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馬小棕,開掛!
溫書眼看著那些毒針從不同的方向向自己飛來,來勢迅疾,已經(jīng)避無可避,再快的身手都無法改變眼下的情況,她下意識地閉上眼。
幾聲咔咔聲,周遭的一切轉(zhuǎn)瞬間都結(jié)束了,溫書睜開眼,在她的身前,看到了一個黑匣子。
就地一個飛旋,那速度實在是太快,又聽到咔咔兩聲,黑匣子里的毒針往四周飛‘射’了出去。只見那些銀針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往路旁草叢中的殺手飛去。
那些殺手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那黑匣子發(fā)銀針的速度,遠比他們逃亡的速度要快,他們還不待做出反應,就已倒在了他們自己的毒針之下。
汪大小姐落地后,擺了一個帥帥的poss,還沖溫書十分瀟灑地眨眨眼。溫書無奈搖頭,真希望這小丫頭下次別再跟她這么耍帥了,她膽小,又沒半點功夫自保,她受不住的。這么嚇著嚇著,她會瘋掉的。
“怎么樣,小書,我剛才那招帥不帥?”
“帥!帥斃了!”
“帥斃了?”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帥得要死掉了,特別特別帥的意思~”
“哦,這句好。那小書,我剛才那招是不是帥斃了?”汪大小姐挑了挑眉,擺了個看似顛倒眾生實則啼笑皆非的表情,溫書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摸’‘摸’汪玲的腦袋,沒有答話。
這家伙,實在是太逗了。
溫書撇撇嘴,眼里也是笑意滿滿。經(jīng)歷剛才的那番較量,兩人的關系似乎一下子親近了不少。雖然只認識了一天,但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朋友。
馬車已經(jīng)破了。現(xiàn)在她們該如何回去?
溫書看向汪玲,汪玲得意地昂昂頭,只見她將小指湊到‘唇’邊。吹了個口哨,不一會兒。就有一匹棕‘色’的馬兒撒著蹄子朝她們的方向飛奔而來——
溫書這下子是真的驚愕了,難道這一切,都在這小丫頭的意料之中?
“這叫馬小棕,是我的坐騎,陪伴我很多年了?!蓖袅嵴f著的同時,手指輕輕為馬小棕梳理著皮‘毛’,不時手伸向它的下頷,熟練地給它撓著癢癢。而馬小棕。在主人面前,顯得異常的溫順。哪里癢了,哪里的‘毛’要順了,就會主動湊到汪大小姐的手上,撓到舒服處,還會閉上眼睛,全心享受。
這一人一馬,在夕陽下的小路上,盡情描繪著一幅溫馨動人的畫面。溫書看著溫順的馬小棕,還有笑瞇瞇的汪大小姐。也有點想順‘毛’的沖動。只是,不是為馬小棕,而是為汪大小姐。
這個小丫頭。這樣子真是可愛到爆,與愛駒相處的時候,讓她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的愛駒介紹給她的朋友。
“你別看馬小棕瘦,它很厲害的,一次扛上三個人都沒有問題,跑得還飛快。只是小棕呢,我平時都不怎么舍得騎,扛三個人這種事?;財?shù)是不多的?!?br/>
溫書靜靜聽她說著,這些話乍一聽起來有些孩子氣。卻難得地能看到這丫頭的內(nèi)心世界。
“上馬吧,咱們騎著小棕回去。再不回去。天就黑透了?!?br/>
“你舍得?”溫書故意逗她。
“不舍得,不過我剛才已經(jīng)和小棕打了商量,回去會喂它好吃的,讓它乖乖聽話,載我們倆人回去,它答應了?!?br/>
“……”
“你會騎馬哦?”
溫書想起上次騎馬的經(jīng)歷,直覺就想搖頭。但現(xiàn)下,兩人在郊外,天‘色’已經(jīng)黑了,實在不宜耽擱。而與她隨行的是這位汪大小姐,想來不會故意捉‘弄’她。
“我不會騎馬,但有你帶著我,沒事的。”
“改天我教你。”
“好??!”還是學一個吧,不會騎馬,還真有些不方便。
“上馬,走了~”
“這里,不需要收拾嗎?”周邊地上躺著許多死尸,溫書眼中閃過不忍,但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該心軟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別人要殺你的時候可是半點不留情。
哎!在這里,有時候生命真的如草芥一般。轉(zhuǎn)眼間,就損失了那么多條人命。江湖廝殺,每日又會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家破人亡?溫書想,她大概是適應不了這種生活的,她沒法輕易結(jié)束一個人的‘性’命,不管是什么理由。
“會有人收拾的,再不離開,他們的人馬又會來了?!钡綍r候,只是徒添更多的殺戮。
兩人騎著馬小棕,往郡公府的方向趕。馬小棕很有靈氣,有的時候,只要汪玲輕輕動一動它的馬韁,它就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去。
“那個黑匣子是什么?看起來很厲害?!蹦軐⑺械你y針瞬間收入匣內(nèi),又能在頃刻間發(fā)動攻擊,可以算得上是個厲害的大殺器了!
“那個啊,是我的寶貝?!彼愿谊J進他們的埋伏圈,就是因為有這匣子在手。他們的兵器是毒針,而這匣子,不管是什么毒針,都會被收入匣內(nèi)。還能在收入匣中的第一時間發(fā)動迅猛的攻擊,讓人避無可避,連發(fā)動第二撥攻擊的時間都沒有。
汪玲手一翻,翻出那個黑匣子,給溫書看了一眼,然后手再一翻,匣子就不見了。
“這是青天白地匣,我老爹送給我的,他怕我在外面闖禍,又想我有利器自保,就親自前往夢南山為我尋得此匣。夢南山遍布瘴氣,老爹為取這青天白地匣,歷了不少艱辛。這匣子從到我手中之時起,已經(jīng)好幾次幫我化解危機,保住我的命了?!?br/>
“汪寨主對汪大小姐果然是愛護有加?!敝雷约骸瘍旱摹浴?,舍不得阻攔,就想方設法地為‘女’兒‘弄’到防身的寶貝,這份愛護之情恐怕是許多父親做不到的。更多的父親,恐怕寧愿將‘女’兒關在家里,也不會有這份“縱容”的。
“是啊,老爹對我很好,庇護著我、寵著我。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會盡一切努力幫我得到。不管我在外面闖了多少的禍事,汪家寨始終都是我的庇護之所,不會讓別人動我一根毫‘毛’?;蛟S是老爹對我太好了吧,我總是長不大~”
難得,在汪寨主近乎溺愛之下,這丫頭還能不失本真,活得這般單純快樂。這小丫頭或許會闖一些禍,但她并不是不知分寸,也并非不懂事。就在剛才,溫書讀懂了,這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對她老爹的依賴和敬愛之情——
馬小棕嘚嘚地駛到郡公府前,到了地方后,自動停了下來。汪玲從馬上跳了下來,又讓馬小棕蹲下,讓溫書下得馬背。
“三小姐回來了——”管家經(jīng)過府前的時候,看到溫三小姐回來了,過來向她行禮。
“嗯,管家?!?br/>
郡公府的管家是極懂分寸的,只要是這郡公府的主子,不管是受寵還是不受寵的,他都盡著一個仆人的本分。佟秋雨和溫書在郡公府處境艱難的時候,這管家雖然對那位三小姐有些意見,卻始終沒忘記自己的身份。
而現(xiàn)在,管家對這位三小姐倒是極滿意的,與墮樓前的樣子迥然不同。不但沒了之前身上的那些‘毛’病,對府中的人,哪怕是下人都很有禮貌。而且以管家這么多年看人練就出的眼力來看,這位三小姐行為舉止都非凡俗,雖然日日往府外跑,卻沒有之前瘋癲驕奢的氣息。
“三小姐,這位姑娘是……?”
“她叫汪玲,是汪家寨的大小姐,也是我最近‘交’的好朋友,想來郡公府玩幾天。嗯,管家也知道,自從上次墜樓后,就忘了許多事,連騎馬都忘了。這位汪大小姐馬術一流,我想讓她來‘交’我——”
管家本想說郡公府能騎善‘射’之人很多,三小姐可以隨便找個人來教,畢竟是自家人,也方便許多。然而這些卻不是他一個下人該說的,而且三小姐與二小姐向來‘交’惡,大小姐又出嫁了,幾位公子也有事在身,又或者種種其他的原因,讓他們教三小姐騎馬的確有些困難。
“是這樣啊,那三小姐,你帶汪小姐回屋休息,我這就派人收拾一間上房出來,供王小姐居住?!?br/>
“管家,不用麻煩了,小九跟我住在聽梅軒就可以了,那里還有房間。”溫書沖他笑笑,“這事我一會兒會去跟爹稟報的,那我們先回去了~”
管家彎腰,送兩人走遠。
溫書牽著汪玲的手,徑直回聽梅軒。一邊走,還一邊說起佟秋雨做的小點心。娘做的點心可以說是臨陽城一絕,這個貪吃的小丫頭一定很喜歡。到時候只怕她賴在郡公府,趕她走都不走了。
汪玲一聽說有好東西可以吃,直催促著溫書讓她跑快點兒。
該說是冤家路窄,還是說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溫書剛帶著汪玲,沒走出幾步,就遇到氣勢洶洶往這里走來的溫媛。
溫書苦笑,汪玲見狀,笑著問她,“這是怎么了?”
溫書無力地朝她聳聳肩,又看了看已經(jīng)看到她并且朝著她們方向沖過來的溫媛,道:“麻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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