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看著楊天生,苦澀一笑:“楊叔叔,我只是想你了。”
楊天生笑了笑,詢問了一下外面的一些事情,更多是對楊以沫的關(guān)心。
王昊也沒有隱瞞,告訴了他,楊以沫和李相濡退婚了,對此,楊天生并沒有多少意外,因為他就知道會這樣的。
自己的閨女并不喜歡李相濡,而且也都心知肚明,這個訂婚不過就是一個儀式罷了。
楊天生點了點頭,看著王昊說道:“好好對沫沫?!?br/>
“楊叔叔,我會的?!蓖蹶恢刂氐狞c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楊叔叔,馬遠方這個人是公司背后的人對嗎?”
楊天生有些詫異,想不到王昊竟然連這個人都知道,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他和我關(guān)系很好?!笨赐蹶坏臉幼?,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開口問道:“阿昊,怎么了?”
“他來公司了?!蓖蹶话疡R遠方的事情說了一下,楊天生神色難看了起來,因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他也想不到的。
好半天,楊天生自嘲一般的說道:“老了,還是看錯了人了?!?br/>
“不是楊叔叔你老了,如果你一直都在外面,掌控著楊氏,他是不敢的?!蓖蹶徽f道。不要太高估彼此間的感情,無論是朋友還是情侶,有的時候,你認為很好的樣子,但其實是脆弱不堪一擊的。
對于王昊的話,楊天生自然還是明白的,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真是想不到呀?!彪S即他苦笑了起來。
王昊說道;“楊叔叔,如果他要拿回公司……”說道這里,他看了一眼楊天生的反應(yīng),隨即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做些什么?”
楊天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阿昊,想要做什么,你放手去做,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稍稍猶豫了一下,他繼續(xù)說道:“你記一個電話號,她叫王倩,如果這件事你真的解決不了,可以給她打電話。”
看楊天生的樣子似乎有些為難,看的出來,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他應(yīng)該不會想要去麻煩這個女人。而且他的神色有些怪異,這不由的讓王昊心里泛起了嘀咕,甚至對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一些好奇。
不過既然楊天生這么說,那么也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的實力肯定不一般。
“好,楊叔叔,我知道了?!蓖蹶徊淮_定的說道:“如果解決,我還是有些辦法的。”他手里掌握的也不少,蘇眉,常宇,那都是非同一般的人,只要他開口,恐怕兩個人都不會拒絕的,但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事情還沒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也不想麻煩人家。
從監(jiān)獄走了出來,坐在車里點上了一支煙。
稍稍了一下,他拿出電話給蘇眉打了過去。
“咯咯,小弟弟,想我了?!碧K眉咯咯的笑著。
王昊有些無語,為啥每次給她打電話,第一句都是這句話呢。
“你干啥呢?”
“在公司處理一些事情?!碧K眉打了一個哈欠:“楊氏以前存在這不少的內(nèi)部的問題,我的解決呀?!?br/>
“呵呵,這對你眉姐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嗎?”王昊恭維了一句。
“少扯犢子,有啥事,說吧。”蘇眉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主要是沒有事,王昊也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嗯,你幫我查一個人唄?!?br/>
“誰?”
“馬遠方,我現(xiàn)在公司的背后老板,我要知道他其余的一些產(chǎn)業(yè)是什么?!?br/>
關(guān)于家裝公司,蘇眉自然也知道,這是楊天生留下的后手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過來;“他跳出來和你奪權(quán)了?!?br/>
“額,也不能這么說,不過也差不多?!蓖蹶徽f道。
蘇眉咯咯一笑:“好,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br/>
她辦事效果很快,一個小時不到,就把馬遠方的詳細資料發(fā)了過來,這份資料特別詳細,其中還有怎么和楊天生認識的都記載的一清二楚。
不過這對王昊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只是大概的看了看,然后重點看了一下馬遠方是做什么的,手下有著什么生意。
是做攪拌車的起家的,其中肯定也有著楊天生的功勞。
隨即改行,成立了一個家具廠,做的有聲有色的。只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怎么插手家具廠的事情了,交給了他的兒子,馬強在打理。
而這次的原因,王昊也看出來,是他家具廠流動資金不足了,所有才把注意打到了家裝公司上。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ao門,馬強輸了不少錢,所以用公司的一些資金頂了上去,但是也導(dǎo)致了公司資金出現(xiàn)了大量的缺口,難以補上。
就因為如此,馬遠方才準備插手公司的一些事情,很明顯他是想用家裝公司的缺口,去填補家具廠資金的短缺。
怪不得呢,原來如此呀。
這時王昊才明白,為什么這個家伙,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也是無奈之舉。但是王昊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對于想要傷害自己的人產(chǎn)生同情,那是傻子。
他哼了一聲,最好不要惹到我,要不然,后果很有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蘇眉電話打了過來:“小弟弟,有什么需要姐姐幫忙的嗎?”
“呵呵,暫時不用?!蓖蹶恍χf道:“如果真的有需要,我會找你的?!?br/>
“可是我現(xiàn)在有需要了,我開個房等你吧,咯咯……”
王昊還真是服了,這怎么說啥,都能被她整跑偏呢。
“滾犢子?!蓖蹶徽f完,一把就將電話給掛了。
馬遠方在公司待了一天,很明顯是在審查公司,公司的一些人也知道這個人的來歷,比如說陳震,他就狗腿一般的和人各種寒暄,看的王昊的都想懟他兩拳。虛偽,太虛偽了。
回到家,楊以沫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呢,茶幾上擺放了一些零食的空袋子。
看到王昊回來,她說道:“那啥,我和你說個事。”
“啥事呀。”王昊問道。
“我也不能這么待著呀?!睏钜阅f道:“所以想找點事情做?!?br/>
“這行呀。”王昊坐在了她旁邊:“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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