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確定不確定的,娘親怎么一句話都沒有明白?”
薛慕南苦笑一聲:
“總之希望娘親不要插手?!闭f到這里,薛慕南沉吟一下:
“不然你可能沒有兒媳婦?!?br/>
宜陽長公主果然被捏到了命門,趕緊的點點頭,又不停的強調(diào):
“你放心,只要是個好姑娘,門第什么的,娘親都不會在意?!?br/>
宜陽長公主簡直跟當(dāng)初催太子爺成親的皇后娘娘一模一樣的,感覺只要有個人把自己這個糟心的兒子帶走才好。
至于人家門第什么的,全部都不是她考慮的范圍。
“嗯,兒子多謝娘親?!?br/>
皇后娘娘見薛慕南捂得那么嚴(yán)實,便是補充道:
“到時候不要忘記帶給姨母見見,到時候讓你姨丈給你賜婚?!?br/>
“是,多謝姨母!”
薛慕南激動的應(yīng)了,只不過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不能著急。
再說了,當(dāng)初的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他也找了那么久……
若是同名同姓,那他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這里,薛慕南的心又有些七上八下的。
生怕對方不是自己想要見的那個人一樣。
——
寧灼灼這頭倒是看起來一切如常,只是蘭芷自打回來以后,就有些走神。
給寧灼灼倒茶的時候都走了神。
就連茶水溢出來都不知道,還是寧灼灼提醒她,她才回過神。
寧灼灼阻止了蘭芷想要請安告罪的行為,開口道:
“你可是有心事?”
蘭芷趕緊的否認(rèn):“沒有,奴婢、奴婢……”
寧灼灼見她說話都是結(jié)巴的,以為自己的語氣兇到她了,便是放軟了幾分:
“好了,我又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說完這話,寧灼灼又叫來扶月取了銀子來:
“扶月,你跟蘭芷好好出去走走,有什么想買的就用銀子去買?!?br/>
扶月一愣,結(jié)果她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太子爺。
也是,太子爺坐在這里呢,自家姑娘肯定不會有事的。
說句不好聽的,太子爺那是寧愿自己有事也不會讓太子妃娘娘有事。
想到這里,扶月便是拉了蘭芷一塊兒謝恩,二人告退,換了便服出門。
太子府平日里的賞賜自然是豐厚的,加上寧灼灼時不時的塞給她們二人的東西,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員外家的姑娘。
二人出門的時候,扶月正好撞見了徐尋。
徐侍衛(wèi)還是頭一次看見扶月穿成這般小家碧玉的模樣,便是好奇問一句:
“可是要人送?”
扶月擺擺手:“沒事啊,我就陪蘭芷出去一下?!?br/>
“晚膳之前回來?!?br/>
徐尋點點頭,送走二人以后,又不放心的叫來了幾個兄弟,讓他們私下里看著點。
畢竟這兩個人可是太子妃娘娘得用的人,若是出了點什么事情,那可不好給太子妃娘娘交代。
再說了,要是太子妃娘娘不好了,太子爺就更不好了。
到時候這太子府上下都得倒霉。
所以,為了杜絕這個情況,這二人得看好咯。
被點名的暗衛(wèi)點點頭,也不多話,各自散去在暗地里看著二人。
寧灼灼送走扶月和蘭芷二人,又叫人重新上了茶水擦了桌子,這才開口:
“你今天有沒有注意到蘭芷有什么不對勁?”
太子爺聞言便是道:
“不知道?!?br/>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灼灼身上,灼灼身邊的那兩個侍女,他壓根就不注意的。
作為一個好夫君,怎么能夠在自己的娘子有喜的時候盯著別的女人看呢?
不得不說,太子爺這求生欲可以說是很強了。
寧灼灼聽了這話只好作罷,道:
“我看蘭芷分明就是有心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br/>
“難不成有人為難她了?”
“應(yīng)該不至于吧?!毖﹂L曜一把攬住她的腰身,道:
“就算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你只管收拾就去?!?br/>
“為夫給你撐腰?!?br/>
“嗯?!?br/>
寧灼灼若有所思的應(yīng)下:“這件事情我暫時沒問,等什么時候這丫頭自己愿意說了再說吧。”
“對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問問蘭庭,或許蘭庭知道的應(yīng)該更多?!?br/>
“好?!碧訝斅犃诉@話都不免有幾分吃味,親了一口寧灼灼有些圓潤的臉:
“你看你,對蘭芷都這么好了?!?br/>
言語間的醋意可以說是明明白白了。
寧灼灼哭笑不得的去哄幼稚的某個人:真的是,這個人怎么什么醋都吃。
不過,這也是另一種在乎。
再說蘭芷跟扶月二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亂走,扶月倒是沒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這么多年在寧灼灼身邊伺候著,這盛京城她已經(jīng)跟姑娘逛了好幾次了。
所以這次要不是姑娘要求,她還真的不太想出來。
不過看著蘭芷這一點心事重重的模樣,扶月倒是想問,可是一想到既然自家姑娘也沒有問,她也只好選擇住嘴。
畢竟誰都有秘密。
大街上人來人往,四周熱鬧非凡,蘭芷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不過中途買了一份剛出爐的芝麻糕。
就在這個檔口,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賊,一把搶了蘭芷腰間的荷包就跑!
“有小偷!”
其實不用蘭芷喊,早就有暗衛(wèi)追了過去。
然而比暗衛(wèi)更快一步的,乃是剛從宮里出來的薛慕南。
薛慕南心里郁悶,帶著小廝在這大街上胡亂走著,結(jié)果聽見前面有人喊抓小偷,聲音還有些熟悉,第一反應(yīng)就追了過去。
等到蘭芷氣喘吁吁的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荷包在一個熟悉的人手里。
還是她不想看見的人手里。
蘭芷心里慌亂的很,低頭道:
“多謝薛公子?!?br/>
這是在外頭,薛慕南也沒有要露出來身份的意思,所以蘭芷喊了一句薛公子以示尊敬。
薛慕南倒是沒有為難她,倒是十分爽快的給了荷包到她的手上。
二人有短暫的接觸,嚇得蘭芷差點沒有收住荷包。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拿過荷包以后就說自己還有事情,跟扶月沖他行一禮,便是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背后有老虎追著跑。
薛慕南看著蘭芷落荒而逃的背影,薄唇微勾。
看來,他的小娘子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