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又有上千人,被唐琳的手槍射中,紛紛中了遲鈍劑。
接著再殲滅時,唐琳詢問了御圣君,“皇上,下面該滅的,應(yīng)該是上了三十五歲的人吧?”大內(nèi)侍衛(wèi)要的是年青力壯、反應(yīng)敏捷、武功高強的人,故此,不符合這些標準者,一律清除。
她的話,正合他意,“沒錯,年齡不符十八至三十五歲者,一律不要?”
“好咧,包在小唐身上?”很久沒有獵物可獵殺了,唐琳早已經(jīng)手癢癢。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每次演習(xí),她都是作為獵物被獵人追殺,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獵殺獵物的機會,她怎能不高興。
手槍對準那些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參賽選手,唐琳再次扣動扳機,開了槍。
過了一會,御圣君問唐琳:“這些中了遲鈍劑的人,他們什么可以恢復(fù)正常?”
唐琳射-了幾發(fā)醫(yī)用針才回他的話,“兩個小時,就是一個時辰后恢復(fù)。皇上,您放心吧,這些參賽選手不會有事的,他們中的只是遲鈍劑,這并不要他們的命?”
“嗯?”御圣君明白地點了點頭,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安林過來。安林一到跟前時,他馬上吩咐道:“去吩咐待命在周邊的御林軍,把那些中了遲鈍劑的參賽選手,全部帶出宮門?”
“是?”應(yīng)了聲,安林快步下了高臺。
唐琳看了看旁邊的大鼎上那柱香,已經(jīng)燒了三分之一,看來,她得加快的速度才行。
陸儀堂和孫百凌站在練武場邊上,他們是負責觀察參賽選手的,見到一批又一批只會蠻力,不會武功的人被御林軍帶走,他們并不覺得可惜。
只是,他們可惜那些上了些年紀的參賽選手。
那些三十五四十出頭的參賽選手,都是武林中的前輩,是高手來的,就這么被唐琳給解決掉了,他們怎么不惋惜。
孫百凌嘆息一聲,“想不通皇上是怎么想的,這些人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惜了?”
陸儀堂苦笑一笑,“君心莫測,我們又怎么測得到皇上究竟想要怎樣的大內(nèi)侍衛(wèi),或許,這些人年紀大了,不符合招納侍衛(wèi)的標準,故此都清除掉?”
被他這么一提,孫百凌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原來是不想要年紀高的?”
看到周圍那一圈不下十幾個的侍衛(wèi),陸儀堂感嘆道:“看看那些往年脫穎而出的侍衛(wèi)就明白了,他們剛剛救人的速度,不亞于那些參賽選手。皇上要的,還是武功高強,而且年青力壯、反應(yīng)敏捷的人?”
孫百凌說:“宮苑里還有上百位參賽選手,那些都是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親自在民間挑選出來的能人異士,那些人才是頂尖高手?”
陸儀堂望向別處,淡道:“不管是不是,希望他們好自為之吧,聽說以后的每一輪比賽,都能要人命,不知道是不是?!?br/>
此刻,站在練武場外的杜元元等人,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看著那些要搶奪通關(guān)碟的人。
沒有武功的,上了年紀的,未成年的等等這些參賽選手,都被唐琳解決掉,最后陸續(xù)被御林軍給架走了,一個也不放過清出比賽現(xiàn)場,架出宮門。
轉(zhuǎn)眼間,比賽現(xiàn)場,只剩下五六千人,而大鼎上的那柱香,才燒不到一半。
邵麒看了高臺上的大鼎一眼,見香差不多燒到一半了,于是趕緊收回視線落到身旁的韓雪煙身上,他說:“雪煙,麒麟大哥先去拿通關(guān)碟了,你別急,會有機會拿到的?”
說完,在傅玉書等人的目送下,邵麒凌空躍起,從幾個人的頭頂踩過,直到死死地抓住了一條紅色布條,然后他借助布條之力,不停地往上躍上去,過程中,他踢了好幾個武功不賴的人下去。
很快,他躍上了木架上,正想再攀高幾步直達頂端,結(jié)果被木架上正在打架的那個人聯(lián)手攻擊他。道些去御。
但邵麒是在戰(zhàn)場上拼出一條血路來的,沒有過人的硬功夫,又怎么會得到御圣君的賞識,成為了兵馬大元帥。他見幾個人向自己拳腳相向,他狠利還擊,這些人沒有他的手腳硬朗,被他打得手腳發(fā)痛,最后都避開了他。
通關(guān)碟要緊,邵麒沒有和這些人再周旋,他的手勾著木臺的邊沿,身子往上傾,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上半身就已經(jīng)高出了木臺。
木臺上放著三百件通關(guān)碟,非常的顯眼,讓人有種拿到它,就飛黃騰達了的感覺。
邵麒拿了一本通關(guān)碟,他瞧了瞧附近的人。因為他已經(jīng)爬到了最高處,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若是拿掉兩本通關(guān)碟,勢必會引起懷疑。
大事為重?他不能那樣做?
最后,邵麒只拿了一份通關(guān)碟,然后就順著布條滑下了地面,擠出人群來到人群身后。
韓雪煙看到他拿著通關(guān)碟走到面前,激動難抑,“拿到了?麒麟大哥,你拿到了?我好開心?”開心得都哭了,眼里漸漸的布滿了淚水,慢慢滑下了臉頰。
邵麒故意瞪了她一樣,“男子漢大丈夫,薛延兄弟,你哭什么?”
察覺到他話中的意思,韓雪煙馬上止住了淚水,“哪有哭?!?br/>
看到邵麒都拿到通關(guān)碟了,曹旦也想去碰碰運氣,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哪到通關(guān)碟,但一瞧見還有幾千人在搶奪,個個武功高強,他縮了腳,不敢去。
倒是傅玉書,見邵麒拿到后,他也邁出腳步,往前面走去,但他并沒有馬上去奪通關(guān)碟,而是走進來,觀察形勢。
練武場外的杜元元,屢見傅玉書沒動作,她很擔憂,很焦急。若是讓皇帝看出了什么端倪,懷疑到傅玉書,那么下一個唐琳要對付的,一定是傅玉書。
“我把通關(guān)碟送去,你們?nèi)齻€看著辦吧?”說完,邵麒拿著通關(guān)碟,往高臺那邊去。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韓雪煙和曹旦都愁著眉,苦著臉,一同嘆了口氣,“唉?!?br/>
“兩位兄弟,我也去了?”說畢,云雷撇下二人,也朝前面走去了。
一會的功夫,云雷的身影消失在幾千人當中。
這時,一峰從高臺上下來。走到下面的時候,正好邵麒已經(jīng)過來了。邵麒把手中的通關(guān)碟替給他,“給,這是我在沒有作弊的情況下拿到的?”
一峰把通關(guān)碟放到身后早已經(jīng)擺在原地的木箱里,然后對邵麒說:“好樣的,恭喜你脫穎而出。你現(xiàn)在到練武場外休息,拿到通關(guān)碟的選手,不可以在練武場內(nèi)了?”
“是?”應(yīng)了聲,邵麒走出練武場,他放下不下韓雪煙,一邊走一邊瞧著韓雪煙正在做什么。直到他已經(jīng)站在了場外,韓雪煙都沒有任何動作。
她是那麼想留在宮中,可他,寧愿她早點出宮,免得以后連累到她。
等大鼎上的香燒過一半的時候,唐琳已經(jīng)解決掉四五千個一點武功底子也沒有,只是想湊熱鬧才來比賽的人。但是,韓雪煙也不懂武功,等她的手槍對準韓雪煙的時候,將要扣動扳機的手指,松開了。
看到她沒再開槍,御圣君問道:“怎么了?”vghu。
“皇上,”唐琳懇求道,“剩下的參賽選手中,有一個不會武功的是小唐的朋友,小唐能不能求您……”
沒容她把話說完,御圣君直接扔出兩個字,“準了?”
“嗯??”唐琳吃驚得瞪大眼睛,她還沒有說完,他恩準什么?
御圣君大方地說道:“朕恩準你的朋友繼續(xù)比賽,但是,她能不能拿到通關(guān)碟,那就是她的事了,朕可以不讓你射殺她,但是,她未必能拿到通關(guān)碟,畢竟她不會武功?”
顯然御圣君知道唐琳說的是韓雪煙。
念在曾是同樓伙計的份上,他就給韓雪煙這一次機會。
“皇上……”唐琳吞吞吐吐起來,“那……小唐能不能……幫她一把?”
御圣君瞟了她一眼,“你又不會輕功,能躍上最高點把通關(guān)碟拿到?別吹牛了?就算你想踩著木梯上去,也沒有那么高的木梯給你,再說了,比賽也快……結(jié)束了?”
唐琳馬上看看那柱香,果然,已經(jīng)燒過一半之多了。但是,她還是有機會幫到韓雪煙的,只要御圣君允許她幫。
御圣君催道:“趕緊的,接著忙,把所有的女人都解決掉?”
“????”唐琳再次吃驚,“皇上,小唐沒聽錯吧?您真的要把所有的女姓參賽選手清理掉?”
御圣君忍不住,又瞟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朕金口玉言,什么時候說過假話?趕緊的,都解決掉,朕剛看了看,沒有一個女選手符合朕的?”
唐琳無力道:“皇上,您是要絕色的女選手才肯定讓其繼續(xù)比賽?”
“你,”御圣君差點氣結(jié),唐琳的話怎么就那么令他渾身不自在?!澳惆央蕻敾臒o道的皇帝了?什么絕色不絕色的,朕一視同仁,只是朕覺得那些女選手,沒有一個符合標準,不是她們不漂亮,而是因為她們的武功沒有其他的參賽選手強,朕選的不是美女,而是侍衛(wèi),搞清楚點,別冤枉了朕,朕可是明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