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毛站在亂成一片的酒吧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雙眼漸漸充血。他舉著雙槍的手顯得有些顫抖,他拼盡全力抑制住一槍打爆他腦袋的想法,雙眼飛快地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既然他說麗莎在他的手上,那么他必然有同伙。如果有同伙的話,那么一定有人在觀察著這里的情況。剛才酒吧里圍觀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干凈了,外面也有些安靜,估計這里經(jīng)常發(fā)生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所以人們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現(xiàn)在很想轉(zhuǎn)過頭去觀察一下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出那個人。但他不敢,眼前這個家伙很棘手,他不敢露出一絲破綻。
“你不用緊張,這種情況非常簡單?!丙湹蠈⒛菑埖瓜碌淖雷臃銎?,接著坐了上去。那顆炸彈還在不斷閃著紅光?!澳阋匆粯尨虮业哪X袋,然后麗莎生死未卜;要么你老老實實地跟我賭一把,然后輸給我。只有這兩種選擇不是嗎?”
“我告訴你,麗莎她要是出事了??????”
“給你五秒鐘,賭不賭?”麥迪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他媽聽不聽我說話!”黑羽毛一腳踢翻的旁邊的桌子,眼睛血紅。
“五,四??????”
“好好好!賭,我賭!”黑羽毛終于舉起了雙手,咬著牙喊道。那兩把掛在他手指上的沙漠之鷹被他扔在了一旁,只是那雙眼中蘊藏著可怕的憤怒。
“嘿,看起來還是有什么東西能牽住你的嘛。”麥迪笑了笑,從桌子上跳下,拾起地上的那把左輪手槍拍在了桌子中央。
“這里面有一顆子彈,剛才已經(jīng)洗好了牌,有什么問題嗎?”麥迪看著黑羽毛說道。
“我要再洗一次。”黑羽毛看著麥迪,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好吧,隨你便。”麥迪聳聳肩,將槍扔向了黑羽毛。黑羽毛接過,打開彈夾,確認(rèn)里面只有一發(fā)后旋轉(zhuǎn)彈夾,接著“啪!”的一聲將彈夾甩了進(jìn)去。
“其實這種游戲一旦開始,兩個賭徒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了。第一次開槍和第二次開槍,對應(yīng)的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既然我剛才說了要讓讓你,我就把選擇自己命運的機(jī)會交給你吧。”麥迪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你一定能贏嗎?”黑羽毛盯著他道。
“當(dāng)然,我的意思是,你自己選擇的死亡,到最后來也不會怪任何人吧?!丙湹险f道。
“我一直不明白,這種賭博兩方都是公平的,但你他媽那種勝券在握的表情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怎么沒有人在我之前把你扯成碎片?”黑羽毛咬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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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我是被選中的人。所以,我不會輸?!丙湹闲Φ?,在黑羽毛眼中,那種在他臉上肆虐的自信不是什么虛張聲勢,而是真真正正地勝券在握。
“媽的,看來你這混蛋必須死在我的眼前才行。”黑羽毛露出了一個恐怖的微笑,接著舉起手槍,對著自己腦袋扣動了扳機(jī)。
“咔!”空膛聲響起,黑羽毛咧嘴一笑,抬手將槍扔給了麥迪。麥迪眉毛一挑,拿起槍對準(zhǔn)了自己。
“有什么遺言趕緊說吧,不然沒機(jī)會了。”黑羽毛笑道,但那種笑容宛如魔鬼。
“咔!”的一聲,手槍緊接著被拋給了黑羽毛。
“不知道有沒有人為你掃墓,不過我是不會去的?!丙湹闲Φ?。黑羽毛看著麥迪,勉強(qiáng)笑了出來。
“你這種人,恐怕連墓碑沒都沒有吧!”黑羽毛嗤笑一聲,抬起手槍對準(zhǔn)了自己。
??????在街道的另一頭,一個人拿著手機(jī),一邊叫罵一邊慌慌張張地向前跑去。路邊的行人見狀紛紛避讓開來。但他還是撞倒了一個人,一個踉蹌猛地趴在了地上,他沒好氣地回頭大喊:“媽的,走路不長眼睛??!”但沒想到被一包東西砸了一臉。
“誰走路不長眼睛??!你這家伙不好好看著你的酒吧,跑著是要去哪?”一名少女坐在地上整理著長發(fā),生氣地對那人吼道。
“麗莎,是你?。∨?,對了,你不是跟麥迪玩的不錯嗎,趕緊去勸勸麥迪那個小混蛋,那家伙翻了天,在我的酒館跟人家賭命,還要炸了我的店??!”那人認(rèn)出了少女,頓時哭喪著臉說道。
“怎么可能!”麗莎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裙子上的塵土。“那家伙連我都打不過,哪有那么大能耐!”
“唉,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趕著叫人幫忙,你也別隨便靠近我的酒吧了,那個倆胳膊上紋著眼鏡蛇的家伙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善茬,平常經(jīng)常受你們診所照顧,你可千萬別出事了。”那人撿起地上的手機(jī),又慌慌張張地跑走了。
“倆胳膊上紋著眼睛蛇?”麗莎一愣,但回過神來那人已經(jīng)跑沒影了。
“不會吧!”麗莎的臉上些震驚,她撿起地上的藥包,在原地想了想,然后轉(zhuǎn)身朝著酒館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里離酒館不過幾分鐘的路程,麗莎一路小跑,一會兒就來到了那家酒吧的面前。他看到了路面上橫著的椅子碎片還有碎在路面上的玻璃,然后悄悄地靠在了門框上,探頭看向了里面。
這時,里面響起“咔!”的一聲,麥迪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然后一甩手,將槍扔給了他面前的黑羽毛?!翱窗?,我是不會輸?shù)摹!丙惿粗湹希樕夏悄ㄗ孕胖袏A雜著瘋狂的笑容簡直和平日里判若兩人。
“那家伙是麥迪?什么時候變這么拽了?”麗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麥迪前面的少年,在她看到那勉起的袖子下有著眼鏡蛇紋身的胳膊時,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好吧,一共五次,看來是我輸了。”黑羽毛干笑了一聲,將手槍頂在自己腦袋上。
“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放過麗莎?”黑羽毛冷冷地說道。
“我又不是什么濫殺無辜的人,況且我的目標(biāo)是你,怎么會對她動手呢?”麥迪說道?!斑€有什么遺言嗎?”
“我只想說,你這家伙絕對活不過明天,有人會為我報仇的,你永遠(yuǎn)不會想到憤怒的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你會見到真正的惡魔是多么可怕!”黑羽毛笑了。
“這就不是你所操心的事情了?!丙湹闲α诵Α?br/>
“小黑?”這時,麗莎站在門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麥迪前面的少年。黑羽毛回過頭,在看到門口的少女一瞬間猛地回頭,一拳甩向了麥迪。
麥迪在看到了麗莎的一瞬間也有些吃驚,但他還是接住了黑羽毛的這一拳。就在他抬起腳想要把黑羽毛踹開時,黑羽毛猛地跳了起來,用腦袋狠狠地撞在了麥迪臉上。
“喂喂喂!怎么打起來了!”麗莎在一旁連忙叫道。
麥迪被黑羽毛這一頭撞的飛了出去,猛地倒在了吧臺前面。但他還是在瞬間起身,用胳膊擋住了黑羽毛揮過來的板凳?!斑遣粒 币宦?,他的胳膊猛地一沉,椅子碎裂的聲音中竟然夾雜著骨折聲,他的一條胳膊竟然被摔斷了!
麥迪臉色一變,身形一低,雙腿猛地夾在了黑羽毛膝蓋處,將他扭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猛地一伸,卡主黑羽毛拿槍的手,然后猛地奪了過來。但他的臉上卻撞上了黑羽毛打過來的酒瓶。酒瓶碎裂,麥迪被打在一邊。但猛地在地上一滾,接著單手撐地,撞破玻璃跳了出去。
麥迪雖然斷了一條胳膊,但身手依然矯健。他靠著一跳胳膊,扒著電線桿跳到了一旁的房頂上,蹲在那里看向了下面,接著伸手苦笑著將扎在臉上的玻璃片拔出來。
“黑羽毛,你下手真??????”沒等他將話說完,他的臉色猛地變了。他猛地起身,單腿猛地一掃,將飛過來的TNT炸彈踢飛到一邊,緊接著,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腿劃過。如果不是這一腳踢開了那個炸彈,這顆子彈將會引爆炸彈,而他現(xiàn)在百分百會被炸成碎片。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下方,黑羽毛抬頭與他對視,兩把黑色的沙漠之鷹也冷冷地對著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下方,惡魔般的笑容肆意綻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