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結(jié)丹以及筑基修士的東西而已,孫百川沒有來回推辭,讓紫姝收了回去,隨后看了一眼天色,道:“此地不宜久留,白少俠若是無事,我們便要走了?!?br/>
血煞大陣的動靜不小,正道眾人不知何時就會趕來。雖然公羊參叛出了生生宗,卻也不意味著他便是正道的朋友了,若是能夠不花費代價得到那份內(nèi)奸名單,相信有不少人會生出除惡務盡的念頭。
這也是為何公羊參等人要藏在此處,而不去尋正道庇護的緣故,
如今他內(nèi)傷復發(fā),極為虛弱,不愿多生事端,便想著趕緊離去。
“且慢!”墨非叫了一聲。所有人目光都望了過來,公羊參那邊的幾名筑基修士面色緊張,青囡、紫姝兩名少女更是手按劍柄,孫百川也是心中一沉,“不知白少俠還有何吩咐?”
墨非看了一眼眾人,擺了擺手,“諸位不必緊張,只是我與蔣鑫有仇,想問能否將他交給我?”
“這……卻是為難?!睂O百川一時拿不準他要做什么,面現(xiàn)難色。
蔣鑫自然不能交出去,無法親手殺掉蔣鑫,公羊參的心魔便永遠也別想去除了,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但對方畢竟于己有恩,拒絕的語氣便較為委婉。在無需持刀戰(zhàn)斗的時候,孫百川并非一個暴烈之人。
許是怕墨非生氣,紫衣少女上前福了一福,解釋道:“白少俠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與蔣鑫之仇亦是不共戴天,方才甚至不惜自曝內(nèi)丹也要與之同歸,公子非親手殺死此人不可,非是懷疑少俠什么,還望少俠能夠體諒一二?!?br/>
墨非事實上已經(jīng)聽石道人說過兩人的恩怨,對此心知肚明,他原意也并非要搶奪蔣鑫,聞言露出驚訝神色,“竟還有此事,卻是我冒昧了。不過我卻并非要此人性命,只是需要審問他一番,問些事情。能否在其死前,給我一個時辰?諸位放心,此人作惡多端,我決不會讓其好過,石道長的那味獨門丹藥情人吻的名字,諸位應當并不陌生,我會讓他好好嘗嘗那滋味的?!?br/>
孫百川看了看墨非,又瞅了一眼石道人,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對方有石道人這個完好無損的金丹宗師在,他必須要考慮其不能如愿之后撕破臉皮的可能,決定暫時將此事應下,“即是如此,想必公子也不會反對。不知兩位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不嫌棄,可與我等同行,路上再行審問不遲?!?br/>
這本來就是墨非的打算,自然沒有意見。孫百川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召出了一個小船般的事物,落地化作十多丈長的樓船,轉(zhuǎn)頭向蒲少陽道:“蒲公子,方才多謝你援手,上船吧?!?br/>
后者此時已經(jīng)將那柄小劍不知收到了何處,聞言擺了擺手,道:“孫前輩你們先走吧,我還需在此暫留些時日,這山下村民遭逢大難,也需要人安排?!彼砩线€有在山莊中選取身具靈根者的任務,加之身份也算是正道之屬,不怕有人為難。
孫百川見其主意已定,便沒再多勸,招呼自己這邊眾人上船。石道人雖有自己的御空法器,卻都沒有這樓船舒適,也被墨非帶著步入船艙,找了個位置坐下便開始打坐。不一會兒眾人都進來,各自找地方歇息,方才一戰(zhàn)之后,所有人都是精疲力竭,紛紛就地打坐恢復。
樓船由幾名筑基修士輪流施法將之架起,與蒲少陽道了句珍重,便升入半空,緩緩加速,飛離了樂肇山。
樓船內(nèi)隔出了幾個艙室,孫百川自己一間艙室,青紫兩女照顧公羊參,共用一間,墨非、石道人一間,還有一間單獨騰出來關押蔣鑫,內(nèi)外各有一名筑基修士看著,其余修士都安排在了最大的貨艙。
墨非在這一戰(zhàn)中主要便是幕后指揮,出手僅有兩次,損耗不大,只坐了一會兒便叫上石道人,來到了看管蔣鑫的房間。兩名看守都已被事先知會,見二人前來便主動打開了艙門,退了出去。
這間客艙只有一張床大小的空間,蔣鑫被人隨意的扔在地上,他此刻的模樣極為凄慘,一對前臂以及兩條小腿都被人削去,光禿禿各自只剩了半截,被人胡亂的包扎上,以防其流血而亡。
他下巴被卸了下來,身體也被施了法術(shù),無法動彈,原本就蒼白的面容仿佛死尸般,已經(jīng)毫無血色,只有一雙眼睛,無精打采的睜著,直到墨非二人走進房間才猛的瞪圓,口中嗚嗚連聲,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道長,還請設置一道隔音結(jié)界。”墨非道,此時他已經(jīng)將面具除下。
石道人依言打出一道法訣將房間內(nèi)外聲音隔斷。
墨非上前,蹲下身體,抬住蔣鑫的臉一推一托,利落的將其下頜骨復位。但固定住他的法術(shù)仍在,他還不能動,只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墨非。
“蔣鑫,你是聰明人,事已至此,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翻盤可能。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夠冷靜考慮,實話實說,以免多受折磨?!蹦钦f完這句,蔣鑫的眼睛仍是圓睜著,卻已經(jīng)不再看墨非,而是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石道人。
“解了他的法術(shù)吧?!蹦欠愿馈J廊艘姥詫⑹Y鑫身上的法術(shù)解除,卻又補了一記,令其只有頭部能動彈說話,身子仍被束縛當場。
“石清臣!叛徒!你不得好死!”放一解開其法術(shù),蔣鑫便大聲咒罵,“大長老必會把你捉回去撥皮抽骨,神魂練入萬魂塔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孫百川出現(xiàn)擋下他的乾光五雷符的時候他還鬧不清底細,但如今見到墨非和石道人聯(lián)袂而來,如何還不明白原委?此時他才知道孫百川那句“也不過如此”到底是什么意思,原來石道人早已背叛,虧得他一向自詡智計,卻沒想到被人從頭算計到尾,竟還懵然不知。
他轉(zhuǎn)向了墨非:“你!還有你!小賊!你到底是誰?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他已經(jīng)猜到這一切的變數(shù)都在墨非身上,這個自己只把他當作用完就扔的棋子的家伙,竟然成了掀翻棋盤的力量。
只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怎么策反的石道人?
“說啊,你是誰?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墨非嘖了一聲,搖了搖頭,絲毫沒有滿足其好奇心的意思,反手一巴掌把他的臉打的歪向了一邊,他只不過用了些許力道,卻足足打掉了對方四五顆牙齒。
“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問題,身為囚犯,你沒有提問的資格?!蹦敲嫔降恼f,從石道人手中接過了一枚水晶糖一樣晶瑩的丹藥,“當然你仍舊可以選擇不合作,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事實上我不介意你多加反抗,這樣我才有理由在你身上浪費掉這顆珍貴的情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