手指緊握成拳揍人的時候,連他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現(xiàn)在攤開手指,手指又麻又疼。
病房的門被推開,捧著藥具的護士走了進來。
小護士聞到了房間里的血腥味,就叫了起來:“哎喲,你都把傷口弄裂幾次了?王主任說他都不想給你做縫合手術了,反正給你縫合好了,你又會把傷口弄裂。”
“還有啊,你怎么打人了?萬一那個人報警,你就要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