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且說林云被人用劍架在脖子上,不敢妄動,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是誰?”
“我便是我!”那美妙的聲音如是道,聲音清風中傳播,冷冷的感覺。
林云欲回頭看看那人是不是三頭六臂那般厲害,可是劍擱在脖子上不讓動,回頭豈不是等于自尋死路?
接下來的兩分鐘林云保持沉默,他背后的人也緘口不言,劍依然停在它原來的位子。良久他問“你還在嗎?”此話一出劍便往他皮肉里進了一分。林云試圖再運功,看看能不能再使出一次日月換移身法,可是身體里動靜全無。
得到消息后宮薰便飛速趕往拜月盟一區(qū)的2號公路,她知道林云有些過人之處,能使出日月換移身法,功力自然不差,一般弟子還不容易降服他。火速趕到2號公路宮薰老遠就看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弟子用劍架在林云脖子上。白衣是拜月盟高級外門弟子穿的衣服,既然是高級弟子將林云制服她也就放心了,趕過去的步調也不用那般火急火燎。
“你這家伙真是卑鄙,枉我信任你,你竟跟我來陰的!”很快宮薰埋怨的聲音便傳了來“哎呀,原來是清蕊師妹,也難怪了,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這家伙拿下!”走近后宮薰才發(fā)現,拿下林云的乃是外門弟子中最年輕但武功卻最是了得的百里清蕊。
“此人武功低劣,宮師姐何來此說?”百里清蕊冷冷地道,她在遭遇林云時對方已經沒了內力,在她看來制服林云不過是一蹴而就的事,她覺得宮薰并不是在夸自己,而是嘲諷。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呵呵”宮薰無奈地笑了笑,心道“這位大小姐果然還是很難打交道,稍有不對便是話不饒人的?!彼幻饨忉尩馈扒迦飵熋糜兴恢?,這人時而厲害,時而不厲害!”
“噢……原來天下還有這樣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見聞!”在百里清蕊看來宮薰的解釋并不那么叫人信服,厲害就是厲害,不厲害就是不厲害,怎么又時而厲害時而不厲害了。
聽見背后的女人把自己說得那般不堪,林云實在忍不住了,不滿道“哼,要不是我剛才用光了內炁,怎么可能被你拿下!別撿了便宜還賣乖!”
“被一招制服之人,有什臉說話?”百里清蕊的口氣始終是那般的有條不紊,一箭中的。林云被這樣一說,臉上一紅,立即就沒了脾氣。他不僅被人一招拿下,而且連人都沒見著,百里清蕊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一點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說都要謝過清蕊師妹,此人就交給我吧?!睂m薰也不多說了,準備要了人就去見掌門人。
“客氣!”百里清蕊這才收了劍。
宮薰毫不客氣的踢了林云一腳喝道“起來!”
林云右手挨了一棍,身上又被踢了無數腳,慘兮兮地爬起來,怨恨的眼神毫不收斂地射向一身素潔白衣的百里清蕊。然而隨著視線觸及百里清蕊那雪白的驚世容顏后,頓時目瞪口呆,驚訝地以為是天上的女神下凡。
林云的心不禁震顫了一陣,他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因為眼前的絕色佳人看起來是那樣的如夢如幻,他仿佛覺得自己在做夢,可她卻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并且眉頭一皺問道“怎生是你?”
“我?”林云疑惑,心道“難道她認識我?我們不會彼此是夢中情人吧?”
百里清蕊表情頗冷的問“你為何在此?”這一問給林云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宮薰大感詫異,問“你們認識?”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不認識!”林云轉頭去,百里清蕊也側轉過了身去,怎么看都像是一對有恩怨有間隙的人。
“既然這樣,那我?guī)呖迦飵熋??”宮薰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眼下辦正事要緊,他們的恩怨跟她無關。
“請便!”百里清蕊淡淡地回道。
宮薰帶著林云到拜月殿時大殿正有一些師叔伯和門內的一些執(zhí)事在與長孫秋珊商討事務。林云狼狽地捂著左手的傷口,心里反復思索著被審問時應該如何應對。
見宮薰挾著一個落魄少年進來,長孫秋珊罷了罷手,暫且停住商討。
宮薰躬身道“師父,此人便是之前跟您提到的會我門武功的男子。”
長孫秋珊將林云打量了一番,面無表情地道“剛才在廣播里鬧著要抓的就是他吧?”
宮薰道“是弟子一時疏忽,讓他趁機逃跑了!”
一個身著一身職業(yè)正裝的中年女人問“這小子武功有多高,能從你的手上逃脫?我看他不過十幾二十歲?!?br/>
林云絞盡腦汁倒是想到一個說法,他道“我沒有武功,我練不了內功的,我的經脈是斷的,我壓根就不可能會你們拜月盟的武功,不信你們試試我的經脈,絕對是有問題的!”
宮薰莫名其妙的瞅著林云,不止她一人親眼看了兩次林云使用《拜月劍法》和“日月換移身法”。
長孫秋珊正色問“你叫什么名字?”
林云彎腰道“晚輩姓林名云,還望前輩明鑒,給晚輩一個公道?!笨创┲图軇菟阒篱L孫秋珊是那一群中年婦女里權位最高的。
長孫秋珊板著臉道“我平生最討厭姓林的!”
林云欲哭無淚,為開脫道“姓氏是家父給的,晚輩不能決定啊?!?br/>
長孫秋珊問“你會拜月劍法?”林云搖頭道“晚輩是個白客,怎么可能會拜月劍法?!?br/>
一身著旗袍的瘦臉女人道“我倒有興趣驗驗你是不是白客,不過若你不是,我便給你一掌,如何?”
林云覺得那老女人一臉刁鉆,不過他倒是不怕對方驗,他道“就依前輩吧!”
那女人走到林云身后,激活內功后將手貼在林云背上,而后將真炁探入林云體內。幾分鐘之后女人收了功,對長孫秋珊道“他璇璣處有些奇怪,似乎不通,看來確實是個白客?!?br/>
聽聞此言林云心中暗喜,長孫秋珊疑惑的眼神便轉向了宮薰。
宮薰連忙解釋道“師父,徒兒親眼見他使用過‘月牙裂碎’、‘月牙掃地’和‘撥云瞻月’的絕技,以及日月換移身法,其他幾位師妹都可以作證?!?br/>
林云道“宮女俠,你看錯了,我是白客,怎么可能會武功呢?前輩您一定要明鑒啊,不能因為她是您徒弟您就隨便相信她,包庇她呀?!?br/>
“你放心,我拜月盟向來公正嚴明,絕不錯怪一個好人,也絕不姑息一個壞人。宮薰你把其他人叫來?!遍L孫秋珊一面吩咐一面親自將林云的經脈探個究竟。真炁進入林云體內之后徑直向林云的璇璣穴走,很快真炁便到了璇璣,不過真炁輸送到哪里時便斷了層,好似那里有一個深淵,進去的內力便再也出不來,而且進去之后沒有一點反應。
白客的情況長孫秋珊倒是了解不少,一種是經脈阻塞,真炁輸送到時便堵住淤積在患處。另一種是經脈天生斷裂,真炁在那里會停止前進,但絕對不會有明顯減少。林云的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見,心里有些好奇,心想如果那里是一個大坑,那么輸送多些真炁應該就能填滿溢出,于是加大了真炁輸送。一成功力,兩成功力,功力提升到了三成也始終沒有一點反響。
長孫秋珊心中奇道“我那些輸進去的內炁究竟去了何處?怎會憑空消失?”她不信邪,所以繼續(xù)將功力提升,四成,五成,六成!她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她問“你有什么感覺?”
林云有感覺,他感覺胸口空蕩蕩的,不過隨著長孫秋珊真炁的輸入,流量越大他越有滿足感,只是那種滿足感離真正的滿足似乎還差很遠。他深知作為白客是不能有感覺的,便道“我沒有感覺!”。
大殿里氣氛肅然,幾位盟主和執(zhí)事面面相覷,不知道掌門人在干什么。
七成!沒有反應。
八成!依然沒有反應。
九成!居然還是沒有反應。
功力全開!
此時在林云的體內有著十分巨大的真炁流,真炁經過的經脈滾燙,林云硬生生的覺得恐怖,心中驚道“這個女人的實力太恐怖了,那么強大的炁流簡直不是人,是妖怪,那種感覺太……太爽了!”
突然長孫秋珊的神情一凜,她全力灌輸真炁終于引起了那處空洞的反應,不過不是真炁灌滿溢出,而是那處空洞竟開始主動吸取真炁,原本長孫秋珊主動灌輸變成了那個空洞主動吸食,而且真炁的流量還在加大,這已經超出了長孫秋珊能夠控制的范圍,照這樣下去她的內炁不出5分鐘就會被吸干。
長孫秋珊立即收功,冷聲道“你好大膽子,竟敢吸我內力!”
“前輩,您在說什么呀?”林云早想好了怎么回答,這時候必須步步為營,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必須經過反復斟酌。
“掌門師姐,怎么回事?”另外幾個女人都湊上來關切的問,但見長孫秋珊額頭冒汗,似乎動用了不少功力。
長孫秋珊接著遞過來的紙巾擦汗,道“奇了,他璇璣有一處空洞,無論多少內炁都難填滿,我全力灌輸真炁,竟然被它反過來吸收!”
熱的不僅是長孫秋珊,林云也覺得熱,不管怎樣長孫秋珊的內力是灌進他體內的。他感覺胸口隱隱的有種澎湃的感覺,好像有一堆很紅的紅碳,似乎只要吹一口氣立馬就能燃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