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各種理由呆在高家的唐乾堂,蹲在地上看了小黑貓一會,然后提著小黑貓的脖子后面,把它提了起來問寧寧:“你是不是帶回來了一只瞎貓?”
叼著貓糧回來的果凍看到小黑貓被唐乾堂提著,頓時支起了毛,三下兩下借助沙發(fā)的彈力就把貓爪向著他的臉招呼過去。..
唐乾堂察覺到危險,順手把小黑貓一丟,然后抬手把果凍打回了沙發(fā)上。
寧寧在小黑貓被丟出去的一瞬間,快跑兩步把小黑貓接住,抱在了懷里。
寧寧看到果凍從沙發(fā)上又爬起來,然后繼續(xù)沖著唐乾堂支毛,知道它沒有什么大事,才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小貓,這只小貓的眼睛依舊是閉上的。
它可能沒有意識到剛剛的危險,甚至還伸著小肉墊,一副要抱抱的摸樣。
想到唐乾堂的話,她做到一旁仔細看了小貓一會,最后洗干凈手然后掰開了它的眼睛看了一下,這一看,心都涼了一半。
當寧寧抱著小黑貓給藥碾子看的時候,果凍一直跟著她身后。
藥碾子看到她抱來的貓后,臉色都變了變,不是因為小貓的病很重,而是因為寧寧居然當他是獸醫(yī)。
最后還是高潛州說讓人請一名獸醫(yī)來,寧寧想既然是要去看獸醫(yī),不如她去,就干脆收拾了一下,帶著果凍和小黑貓出門了。
唐乾堂借口要買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也跟著來了。
話說,大爺您不是說。只要讓你住進來,絕對不會麻煩大家嘛。還說您和李逸關(guān)系好到穿一條褲子,包括牙刷都可以用李逸的湊合嗎?怎么這會又必須去買一些生活必需品了?
連著看了幾個醫(yī)生,都說小黑貓可能先天眼球就沒有發(fā)育好,治愈的機會……渺茫。
寧寧有些難過的抱著小黑貓往回走,唐乾堂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其實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有些人會為這種小畜生而心軟,說到底這種東西也就是一個玩物罷了。
而且,寧寧這么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不爽。他爭不過人,如今連一個小畜生都爭不過了嗎?
接下來的時間。果凍就開始照顧起小黑貓,寧寧給它起了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叫牛奶。
牛奶就這么在高家住下了,寧寧本來很擔心牛奶的生活自理問題,但顯然她的擔心是多余的,果凍把牛奶照顧的很好,這只小貓對什么人都沒
有防范之心,無憂無慮的樣子。
反觀果凍卻是處處謹慎。一直戒備的守在牛奶身邊。
盡管牛奶總是摔倒。碰到東西,可牛奶總是能一次次的從新開始,從沒放棄過希望。
果凍總是跟在它身邊。短短幾天,果凍和布丁打架的次數(shù)就成倍數(shù)增長。
寧寧也是在看了多次后,才知道為什么果凍堅持要救它,它雖然看不見,也沒有果凍那般強悍,但用自己最柔弱的生命最簡單的方式,告訴大家,它很努力的生活,這份努力是很多比它強大的人類都做不到的,也正是這份努力鼓勵著,讓寧寧多次去找藥碾子,直到藥碾子答應當一回獸醫(yī)……
不過寧寧有一個困擾,她坐在藥碾子用逗貓棒逗著果凍和牛奶:“莊爺爺,你說,如果哪天果凍和牛奶生出一堆小貓,怎么辦?”
果凍一直引著牛奶去抓玩具,寧寧由著它去,直到牛奶把逗貓棒給按住了,寧寧就松手把逗貓棒放到了它身邊,她知道這時候如果抽出來對牛奶來說是一種殘忍。
牛奶初期玩的時候不懂,但玩了幾次后,它就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每次玩玩具,都喜歡把玩具這樣摁著,因為它的小腦袋里清楚,這個好玩的東西一旦它松開小爪子,它就再也找不到了。
它仿佛并不愿意一直由果凍來指引它找玩具。
“怎么會?!彼幠胱与S手把曬干的藥材收到了藥柜里說道?!斑@只小黑貓是公的?!?br/>
“哎,就是因為它是公貓我才會擔心啊,它們看起來感情真的很好?!睂帉帗牡目粗鼈儯D淌枪埶洗稳櫸镝t(yī)院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她才會擔心啊。
“那有什么擔心的,它們生不出來的?!彼幠胱佑X得寧寧太多慮了。
“可是等小牛奶長大了它們還是會生出一堆的寶寶?!?br/>
“……”藥碾子這才反應過來寧寧的問題,他無奈的一聳肩膀:“可是你的果凍也是公貓?!?br/>
“額……”寧寧看向安靜的趴在一旁的果凍……:“不是說,公貓鬧騰嗎?”
而且她還聽說,無論多鬧騰的公貓,只要結(jié)扎了,就會很安靜。
果凍那樣安靜能是公貓嗎?
“真的,兩只都是公貓!”
寧寧囧囧有神的坐在那里,她真是個不稱職的主人,居然連自己的寵物的公母都沒分清……
百里出現(xiàn)在寧寧面前的時候有些狼狽,寧寧裝傻的問他怎么回事。他好半天才從牙縫里說‘狗……咬的?!?br/>
緊接著他聽到寧寧要去第一學院,不由皺了皺眉,說了兩個字‘危險’
寧寧知道百里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樣的話,第一學院究竟?jié)撛谥裁次kU?
能讓百里稱之為危險的,恐怕就是那個組織了,島上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那個科學怪人老頭也已經(jīng)死了,可是他也僅僅是那個組織的一角而已,九團似乎也只是一角,它背后的究竟是誰?
不過這些都跟她這個小市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現(xiàn)在難得他們過得很平靜,自然不能去招惹那種是非,可是若是因為第一學院潛在的有那股勢力而放棄的話,似乎又顯得有些懦弱。
她只是去上學,應該不會沾惹到什么不該沾惹的事情。
應該……
對于第一學院的憧憬,讓寧寧把危險拋在腦后。
她把想買地皮的事情,都跟百里說了,她的卡用的本身就是百里的身份證,百里雖然對她的一些做法不理解,但卻不會拒絕她的請求,最終答應幫她處理。
見他答應了,寧寧馬上帶著他到了當時和高晴逛街的時候看中的那塊地皮,并且大概的給百里說了一下股票的事情,并且叮囑他年底前必須拋出才放心的去學院。
百里對她要去第一學院的事情,很不認同,但因為賈天師的支持,寧寧還是拍拍屁股走人啦,丟給百里一堆事情。
第一學院位于郊區(qū)深山之中。
他們需要坐很久的車才能到。
寧寧拒絕了高家司機的送,而是背著行李自己坐了火車,對此高家人很不能理解,畢竟放著私家車不坐非要跟一大群人擠火車,會做出這種選擇的人,多半是腦子進水了吧。
其實寧寧倒是沒有這樣的感覺,她只是怕車子上高速的感覺而已。
高家最終還是不愿意她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寧寧鼓著嘴巴看著身邊的人,坐在她對面的人是笑瞇瞇的李逸,身邊是一臉奸詐的唐乾堂,李逸身邊坐的是剛被放出來,看著寧寧傻笑的林世威。
在旁邊的幾個座位上全是保鏢。
寧寧低垂著頭,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高家會出這招呢?
林世威依舊是傻乎乎的,被兩人排擠到一旁也不介意,坐的老遠給寧寧遞零食,那分量,讓寧寧不得不懷疑他的包里全部是零食,而非行李。
李逸溫文爾雅的樣子倒是沒有變化,可是寧寧總覺得他的臉皮比以前厚了些,心底暗嘆,好好的小正太就被社會給磨練成了一個普通人。
至于唐乾堂,他是個復雜而多變的人,霸道卻又稚氣,精明但又天真。
總之是一個矛盾的人。
從一天只有一趟的巴士上走下來,寧寧他們面對著長長的山路贊嘆,z國的國土真是寬廣,難怪她說要自己去上學,高家人都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了。
“納,司機其實一直都跟著呢對吧!”寧寧回頭看著李逸,李逸微微揚起唇角:“當然,外公早就猜到了你沒有勇氣爬上前,所以特別叮囑司機在山底待命?!?br/>
“……”老爺子還真是了解她。
“唐家的直升機也在待命?!碧魄蒙锨皵堊×藢帉幍募绨?,用手指了指上方:“坐直升機比車子要快得多,你也不希望到學院后,天已經(jīng)黑了吧!”
“我這個時間轉(zhuǎn)校到這里已經(jīng)很奇怪了,再坐直升機上去,會不會太招搖了?”寧寧順手把唐乾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拿掉,然后回頭問李逸。
“在第一學院里,沒有招搖這個詞?!崩钜葺p輕的摸著寧寧的頭發(fā),跟她解釋道:“里面絕對超過你的想象。”
“……”寧寧前世只是看了資料,今生其實也沒有特別調(diào)查,聽他們這么一說,她反而有些想要退縮的感覺。
最終寧寧他們還是坐唐家提供的直升機,當直升機停在了學院外的停機坪時,寧寧才發(fā)現(xiàn)在他們旁邊甚至還停著其他幾架直升機。
停車場里的好車更是多得讓人咂舌……
寧寧跟一個土包子一樣四處打量,這還沒有到學院大門呢,就這么華麗,這第一學院究竟坑了多少學子的錢財才能建造成這樣?
“寧寧,寧寧回頭看看我這邊?!绷质劳е约旱男欣钭哌^來。
寧寧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林世威,林世威走過來把一個行李包放在寧寧面前,然后拉開拉鏈,果凍的腦袋從里面露出來……緊接著牛奶的腦袋也從里面露出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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