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兩個人對喻傾城的怨念太大了??爹i振自認(rèn)為家大業(yè)大,他看上的女人沒一個跑得掉,結(jié)果想上個陳遙香卻被喻傾城攔了好幾回,讓他賠了錢又輸了面子??碟Q蓀更不用說,更因為聯(lián)絡(luò)天使集團的人得罪了羙國。如今大哥讓他們和解,這在康鵬振看起來簡直就是服軟,不能接受。
終于,康鵬振忍不住說道:“大哥,你為什么要幫著外人說話?”
康鳳舉眉頭一皺,說道:“鵬振,這件事情是你有錯在先,你的心里難道不明白嗎?你還有沒有是非,有沒有道德觀念,在懇親大會這樣的場合居然還會說出這種話?我只是讓你和李社長和解,還沒有讓你斟茶認(rèn)錯,已經(jīng)非常給你面子了。你們兩個最好好自為之,不要丟了我們康家的臉!”
康鳳舉這話已經(jīng)說得非常重了。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兄弟和華進結(jié)仇的矛盾,就是因為康鵬振想玩人家的女人。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說開,肯定是站不住腳的,世界上沒有人敢名正言順的說,玩別人家的女人是正確的,哪怕是前任羙國總統(tǒng)克□頓亂玩女人,都被彈劾起訴??跌P舉在南洋是非常有身份的人,自覺丟不起這個人。
更何況,康鳳舉同樣看得出來,喻傾城不能惹。既然如此,兩家又沒有深仇大恨,為什么不能同舟共濟?康鳳舉也是希望南洋華人團結(jié)的人,所以他不能理解喜歡窩斗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喻傾城見康鳳舉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想過于折了他的面子。因端起酒杯說道:“康總,承蒙您今天為我和二位少總調(diào)解,我在此先干為凈。我也相信二位少總都是寬宏大量的人,定然能夠不計前嫌,日后我們精誠合作,再創(chuàng)佳績?!闭f完之后,喻傾城一口飲下了酒,微笑著望著康鳳舉和康鶴蓀。
眼看二人還是沒有什么舉動,康鳳舉也不再理會他們,回頭對喻傾城說道:“李社長,這兩杯和解酒,我代兩位兄弟喝了。今日與李社長和解,波羅倫卡和華進集團的恩怨自然也就杯酒而釋,以后誰也不會再提起。我既然喝了這酒,自然會管教好兩個弟弟,不會再讓李社長為難!”
康鳳舉說著,端起一杯酒正要喝下,康鶴蓀這才有些慌神,連忙上前攔了一下:“大哥!”在這個場合,他們也終于意識到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要是康鳳舉真的自己喝了和解酒,當(dāng)著南洋華商會周長立,明倫堂會長霍真的面,事情就真的說定了??跌P舉向來說到做到,他要管教兄弟,自然言出必行。
康鳳舉說道:“怎么,你們自己不愿意和解,連我這個波羅倫卡的掌門人要和解也不準(zhǔn)?”
康鶴蓀連忙接過了那杯酒,說道:“大哥,您千萬別這么說。我自己喝就是!”說完之后,端著酒杯向著喻傾城敬了一下,飲了下去。之后回頭又望向了三弟康鵬振。康鵬振的臉色很難看,而且他還不太明白二哥為什么會在這里服軟,一時眼睛脹得通紅。猛然間,他竟然一把抓過酒杯,向著喻傾城的臉上就潑了過去!
“你!”康鳳舉一下驚醒,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
華進集團可是華商會會長周長立請來的貴客,自己的弟弟居然用酒潑人家的臉,而且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一瞬間,康鳳舉都不能想象今天的事情應(yīng)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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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喻傾城面對康鵬振的舉動,只是抬起自己的右手一晃。眾人只感覺到一縷微風(fēng)撫過,竟然將潑在空中的酒全部吹開,并沒有一滴灑落到喻傾城的身上!而當(dāng)康鳳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喻傾城端著自己喝空的酒杯,此時竟然重新盛滿了酒。很明顯,這就是康鵬振剛剛潑出來的酒水。
“好一招踏斗摘星的手段,當(dāng)真是神乎其技!”此時,唯一看清喻傾城手法的人,只有周長立一人了。不過在這種場合,他倒是不方便出口贊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喝了一聲彩。
喻傾城能夠用外罡浮水,周長立是見識過的,但表演是表演,實戰(zhàn)歸實戰(zhàn)。喻傾城面對突如其來的一杯酒,竟然也能一把浮住,然后重新“吞”進了杯子里!即不顯山露水,又能夠化解尷尬,當(dāng)真是神仙一樣的風(fēng)范。在周長立眼中,喻傾城就像是九天攬月的神佛,讓人難以仰視。
霍真卻是也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因為周長立剛才氣血浮動,他倒是注意到了這個人:“咦,這個華商會的會長,似乎是個高手?好家伙,一起共事這么些年,雖然見面不多,但我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要不是這一年開始領(lǐng)悟丹道,恐怕根本看不出他居然是這樣一個人物?!?br/>
不過霍真同樣沒有在表面上暴露出什么。他只是感慨明倫堂雖然是南洋第一國術(shù)幫會,但真正的高手卻是在華商會!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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