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玄苦,我之所以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別不識抬舉。”謝長空面色陰沉起來,一個十多歲的小和尚,竟然威脅他,這對豐元派的掌門來說,已經(jīng)是奇恥大辱了。
“謝掌門,何必把事情鬧大呢?用一個并不重要的女弟子,就能解決掉所有的麻煩,這很劃算啊,而且只要你宣布暫時取消婚禮,并不會對你造成任何麻煩,不是嗎?”玄苦根本不在乎謝長空的威脅。
對謝長空來說,洛榮只是一個修為很低,天賦也不算出眾的弟子,損失一個弟子,換來一些心懷不軌者的名單,是很合算的,更何況這些心懷不軌者中,還有一個長老。
雖然這都是玄苦編造出來的,但謝長空已經(jīng)深信不疑了,只要謝長空稍微動動腦子,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玄苦實在想不明白,謝長空到底吃錯了什么藥,這樣劃算的交易,他為什么就不同意呢。
究其原因,還是他根本沒把玄苦放在眼里。
“玄苦,別把其他人當傻子看,你只不過是個外人,就算三長老跟你合作,他也只不過把你當成一個棋子而已,我就不相信,你能有什么底牌?”謝長空不是傻子,雖然他對整件事的理解出現(xiàn)了偏差,但他絕對不會把玄苦看的很重要。
至少,玄苦這樣的修為,在他面前,根本泛不起任何浪花來。
“實話告訴你吧,三長老和我一樣,都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者另有其人,而且我說過,我也有底牌,回頭看看你兒子吧,他會給你跳一段舞蹈,很幽默的舞蹈。”玄苦微微一笑,示意謝長空往謝世天的方向看去。
果然,就在謝長空轉(zhuǎn)過臉之后,立刻看到他兒子動了起來。
只見謝世天揮了揮左手,又揮了揮右手,晃了晃脖子,扭了扭屁股,動作很難看,甚至根本算不上舞蹈。
這分明就是健康歌里面的動作。
左三拳,右三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這似乎可以證明,玄苦說的都是真話,他確實有底牌,而這個底牌就是,他控制了謝世天,可以不聲不響地命令謝世天做任何事,因為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當眾作出這種動作的,尤其他還是豐元派掌門的兒子。
“你對天兒做了什么?”謝長空氣得咬牙切齒。
“這可是三長老教我的,叫什么傀儡術(shù)。”玄苦咧開嘴笑道,“你兒子已經(jīng)變成了我的傀儡,無論我讓他做什么,只要一個念頭,他都會照做,哪怕我讓他死?!?br/>
傀儡術(shù)!
實際上玄苦也不知道這個世上有沒有這個東西,不過拿來誆人,還是可以的。
“謝世天,扇自己耳光子,罵自己卑鄙無恥,再罵你爹卑鄙無恥?!毙嘈÷曊f了一句。
啪、啪、啪……
玄苦話音剛落,就聽到一串響亮的耳光聲。
“我卑鄙,我無恥,我爹卑鄙,我爹無恥,我卑鄙,我無恥,我爹……”謝世天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大罵起來。
看到這一幕,謝長空心里大驚,他終于明白,玄苦為何這么膽大包天了。
傀儡術(shù),竟然有這般威力。
扇自己耳光,罵自己無恥,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謝長空絲毫不懷疑,如果玄苦讓他兒子自殺,他兒子一定會立刻照做。
當然,謝長空并不擔心,有他在,誰都死不了。
但這對謝長空來說,依然是奇恥大辱,被自己的兒子當眾罵卑鄙無恥,誰能受得了?
“師兄,你怎么了?”看到謝世天突然扇自己,周圍的人嚇壞了,慌忙上前阻止,可謝世天畢竟有著先天初境的修為,誰能阻止得了他。
“這是怎么了?”其他不明狀況的人,更是一頭霧水。
謝世天的舉動太讓人詫異了,一個成年人,竟然在自己的婚禮上作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他是精蟲上腦,把腦袋沖壞了嗎?揮手搖頭也就算了,丫還扭屁股,這算什么?
然而,更讓人無語的還在后頭。
謝世天停止了扇臉罵爹,正在別人以為他恢復了神智的時候,下一刻,他的雙手竟然移向了褲腰帶,一看就是要脫褲子的節(jié)奏。
“停下,你的要求我全部答應,快讓他停下?!敝x長空終于忍不住了,如果謝世天真的當眾把褲子脫了,那么他們父子的臉面,豐元派的臉面,也就徹底丟盡了。
玄苦笑了笑,這一次他沒有開口說話,但謝世天還是停止了動作。
果然!
謝長空暗暗心驚,玄苦真的可以不張口,就能命令謝世天做任何事。
這真是三長老的手段嗎?以前被三長老控制的人,不都是動作僵硬,只能做出簡單的動作嗎?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
玄苦大笑一聲,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到洛榮身邊。
“榮兒,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毙噍p輕取下洛榮頭頂?shù)纳w頭,輕嘆一聲,“你放心,從今以后,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嘩!
玄苦一句話,頓時引來一陣驚呼。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心里,同時產(chǎn)生一個疑問,一個和尚竟然和謝世天的未婚妻相戀了,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場搶親,這個和尚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不過他們還是能夠猜到,謝世天剛剛的怪異舉動,一定跟這個小和尚有關(guān)。
哇!哇!哇!
就在眾人還在紛紛議論的時候,玄苦竟然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了洛榮的雙唇,這個小和尚,好大的膽子啊,他就不怕被謝長空挫骨揚灰嗎?
只是,謝長空去哪兒了,自己的兒媳婦被人搶走了,他怎么還不出面?
實際上謝長空正氣的直發(fā)抖,但他只能繼續(xù)裝作看不見了,為了謝家父子的臉面,為了豐元派的臉面,他只能忍著。
如果他現(xiàn)在站出來,而又不敢對玄苦下手,他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可是,玄苦會放過他嗎?
“謝掌門,榮兒怎么了?”玄苦把臉轉(zhuǎn)向謝長空的方向,陰著臉問道。
嗯?
順著玄苦目光的方向,眾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謝長空的身影,感情這家伙一直在暗地里注視著一切??伤麨槭裁匆仄饋?,為什么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卻不敢站出來制止呢?
“這是傀儡術(shù),是三長老的獨門秘術(shù)?!敝x長空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顧及自己的臉面,但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傀儡術(shù),他怎么可以這樣?”玄苦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殺氣,“他怎么可以這樣,怎么能忍心對自己的弟子下如此毒手?”
什么情況?
別說不知道情況的人,就連謝長空都愣住了。
“謝掌門,還請你解除這個秘術(shù)?!毙嗬渎暤?。
“這個,我不會啊。”謝長空苦笑一聲,“關(guān)于傀儡術(shù),我也是聽說過而已,而且,你不是從三長老那里學會傀儡術(shù)了嗎,為什么讓我解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