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夜閃身出現(xiàn)在鳳驚羽面前,堂堂鬼王已然化身王婆。
“幽夜,你找死?!本錅Y一掌朝幽夜轟去。
這一掌他動用了全力。
“君落淵想殺本王,得看你就有沒有這個本事?!庇囊箍翱氨荛_君落淵那一掌,細看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他有些狼狽。
“云衛(wèi)何在?”君落淵沒有在動手,他一聲令下。
“尊主有何吩咐?”凌云與凌風(fēng)帶著數(shù)十個云衛(wèi),瞬間出現(xiàn)在君落淵面前。
“殺了他。”君落淵連個眼神都沒有幽夜,他冷冷說道。
“諾?!币槐娫菩l(wèi)閃身朝幽夜殺去。
云衛(wèi)是君落淵的貼身影衛(wèi),他甚少動用,里面修為最低的都是圣階中期。
可見這一次,他動了真格的。
這些人足夠幽夜喝一壺,至于他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君落淵沉黑的眸子深深的看著鳳驚羽。
“你想要干什么?”看的她竟有一絲心驚。
君落淵抬手在鳳驚羽身上一點,鳳驚羽身子一僵,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夫人不是想要選夫嗎?何需等到明天,今晚為夫便親自為你暖榻,包你滿意,不滿意也不能退貨?!本錅Y長臂一揮,給鳳驚羽來了個浪漫的公主抱。
啥?
鳳驚羽一下子驚呆了。
他,他,他想要干什么?
她拼命運功想要掙脫身上的禁錮。
君落淵垂眸看了她一眼,他勾唇一笑,眼底掠過一絲邪魅。
他抱著鳳驚羽大步進了他的房間。
鳳驚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難不成這個狗男人想要來真格的?
君落淵扭頭一掃,開著的房門立刻自動合上了。
簡直比自動的伸縮門還要流弊。
屋里本就亮著燈。
君落淵動作輕柔的將鳳驚羽放在榻上。
然后他抬手布下一個結(jié)界。
屋里,燭火忽明忽暗。
在他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襯得他的五官越發(fā)深邃。
鳳驚羽眼底竄出兩團火,她雙眸激光掃射,恨不得在君落淵身上灼出幾個血窟窿。
“夫人,春宵苦短,為夫這就來為你暖榻!”君落淵站在榻邊,他垂眸看著鳳驚羽一笑。
鬼才要你暖榻!
縱然鳳驚羽已經(jīng)是帝階巔峰,可在君落淵面前還是太不夠看了。
在鳳驚羽的刀子眼中。
君落淵伸手落在外衣的帶子上。
然后開始寬衣解帶。
鳳驚羽頓時驚呆了。
唉呀媽呀!
這個狗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開始脫衣服?
這樣不太好吧!
脫掉寬大的外衣之后,君落淵身上只剩下純白的里衣。
里衣不似外衣那般寬大,十分合體,隔著里衣都能看見他結(jié)實誘人的胸膛。
“噗通……噗通……”鳳驚羽心跳如鼓。
她的視線忍不住黏在君落淵身上。
“看來夫人十分滿意為夫的身材!”君落淵勾唇一笑。
鬼才滿意,鳳驚羽有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給君落淵飛了些刀子。
“為夫保證你看了里面會更加滿意。”君落淵說著伸手解開里衣的帶子。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鳳驚羽,竟嚇得閉上了眼。
她沒有看見,在她閉上眼之后,某男人滿意的笑了起來。
很好,看來她就是個嘴把式。
有膽子說沒膽子做。
鳳驚羽死死的閉著眼,嚇得她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無論她如何運功,都無法沖開身上的穴道。
“夫人,便不想看看為夫的身材如何嗎?”君落淵緩緩脫掉里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來。
那線條叫一個流暢,八塊腹肌,人魚線,皆在,而且十分的完美,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加上古銅色的肌膚。
真是看著就叫人流口水。
臭流氓,她才不要看,鳳驚羽依舊緊緊的閉著眼。
“不看你可是會后悔的。”君落淵雙眸微瞇,聲音極具磁性,帶著無限誘惑,引得人骨頭都快要酥了。
鳳驚羽心頭一顫,她慌忙穩(wěn)住心神。
美色誤人。
男色同樣如此!
她萬不能著了這個狗男人的道。
君落淵抬腿上了床榻,他的呼吸打在鳳驚羽臉上。
嚇得鳳驚羽一下子睜開了眼。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那張俊美絕世的臉。
她眼神控制不住往下掃去。
然后視線一下子定住了。
是她最喜歡的八塊腹肌,還有誘人的人魚線。
擱誰,誰能扛得住?。?br/>
鳳驚羽發(fā)誓她不想看的,她才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可她移不開視線,這是咋回事呀?
在線等,還是很急的那種。
“夫人可還滿意?”君落淵的聲音冷不丁的響了起來。
鳳驚羽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鬼才滿意,鳳驚羽冷冰冰的看著君落淵,她眼中怒火狂燃,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夫人不滿意嗎?”君落淵歪著頭看著她接著又道:“那怎么口水都流了出來,為夫分明瞧著夫人看的都癡了?!?br/>
“轟……”鳳驚羽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
啥?
她看著君落淵竟然流出口水了?
不,不,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君落淵抬手在鳳驚羽嘴角擦了一下:“諾,你自己看,證據(jù)可還在呢!”
鳳驚羽竟真的朝他的手看去。
君落淵看著她可愛的模樣,輕笑出聲。
鳳驚羽的臉頓時黑的跟墨汁似的,他手上哪有什么口水。
這廝竟然敢騙她。
她就說嘛!她怎么可能干出那么沒出息的事來。
君落淵臉上的笑紋更深了,他附身在鳳驚羽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你要不要摸一摸,試試手感如何?”
鳳驚羽目赤欲裂的看著君落淵,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射出來,你這個狗男人快點放開我。
“為夫保證手感一流。”君落淵挑眉一笑,說著抓起鳳驚羽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眼底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不是想要選夫嗎?
那他就養(yǎng)刁她的眼,讓別的人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見識過極品之后,又怎能看上那些殘次品呢?
君落淵的胸膛好似一塊燒紅的炭,落在他的胸膛上,鳳驚羽的手仿佛燒著了那般燙的很。
燙的她的臉頰都紅了。
“砰砰砰砰……”也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她的心跳的飛快,似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