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丞動作真快!”楊依依喃喃了一句,眸光閃爍的看了一眼陸思丞。
不知怎么,她又想起了陸思丞那個時候的警告。
他懶洋洋瞇著眼睛,忽然靠近她,眼中危險又詭譎。他說:“所有打碌碌主意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晨露野景,L山莊,陸思丞!這三個連接在一起!再想想今日的劉寅,流螢,晨露野景盛宴!嘖嘖嘖!讓人只想感嘆一句,當真是好手段!
楊依依忽然有些后背發(fā)涼,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眸光瞟到了門口正在招呼客人的李云云身上,又慢慢回轉到被陸思丞寵溺對待的陳碌碌身上。
“當真是不知者無畏啊!也不知道等有一天她知道了陸思丞的身份后會是什么反應?!?br/>
她咂了咂舌,低聲嘟囔,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姐,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劉寅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視線中了?!标懰钾┹p輕笑著,低下頭看向陳碌碌。
他眼中滿是溫暖,就像窗外剛剛雨后初霽的天空,明亮又純凈。
陳碌碌放下手中的咖啡,低頭不語。陸思丞察覺到陳碌碌的怪異,伸手拽了拽她的。
陳碌碌手一甩,自顧自坐到了桌后面,頭依舊垂著。
“姐,怎么了?”陸思丞眼中有些慌亂,語氣開始急促。
陳碌碌沒有搭理他,默默翻動了眼前的書頁。
陸思丞輕輕嘆了一口氣,挨著她坐了下去。陳碌碌沒有過于激烈的反應,只是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姐!到底怎么了?”陸思丞往陳碌碌身旁也挪了一下,語氣更著急了些。
陳碌碌就是不搭話,整個身子都快擠到了玻璃上去。
陸思丞眸光暗了又明,明了又暗,他伸手一把按上了她的肩,將人攬進了自己懷里。
這下,陳碌碌終于有了反應。
她輕輕抬起頭看了身旁的人一眼,眼眶微微泛紅。
“怎么了?怎么哭了?”陸思丞聲音低沉,語氣里滿滿都是心疼和著急。
陳碌碌咬了咬唇,慢慢伸出手來輕輕拽住了陸思丞腰間的衣裳。
“這些日子就像夢一樣,我……”陳碌碌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陸思丞長舒了一口氣,輕輕揉了她的發(fā)頂,他望著她認真道:“姐,這一切都不是夢,你看,我這不是活生生在你面前的么?”
說著,他拽著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不信你摸摸,我有心跳,有體溫。”
陳碌碌搖了搖頭,她緊緊抿著嘴,半晌才道:“我總覺得,你的出現(xiàn),像是一場陰謀!可是,我沒有值得你謀劃的東西呀!”
她笑著說,只是眼淚突然就滾落了。
陸思丞心臟突突突一陣陣疼,他伸手將她的眼淚抹去,忽然低沉了起來:“我要是能謀劃那么多東西,怎么會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呢?”
他說的似是而非,緊接著裂開嘴笑了一下,“姐,你就是愛胡思亂想?!?br/>
又揉了一把她的腦袋,陸思丞語氣輕快到:“我覺著就是姐你太幸運了,忽然就遇到了我,而我這個人呢,就是喜歡替你擺平一切。”
“哎,我就是這么厲害又善良的人,真是苦惱的不行。”
陳碌碌忽然一下子就被他這語氣態(tài)度忽然逗得破涕而笑。
她知道,很多事情如今不被說出來,那是他們還沒到能說出來的時候。
她剛才的小性子,真的是自己矯情了。
明明想對陸思丞說出感謝的,又因為突然涌起的不安和揣測而搞砸了。
拽了拽陸思丞的衣裳,陳碌碌輕輕還是說了聲謝謝。
屋外的天空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大概是想祝誰幸福。
而上了熱搜的劉寅顯然不是被祝福的那個人。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劉寅在辦公室看著太陽慢慢地升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早已被煙頭塞滿。
昨天他找了各種關系才把熱搜給刪掉,之后有找了人安排了水軍的粉絲稿。
天將亮,劉寅把手機開機,一下子各種私信就涌了出來。
雖然今天估計還是會有很多人私信,可這個時代哪有什么新聞能熱得過兩天呢?
他悠閑的刪除著私信,望著窗外剛升起來的太陽,他的笑也燦爛了起來。
八點二十分,劉寅的美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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