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電燈已經(jīng)亮了,可是,范大師和黃大師的尸體還躺在這里,終究還是有點太詭異了。在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的整頓后,關(guān)天仁在馮明和韓傅的攙扶下,一行人開始往之前約定的房間移動。
讓時間,稍微往前面回溯一點,回溯到,所有人都被分開的時候。
任寧心看著漆黑的走道,再看著那并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四周,無限的恐懼,加上黑暗、靜寂,使得任寧心大腦的血管像要漲裂開似的,身體的每一部分幾乎都在顫抖,手腳變得像冰一樣涼。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蹲在角落,抱頭痛哭的任寧心不斷的在小聲哭道。
論財富,任家雖不是什么大富大貴,動輒十幾億身家的家庭,可是就存款而言,上千萬并不是問題。
再加上,門當(dāng)戶對,任寧心以后的對象,肯定也是有錢人,就算不是如此,任寧心作為她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等任寧心的父母退休無法工作后,就是只把公司等不動產(chǎn)賣掉,也能湊出個上億華夏幣來,這幾乎足夠任寧心一輩子的開銷了。
而且就外表而言,任寧心那略帶嬌媚的模樣和36d的傲人身材,如果不是在美女出了名多的南京大學(xué),任寧心分分鐘都是校花級別中名列前茅的人物。
這一切,幾乎讓任寧心從小到大,都是在別人的寵溺和掌聲中過來的。
相比起關(guān)天仁的家世,不,就算相比起韓傅的家世,任寧心都能像一個驕傲的小公主一般藐視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趙怡恩是她任寧心的閨蜜,不管是關(guān)天仁還是韓傅,甚至都沒有和她認(rèn)識的資格。因為韓傅和關(guān)天仁,不知道還要努力多久,才能接觸到她的這個層次。
可以說,擁有了一切的她,如果不是碰到了試煉,就能一直像公主一樣活下去。
“可是為什么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不應(yīng)該碰到這樣的事情”。任寧心在心里。不斷的埋怨著一切。
“對了,集合地點,去到集合地點就有人了?!辈恢揽蘖硕嗑玫娜螌幮?,像是突然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想起了喬凱代表大家和襯衫男在討論的時候,陳鳳兒收到了趙怡恩傳過來的短信。
說關(guān)天仁那邊的小隊,約定了一個集合地點,說是怕以防萬一走散了,關(guān)天仁小隊的所有人就到集合地點會合。
而這一點,毫無疑問的給陳鳳兒公布出來了。
對此,襯衫男不屑的恥笑了一聲,他們的小隊,可是全部人都呆在一個房間里面,怎么可能會有走散的可能性?
所以,這個決策,給襯衫男和喬凱直接否決了,只有謝婉雪在據(jù)理力爭,覺得有準(zhǔn)備總好過沒有準(zhǔn)備,世界上最不怕的就是一萬,最害怕的就是萬一。
可能是因為謝婉雪在被占便宜的時候,方起并沒有出來反對,為此而感到愧疚的原因??吹街x婉雪********關(guān)天仁,方起眼神一寒,卻也不想以前一樣,出聲呵斥謝婉雪。
看到喬凱對他打了幾次的眼色,想讓他制止謝婉雪的‘胡鬧’,方起低下頭去,只是看謝婉雪的眼神,卻越顯的憤怒起來,就好像,謝婉雪力挺關(guān)天仁,是在給他帶綠帽一般無二。
最后沒有辦法,無奈的喬凱,隨便定了就在樓梯口旁邊的一個房間,作為失散后的集合地點。
當(dāng)時,任寧心還覺得謝婉雪實在是胡鬧,可是就現(xiàn)在來說,任寧心真想把謝婉雪抱過來狠狠的親上一下。
任寧心鼓足了勇氣,向著喬凱他們約定的地點,開始移動。
在這一路上,任寧心無疑是幸運(yùn)的,和謝婉雪,陳鳳兒她們遇到的不同,任寧心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雖然移動的很是緩慢,可任寧心還是很快的,就來到了約定的房間。
可來到之后,任寧心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要命的問題,那就是她沒有鑰匙啊。由于當(dāng)初喬凱約定了這個房間,本就是為了敷衍糊弄謝婉雪的,所以并沒有像關(guān)天仁他們一樣,花錢配備的每人一把的鑰匙,唯一的鑰匙還在喬凱手上呢。
“有……有人嗎?我……是寧心啊,有人在嗎?”想到這里,一邊蹲在門口的任寧心,心里在不斷的咒罵著喬凱沒有給他們都準(zhǔn)備鑰匙,恐懼的試著敲一下房門,看看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人先到一步來到這個約定的房間了。
可結(jié)果卻讓任寧心失望了,可是在嘗試了長達(dá)一分鐘的敲門喊話后,房間里都沒有傳來哪怕一絲的聲響,而這時,一股異樣的視線感從背后傳來。
任寧心全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不敢回頭看去,不過敲門聲更加瘋狂了,嘴里不斷的喊著:“快開門,我是寧心啊,有人在的話就快點開門……嗚嗚嗚?!鼻弥弥螌幮谋阌行┙^望的蹲了下去,哭了起來。
“不,還不能絕望,或許后面什么都沒有,只是我多心了,而且還有關(guān)天仁他們的集合地點沒有去過?!比螌幮牟粩嗟男睦锶绱说陌参孔约海霓D(zhuǎn)過頭去,她忍不住這種折磨了,她想確定一下,她背后到底有沒有什么東西在看著她。
“啊~~”任寧心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暗暗呼了一口氣,可就在任寧心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個布滿血絲的鬼臉,頓時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任寧心整個心臟猛地一抽搐,嚇得她連滾帶爬的向著關(guān)天仁他們的約定地點逃去,
動物都有趨利避兇的本能,不管是否退化了,在極度危險的時候,這種本能將會主導(dǎo)一切,任寧心應(yīng)該慶幸,慶幸她在陳鳳兒說出關(guān)天仁他們的集合地點時,她記住了。
在經(jīng)過漫長的恐懼折磨后,任寧心終于來到了關(guān)天仁他們小隊的集中地點。
“失蹤?不會吧?他們難不成都被鬼隱了?”來到房間,看到房間門是開著的,任寧心的恐懼頓時驅(qū)散了不少,可在剛踏進(jìn)房間的時候,任寧心不由得頓時寒毛倒立。因為房間內(nèi)的一切,都太過于不正常了。
葡萄糖的袋子是打開的,放在地上的勺子上還還有滿滿的葡萄糖粉,礦泉水瓶的蓋子也沒有擰上,平穩(wěn)的放在地上。一切就像是準(zhǔn)備進(jìn)食葡萄糖卻突然消失了一樣。注意,地上的勺子是放在地上面的,而且上面還有滿滿的葡萄糖,而不是因為害怕掉落在地上的。一切就像是當(dāng)初的樓蘭事件一樣,突然間消失了。
任寧心自然不會覺得關(guān)天仁他們有這么無聊,會故意擺下這樣的迷陣來嚇唬她,那么解釋只有一個,就是關(guān)天仁他們確實被鬼隱了。
對此,任寧心絕望了。盡管事實并不像任寧心想的這樣子,可一個人在恐懼的時候,看到的一切都可以說是恐懼的,他們會不由自得把一件事情往恐怖上面去想,對于其他解釋就算是放在眼前都看不到。就像是一個人不開心的時候,看到什么事情都不順眼,都會往消極上面去想。
事實上,韓傅他們對女鬼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襲來,也是極其恐懼,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時候,能量會比平常消耗的快上不止一倍,如果因為能量不足導(dǎo)致女鬼襲來的時候逃跑不了,那么代價可是他們的命了。
所以,對于不管有多恐懼,在沒有危險的時候,定時補(bǔ)充能量是關(guān)天仁下的死命令。當(dāng)然,關(guān)天仁不會讓他們吃普通的食物,要是這個時候吃壞肚子那就糟糕了,要知道,廁所和電梯都是靈異的高峰地段啊。所以,他們都是直接用葡萄糖送水喝的
謝婉雪和陳鳳兒的到來,令正在喝葡萄糖水的韓傅等人立馬手忙腳亂起來,可良好的教養(yǎng),使得周欣欣身體習(xí)慣性的把勺子慢慢放在了地上,而謝婉雪說完關(guān)天仁的情況后,為救關(guān)天仁,他們離開的實在是太過于匆忙,導(dǎo)致了礦泉水的瓶蓋都沒有來得及擰上。才造就了這種誤會。
“如果連關(guān)天仁他們都被鬼隱了,那么自己怎么辦?”任寧心不由的悲觀的想到。
可要讓她再次回到那個漆黑,寂靜的走廊上,面對不知道會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鬼臉,那么她是打死也不敢去的。
可是,就這樣呆在房間里難道就不可怕嗎?答案是肯定的,這時候,任寧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男朋友羅天的凄慘死相,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寧心,是寧心嗎?”聽到愕然從身后傳來的聲音,任寧心嚇得連忙跳了起來,驚恐的看著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