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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林哥
看到我不說話,李欣趕忙說道:“二狗,你……你可是我的弟弟啊,幫我一會吧,讓他們別欺負王峰了!”
李欣終于說了一句我是她的弟弟了。
等了十年的我,卻沒有任何的興奮,心中更是生出了一股怒火!
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的弟弟了,你十年的時間一直厭惡我,欺負我,現(xiàn)在求到我了,你就把我當(dāng)?shù)艿芰恕?br/>
我是什么東西,我有那么下賤么?
尤其是李欣竟然是因為一個男人而求我,這更讓我不能接受。
我的心里,怒氣已經(jīng)快要爆棚了。
“哼哼,王峰挨打是活該,打死才好!”
我冷笑著看著李欣。
李欣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低聲下氣,可是這個樣子非但沒有讓我感覺自己輕松,反而是更加生氣。
“你就幫幫我吧,讓他們別欺負王峰了!”
李欣哀求著看著我。
我哼了一聲,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想讓我們不欺負王峰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你就這么空口白話的求我,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
我腦海里面想著黃毛,寸頭他們的樣子,學(xué)出了一個自認為痞子的笑容說道。
“那,那你想怎么樣?”
李欣在我的目光下有些不舒服,我看到她光嫩的玉臂上面都是生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dāng)然是讓我玩玩你了,怎么樣,你讓我玩你,我就放了你男朋友!”
我壯著膽子說道。
看到我的樣子,可能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發(fā)生的事情,李欣的臉頰有些泛紅,想要拒絕。
“不行!”
雖然是這樣,但李欣還是很堅決的拒絕了我。
我有點生氣,看著李欣說道:”你要是不讓我玩,那我就找你男朋友!”
聽到我的話,李欣有些猶豫了,但還是堅定地看著我說道:“你要是敢打的話,我就把之前你對我做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媽,然后我媽會打你,黃毛一直垂涎我,你說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也打你,小心被打死!”
我一聽,心里一突,有些慌神了。
尤其是想到下午黃毛狠狠揍我的樣子,我就是有些不寒而栗,原先升起的一些色心也是消失無蹤了。
“你放心,你不打王峰,我就不會告發(fā)你的,要不然……”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由我威脅李欣變成了李欣威脅我。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可不愿意敢這種事情。
我只能不甘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以后不會欺負王峰的,你放心吧!”
李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李欣高興的樣子,我不爽極了。
哼,寸頭余怒難消,肯定還會找王峰的麻煩,打得李欣來求我才好。
到時候,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被我上。
我轉(zhuǎn)過身打開房門,準備走開。
但就在這時候,我嚇的渾身一個哆嗦。
因為繼母臉色陰沉的站在李欣的房門前,我一出門,和我對了個正著。
我剛剛威脅李欣的話應(yīng)該沒有被繼母聽到吧?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繼母的臉色。
這要是被繼母發(fā)現(xiàn)了,估計我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狗東西,你大半夜到小欣的房間干什么?”
繼母問著,直接一個耳光甩到了我的臉上。
我心中一抖,根本臉反抗一下都不敢,弱弱的站在那里。
“小欣,你沒有事情吧?”
繼母推開房門,卻發(fā)現(xiàn)李欣衣衫完整的站在地上,臉上有些好奇的神色看著繼母說道:“媽媽,怎么了?”
我看到李欣的樣子,頓時松了一口氣,李欣的反應(yīng)真的好快啊。
要是繼母看到的是李欣剛才衣衫不整的樣子,估計能直接打死我了。
“小欣,狗東西半夜跑到你的房間干什么?”
繼母狐疑的看了室內(nèi)一眼,詢問李欣。
頓時,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偷偷的看著李欣。
“嗯,剛才心情不好,把他叫進來踢了兩腳,怎么了?”
李欣滿不在乎的擺著手。
繼母還是不爽的說道:“以后晚上不要讓狗東西進你的房間,知道了么?一個女孩子,被別人知道大半夜男人進入了你的房間,名聲不好!”
李欣乖乖的點頭:“媽,你怎么半夜來了我房間了?”
“你不是說明天交補課費么?你早上起得早,我還是提前給你錢吧!”
繼母說完,瞪了我一眼,就是進入了李欣的房間。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灰溜溜的跑到了自己的地鋪上鉆了進去。
很快,繼母就從李欣的房間走了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再然后,李欣走出房門,對著我輕聲說道:“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剛剛對我說的事情告訴我嗎!”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松了,根本就不怕李欣告訴繼母。
李欣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畢竟是女孩子,都是愛護名聲的。
所以,我沒有說話,李欣也縮了回去,關(guān)上房門。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我再次來到了飛哥的房間。
寸頭和飛哥再打扎金花,不過兩個人有些無聊,看到我來了,對著我喊道讓我斗地主。
我雖然沒有玩過,但是在棋牌室長大,對于斗地主熟悉的很,看到兩人都不玩錢,我就上去了。
寸頭倒是沒有原先那樣看我不爽了,把牌網(wǎng)桌子上一丟讓我洗牌。
我熟練的洗牌,讓飛哥驚訝了一下:“看著洗牌的手法,行家??!”
我有些汗顏,耳熏目染之下,雖然是第一次打牌,但沒有任何生澀的感覺,而且牌不錯,拿了地主沒兩下就贏了。
看到我贏得干凈利落,兩人也有些不服氣了。
我看出兩個人沒有不高興,只是不服輸,就沒有擔(dān)心,繼續(xù)打著。
結(jié)果十盤我贏了八盤。
到了最后寸頭一丟牌說不玩了,全是我贏了。
飛哥也說我還有點本事啊,下次帶我去地下賭場玩錢。
我忙不迭搖頭,自己這點小本事,上不得臺面的。
然后我問飛哥:“我們今天還不去詐錢么?或者是寸頭哥還想要去揍那個王峰?”
聽到我的話,兩人都有些驚訝,可能是我的慫逼形象已經(jīng)在兩人心里根深蒂固了。
看到我主動請戰(zhàn),確實是很驚訝。
“走吧,去弄點錢花花也好,至于王峰那個小子,昨天打得狠了,據(jù)說今天沒有來上學(xué),過兩天吧!”
寸頭看著我平淡了不少說道,沒有先前的厭惡了。
接下來,就直接去了學(xué)生街。
可是,今天的收獲有點不盡如人意,接連弄住了三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也就幾十塊錢,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錢。
看到這一幕,我才明白。
高中生身上有個三五百已經(jīng)是有錢的了,至于像上次哪個小胖子一樣竟然有兩千,那就已經(jīng)是土豪了。
多數(shù)人,身上都是五十一百而已。
飛哥他們習(xí)以為常,一個中午才弄了三百多塊錢。
“今天遇到的都是窮鬼,沒辦法了,一人一百吧!”
飛哥無奈的拍了拍胳膊,給我們一人一百。
我有些不甘心的接過,雖然一天一百已經(jīng)不少了,但是上次一次直接分了一千給了我很大的膨脹,一百塊錢,實在是讓我失望啊。
“像上次哪個小胖子冤大頭可是少見啊,多來兩個就好了!”
飛哥有些遺憾的說道。
說道上次的事情,寸頭忽然臉上有些古怪:“飛哥,據(jù)說林子他好像是確實有一個表弟進入我們學(xué)校當(dāng)轉(zhuǎn)校生了!”
這么一說,飛哥的臉上有些僵硬,但還是說道:“是哪個小胖子?”
“我想應(yīng)該不是吧,要不然林哥早就找我們了!”
寸頭搖了搖頭,不過聲音也有些不確定。
飛哥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說:“算了,別多想了,如果真的是林子的表弟我也沒有辦法了!到時候看吧!”
我旁邊聽著有些納悶,林子,應(yīng)該就是上次那個毆打飛哥和胖子他們的林哥吧?那家伙看起來也很厲害,我們該不會是招惹到了林哥吧?
“飛哥,那個林子就是上次的林哥?”
我問道。
飛哥點了點頭,一邊往回走著一邊說道:“林子那家伙是給一家酒吧看場子的,手底下二三十號人,都挺能打的,不好惹??!”
我頓了頓,想要說些什么,沒有說出來。
回去了以后,飛哥就說這兩天歇歇,先別干了,等寸頭打探打探到底哪個下胖子跟林哥沒有沒有關(guān)系再說。
我聽到后心里有些著急,畢竟這樣下去我多會才能攢夠四千塊還完林舞姐的錢啊。
“嗯,我到時候問問朋友!”
寸頭這兩天還在停課,不用去上學(xué),倒是讓他很舒服,不過據(jù)說班主任當(dāng)天叫了寸頭的爸媽過來了。
寸頭爸爸是個工人,就是實行棍棒教育,聽到寸頭惹了事,那天直接操起了辦公室的拖把棍子。
據(jù)說班主任攔都沒有用,拖把棍都打斷了。
寸頭也是因此才會那么生氣,非要報復(fù)王峰。
我看了看,這也沒有我什么事情了,就跟兩個人告別,回到了便利店上班。
可能是這兩天每天中午都出門,讓林舞姐感覺到了什么,她問我最近中午都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