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處于小奶貓階段的時候,貓咪都是很萌的。
沈洛陪著小奶貓玩了小半個小時,看球球的小崽崽長得有個性,也就放心了一些,只要不至于丑得送不出去就成。
沈洛叫來鄭嘉美,讓她給球球和小貓拍一些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
“阿丑要拍進去嗎?”
沈洛看了一眼正在對著小貓聞來聞去的阿丑,說:“別了,這么丑的爹,別把人嚇跑了。”
鄭嘉美也只能夠同情阿丑了,再聰明也不如顏值高??!
“不過,你可以給他們拍幾張全家福,但是不要放出去了?!?br/>
阿丑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丑,越看越覺得丑,還是別放出去嚇人了。
鄭嘉美如今的拍照技術(shù)很過的了關(guān)了,將小貓們拍的萌萌噠,將本來就美貌的球球也拍得更加美貌了,放在微博上之后,果然引來一群人跪舔,不少人表示要領(lǐng)養(yǎng)。
聽說許多人都想養(yǎng)球球的孩子,沈洛也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那只母貓的孩子還需要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夠被領(lǐng)養(yǎng)走,不過因為母貓的傳奇故事,她的孩子在這附近還是很受歡迎的,有些老婆婆之類的想捉一只貓回去捉老鼠,覺得這么兇的貓肯定不在話下。
還有一件事就是,大喇叭的孩子都越長越大的,過段時間就能夠被送到新主人那里了,三只小鸚鵡,已經(jīng)有兩只被預(yù)定了,第三只沈洛最后還是舍不得,想著大美人和大喇叭第一次生的孩子,總不好一次全送走,留一只在身邊也讓夫妻兩個有個慰藉。
大喇叭知道這個決定之后,十分高興,難得沒有將沈洛大罵一頓,反而站在他肩膀上跳舞,這讓沈洛意外不已,沒想到這家伙還自學(xué)成才了。
而鄭嘉美說:“就是因為你這么心軟,所以醫(yī)院里的動物越來越多了!”
沈洛沒說話,反正他努力養(yǎng)著他們就是了。
隨著天氣的轉(zhuǎn)暖,暖風(fēng)一陣一陣吹過來,吹得樹枝綠了,枝頭紅了,整個世界也鮮活起來了。郁金河公園自然是十分熱鬧的,蜂飛蝶舞的,引得許多人也來這里游玩,還有人在河邊放風(fēng)箏什么的,這個春天顯得十分熱鬧。
沈洛有時間也牽著自家的動物去公園里溜達溜達,跟別家的動物交流交流感情之類的,沈洛醫(yī)院里的動物大多都是普通的品種,但是公園里的不少就是數(shù)得上號的品種了。
“及嘎嘎嘎!”大喇叭又在怪叫了。
沈洛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看到大喇叭正站在一株杉樹上,他的毛色是十分好的保護色,一眼還看不到大喇叭站在那里。
大喇叭一個俯沖沖下來,沈洛翻了個白眼,這種游戲還沒有玩厭啊?每次都想嚇自己,俯沖下來,結(jié)果圍著自己轉(zhuǎn)兩圈才停在自己的肩膀上。
果然,這一次也是如此。
大喇叭停在沈洛的肩膀上,說:“大鳥!大鳥!快死了!快死了!”
沈洛跟大喇叭在一起幾年,自然明白這句話里的意思,問:“哪里呢?帶我去!”
大喇叭應(yīng)該是遇到了什么遭遇了意外的鳥,所以才來跟自己說的。
大喇叭飛起來,在前面帶路,沈洛就跟著他跑。
鉆進了樹林里,跑了好一會兒,沈洛都覺得自己有些暈了,估計快找不到出去的路了的時候,終于找到了那只受傷的鳥。
沈洛一看,哎喲我去,這貨不是貓頭鷹么?而且是一只蠻大的貓頭鷹,看樣子已經(jīng)成年了。
貓頭鷹據(jù)說是一種比較兇悍的動物,夜間視力很強,沈洛小心地靠過去,就發(fā)現(xiàn),他是翅膀折了,腿也受了傷,身上的羽毛十分凌亂,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一雙本來圓鼓鼓的大眼睛也是耷拉著。
沈洛努力釋放善意,才小心靠近貓頭鷹,貓頭鷹輕輕掙扎了一下,結(jié)果很疼,而且還沒有什么效果,所以干脆就放棄掙扎了。
“好的,真是乖寶寶,不要動,我?guī)慊厝ブ蝹??!?br/>
沈洛不知道,此時的他有多溫柔,跟平時那個兇巴巴的死活不肯給吃的的小氣老板完全不同。
將貓頭鷹小心地放在外套上,輕輕地裹了,沈洛才抱著貓頭鷹朝醫(yī)院里去了。
這只貓頭鷹還挺沉的,沈洛覺得手有些酸。
到了醫(yī)院就直接進了手術(shù)室,汪博和王偉也馬上跟了上去。
等到看清是個貓頭鷹的時候,兩個人都十分驚訝,貓頭鷹一般都生活在野外,城市里很難看到,哪怕郁金河公園面積很大,一般喜歡安靜的山林的鳥估計也不喜歡呆在那里的。
汪博粗粗地檢查了一下,說:“是骨折,看樣子應(yīng)該是撞擊造成的,翅膀骨折和腿骨折,另外還有一些擦傷,掉了好些羽毛?!?br/>
抬起翅膀,果然能夠看到一大片羽毛掉了,能夠看到細細地絨毛。
“能夠治好的吧?”
汪博十分自信,說:“當然,這有何難?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靜養(yǎng),把傷養(yǎng)好了,練一練就會飛了?!?br/>
沈洛點頭:“那就快治吧!”
這貓頭鷹是野外的鳥類,怕身上攜帶有傳染性的病菌病毒,這醫(yī)院里還有不少鳥類呢!做完手術(shù)也不敢隨意放出去,只能夠找個僻靜的角落安置了。貓頭鷹倒也安靜,并不怎么掙扎,汪博還覺得挺意外的,畢竟這種野生的動物性子是十分野的,他們也偶爾救治一些野外的動物,每次都是鬧得人仰馬翻。
安置好了貓頭鷹,沈洛摸了摸大喇叭的頭,親自給他剝了幾粒瓜子兒,可把大喇叭給驚嚇的。
沈洛剛坐下,鄭嘉美就抬頭說:“老板,又有好幾個人咨詢領(lǐng)養(yǎng)邊牧的事兒,你看怎么辦?”
沈洛之前一直在猶豫,那只邊牧看上去挺蠢的,自己打呼嚕也能夠把自己驚醒,可是他會學(xué)貓叫學(xué)老鼠叫,現(xiàn)在似乎還在學(xué)雞叫,這樣特殊的技能,不管送養(yǎng)給誰,沈洛都不太放心,萬一人家用這邊牧去牟利怎么辦?邊牧豈不是成為了別人的賺錢工具了?
可是那么大只狗,吃的不少啊,沈洛還糾結(jié)的,說:“先看看資料,如果可以,讓他們來醫(yī)院看看,能不能跟邊牧合得來?!?br/>
鄭嘉美應(yīng)了,跟對方溝通去了。
中午,醫(yī)院里安安靜靜地,許多寵物都在睡午覺,愛瘋愛玩的已經(jīng)被沈洛關(guān)在了門外,讓在門口玩,沈洛自己靠在沙發(fā)上,也是昏昏欲睡。
而今天被沈洛和鄭嘉美討論過的邊牧此時正躺在旁邊的地板上,一副睡死了的樣子,沈洛經(jīng)過觀察才發(fā)現(xiàn),這丫的只有在家里睡的時候才會扯呼扯的震天響,在醫(yī)院里,安安靜靜地,一副我是一只美好的狗的樣子,沈洛也是無奈了。
突然,邊牧的兩只前爪劃拉起來,劃拉越來越快,緊接著,后爪也跟著劃拉起來,沈洛瞪大眼睛,難道這只狗的癔癥又犯了?
這個時候,聽到“噗——”地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惡臭,沈洛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只狗放屁了!那味道簡直是絕了,比當初伊森在晚上睡覺放的屁還要臭!
還沒完,邊牧自己突然一蹦的起來,汪汪汪汪地一陣吼,轉(zhuǎn)身就盯著沈洛,沈洛過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死狗又以為是他放的屁!
經(jīng)過邊牧一鬧,其他的動物也被驚醒了,結(jié)果這臭屁的味道也散開了,許多動物都在籠子里撞來撞去,意思是,太臭啦!我要出去!
沈洛黑著臉打開門,從后門到前門都打開通風(fēng),希望屁味兒能早點散去。
那狗還站在那里,打了兩個噴嚏。
鄭嘉美反而是最后醒的,吸了吸鼻子,皺眉嫌棄說:“什么味兒啊,這么臭!”
沈洛說:“邊牧放屁了!把自己都臭醒了,其他的動物也被熏醒了?!?br/>
鄭嘉美呼哈一聲,急忙沖到了外面,說:“太臭了!”
沈洛:呵呵……你是沒見識到那天晚上伊森放的屁,那滋味一樣酸爽呢!
等到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才回到屋子里,沈洛說:“這樣子,我還真不放心把他送養(yǎng)了,你想啊,邊牧一般都是挺聰明的狗,這只狗為何在外頭流浪?你能保證不是因為放屁太臭,所以被趕出了家門的?”
鄭嘉美忍笑說:“不會有這么奇葩的理由吧?”
“我覺得這個理由很正當!”
“好吧好吧,我馬上把邊牧的信息拿下來?!?br/>
下午,汪博就給邊牧做了檢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丫的可能偷吃了生豆子,所以放屁才那樣臭的,沈洛對這邊牧完全無語了。所以邊牧被留了下來,鄭嘉美給他取名叫教授,因為他會學(xué)別的動物叫,沈洛則單獨叫他屁哥,真是一屁驚天下,如果屁哥是個人,也肯定是個摳腳大漢,哪里是教授那么文雅的人兒。
屁哥也是葷素不忌的,叫教授也呼哈呼哈答應(yīng)著,叫屁哥也拼命搖尾巴,鄭嘉美說他不知好歹,沈洛卻覺得這家伙其實聰明著呢,只是太沒有節(jié)操下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