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措施?”
慕世子明顯被這個現(xiàn)代詞匯,弄得呆愣了一下,但他反應(yīng)極快,很快就明白了云若夕的意思。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見小女人慌亂的站起來,開始在床上跳。
“天殺的,你要害死我??!”云若夕一邊罵一邊跳,樣子格外滑稽。
慕璟辰看著她這奇怪的舉動,不解道:“阿夕,你這是要表達氣急敗壞嗎?”別說,還挺形象的。
“什么表達氣急敗壞,我是讓那東西流出來?!?br/>
“……”
小女人懂的,會不會太多了。
不過,她上輩子是大夫,他們現(xiàn)代人又似乎比他們古人開放,她懂這些,也很正常,只是——
他忍笑道:“你這樣,是沒什么用的?!?br/>
“怎么沒用,這可是趙倩倩跟我說的,事后物理避孕法?!痹迫粝Σ焕頃江Z辰的嘲笑,認真的跳著。
可跳了半天,啥都沒跳出來。
她一個頭兩個大,終于在慕璟辰的忍笑聲中想起:“對了,你們古代不是有那個什么什么避子湯嗎?”
外面的天還沒有黑,說明她和慕璟辰發(fā)明顯在事后十二小時內(nèi),現(xiàn)代的避孕藥她是吃不到了,但古代不是還有事后避子湯嗎。
慕璟辰瞧著小女人是真的懊惱和著急,原先戲謔的表情,不由一點點收緊,“你,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當然,我現(xiàn)在對外的身份,可還是個寡婦,我要是突然懷孕了,我怎么解釋?”云若夕著急道。
“只是因為這個嗎?”
“不然?”云若夕著急之時,卻漸漸感覺周圍曖昧旖旎的空氣中,生出了一絲冰冷和壓抑。
她看向薄唇仍舊勾笑、眸光卻幽沉下來的某人,頓時打了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慕璟辰,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不是不想和你生寶寶,只想因為現(xiàn)在我忙的事太多了,我連安安樂樂都交給孫婆婆幫忙,實在沒精力去照顧小寶寶?!?br/>
“你沒精力,可以交給我?!彼@話說的,當他這個做她男人、當她孩子父親的人是死的嗎?
“慕璟辰,別說氣話?!痹迫粝ο胫斜茏訙?,也不采用物理方法傻跳了,連忙走過去,抱住生氣的某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幫原主和兩個孩子,奪回安家,現(xiàn)在云家一家人,都快匯集京城,要到時候了,你這個時候讓我懷上孩子……”
她可是會在輿論戰(zhàn)上,輸一籌的。
慕璟辰當然知道這些,可情感上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小女人“事業(yè)心”太重,他排在兩個孩子后面……
他忍!
但排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后面,他忍不了,“安家自有我?guī)湍?,你安安心心的待著不成??br/>
他不想她太煩心,有他這個男人可以依靠,她為什么不靠?
“慕璟辰,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麻煩了,難以處理,我也希望,我的肩膀,可以成被你依靠?!?br/>
“阿夕?”他詫異抬眸,看著小女人認真的面容,他突然意識到,他犯蠢了。
他是發(fā)誓會一輩子保護她,但若真的把她當嬌花一般養(yǎng)著,人有旦夕禍福,他若遭遇不幸,她這般嬌弱,又會有誰會像他一樣保護他?
當初他在清河村,教云若夕分析局勢和一些求生的辦法時,不也是想著,他不在的時候,她也能好好的活著。
“慕璟辰,雖說我想做菟絲花,但一邊做,一邊學習成為一顆大樹,也是不錯的?!?br/>
云若夕主動靠近他,雙手捧起他的玉容,“因為我的相公實在太好看了,要是我不厲害點,被人搶了怎么辦?!?br/>
“……”
這話聽著,總覺得應(yīng)該是男人對女人說的,不過某世子聽了,卻很是享受,眼里的清冷不由散去,化作一池春水旖旎的光,只映出她的倒影。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這張硬硬的嘴,什么時候變得,會這般哄人開心了?”
“我哄人了嗎?”云若夕故意眨巴著打眼睛,“我都是在說大實話啊,不過慕璟辰,我倒是覺得你,越來越幼稚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光滑冰冷的玉容,“你怎么和那個趙太賢一樣,遇到事就內(nèi)心戲。”
“?。?!”
她說什么?
她把他和那個二貨廚子相提并論???
某世子突然又氣了,可小女人的紅唇很軟,懷抱也很暖,他氣惱的心思,也不由轉(zhuǎn)去了別處……
只是,在他想有所動作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一聲:“主子,漕幫有動作了?!?br/>
漕幫?
云若夕松開“膽大妄為”捏慕世子的手,看向屏風外,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間臥室有些大,紗帳床距離山水屏風,有好幾尺的距離,屏風出去后,是休息、招待人的軟榻。
她都看不到門。
慕璟辰應(yīng)了聲“知道了”,便起身,端起旁邊方桌上的青花瓷盅,遞給她,“先把醒酒湯喝了?!?br/>
“哦。”別說,她的腦袋,到現(xiàn)在還有點暈乎,云若夕接過醒酒湯,想也不想的就喝下了,一點也不懷疑慕璟辰會在這湯里下毒害她。
慕璟辰看著這一幕,薄唇勾起,眼里卻有些擔心,“阿夕,別這么大意,若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樣子來害你……”
“我不是毒人嘛。”云若夕滿不在意道,“白先生都告訴我了,我這身體百毒不侵,你之前說的什么,讓我注意飲食,分明就是讓我瞎擔心的。”
想到這茬,云若夕差點忘了,當初聽白月軒說后,她是想找慕璟辰算賬來著,但每次看到慕璟辰,她都忘了算賬這回事,滿心滿眼都是他……
“慕璟辰,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這么戲耍我?!痹迫粝δ弥笱劬Φ伤?,表情超兇超兇的。
慕璟辰瞧著,卻是忍不住湊過去,親了她的面頰,“夫人,為夫認錯,為夫給你穿衣道歉?”
“哈?”
云若夕還沒反應(yīng)過來,慕璟辰便替她解開了松開的里衣衣帶,重新系上,然后拿過旁邊的衣裳給她穿衣。
被伺候的云若夕有些呆,“我,我們不洗個澡嗎?”一般事后,不都是要洗澡的。
慕璟辰知道她在想什么,精致的鳳眸,頓時帶出一絲狡黠,“夫人想和為夫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