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芊哦了一聲,隨后提刀走到了那個龍哥面前。
龍哥突然感受到了一個強烈的危險,這股危險讓他即便被捆著手腳也要往那些人背后縮去。
嘴巴還一直嗚嗚出聲,千萬不要讓這個瘋女人看到他!
不然他必死無疑??!
可是龍哥害怕,他的那些小弟一樣害怕!
龍哥想要推他們?nèi)鯎跫疲麄円膊辉敢獍。?br/>
這就造成了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慕芊芊站在原地,欣賞了一下這些人恐慌驚懼的模樣,隨后一把刀直接在龍哥的腿上比劃。
“聽說,龍哥以前會將那些因為無法支付賭債而被賣掉的那些少女的腳給掰折了?!?br/>
“這樣,她們因為腳脫臼,所以無法逃脫對嗎?”
龍哥瞪大了雙眼,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對他的手段這么了解。
可他這些手段,只有那些落到他手上的少女才知道。
而且,也是為了方便,免得這人丟了,自己還要去找。
但是自己的這番手段居然從一個姑娘的口中說出,就毛骨悚然。
幾乎是在慕芊芊這話落下的同時,霍璽的聲音便響起了。
“還沒聽見慕小姐的話?”
龍哥還以為這女人會拿著刀捅死自己,沒想到就是站在他身邊。
雖然沒有被刀扎了,可是腳踝處傳來的疼痛,也讓龍哥面色扭曲!
就在龍哥以為懲罰要結(jié)束時,冰冷得刀尖卻抵在了他的喉間大動脈的地方。
但凡自己剛才要是在往前這么一秒,他的大動脈就肯定會被刺穿!
龍哥嘴巴上的布條被扯了下來,他終于可以說話了!
“這位……這位小姐……我們只是小本生意,這一切都是你爸爸的主意??!”
龍哥的嘴巴能夠說話后,立即像慕芊芊求饒。
希望,慕芊芊能夠放過他。
“他干的?你確定,你沒有任何引導(dǎo)?這些年從他身上也得到不少好處了吧?”
慕芊芊冷笑了一聲:“你猜我,會不會相信你?”
見識過慕芊芊的魄力之后,龍哥哪里會不相信這個女人的手段?
可他就是一口咬定:“真就是你爸爸說的!”
“他早就想把你賣了,要不是你兩年前突然嫁給陸景川?!?br/>
龍哥剛說完這話后,立即意識到,自己被疼痛給沖昏了腦袋。
他說錯話了!
“龍哥倒是很關(guān)注我啊,連我丈夫叫什么都知道?!?br/>
龍哥皮笑肉不笑,他立即打著哈哈:“這兩年不是也從陸少手上拿了不少賭錢,所以自然還是記得的?!?br/>
雖然龍哥的邏輯沒有什么問題,可慕芊芊就是感覺這個男人有目的。
而且,是具有針對性的!
慕芊芊盯著他,眼里頭沒有任何表情。
“龍哥,都說你是小本生意。可這些年你一直盯著我繼父,我不相信沒有目的?!?br/>
慕芊芊的話,讓龍哥背脊都微微僵硬了。
她察覺到了?還是查到了?
龍哥一時間居然慌了心神,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都說禍不及兒女,可是你卻害得這么多人家破人亡,想必一定也有不少人,恨你恨得牙癢癢吧?”
龍哥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所以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他也就沒什么顧忌。
“你這是要硬給我套罪名?。课铱筛阏f,我龍哥行的正坐得直!”
“龍哥,也不需要這么急于自證,想要針對我的人是誰,其實我在你賬戶上查一下就好了。”
慕芊芊似笑非笑:“只是時間的問題?!?br/>
“就像,你有一個藏起來的女兒,被我找到一樣?!?br/>
慕芊芊在H市可不是什么都沒做。
至少,她找到了跟龍哥離婚之后,被老婆帶走的那個女兒。
“你女兒可爭氣了,考上了大學(xué),還成為了一名記者,不過她運氣不怎么好,正好犯我手里了。”
龍哥知道他女兒的事情,因為他還偷偷去看過幾次。
龍哥也自認(rèn)為,沒人能夠查得到。
可是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后脊梁骨發(fā)寒。
“你讓我不好過,你猜猜我會不會讓你女兒好過呢?”
“那些被你賣走的少女,十有八九都會因為腳踝治療的不及時,而落下跛腳的后遺癥,想必你的女兒也很想親自體驗一下?!?br/>
龍哥心中的恐慌,已經(jīng)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是沒良心,可是人就有弱點。
龍哥的弱點就是希望他的女兒能夠堂堂正正做人。
不會因為他是個放高利貸的耳被人看不起。
“我說!但是你必須要保密,還有保證我和我兄弟的安全!”
龍哥終于肯松口了。
“不過,我要和你單獨說?!?br/>
“不行?!?br/>
慕芊芊還沒開口,霍璽便打斷了。
他臉色嚴(yán)肅:“單獨說誰知道你會做什么?我需要跟著。”
龍哥點點頭:“我這些兄弟都不知道,我單獨跟你說,之后我也會跟你去自首,但是你不能為難我兄弟!”
一直跟著龍哥的那些小混混也沒想到龍哥居然這么仗義。
“我可以答應(yīng)你,因為據(jù)我所知,你也就干過這么一次。”
慕芊芊其實是他想要干的第二票,聽說后來龍哥自己去自首了。
因為鬧得很大,所以慕芊芊記得清楚。
龍哥聽到慕芊芊連他干過多少次都知道,動了動唇瓣,知道他也不需要隱瞞了。
霍璽走到龍哥身邊,將他的腳踝咔嚓一聲,迅速復(fù)位。
拉著他身上的繩子兩人一塊進了房間。
陳蕓這時候,才緩過勁來。
想要查看顧振天,可是顧振天早就因為失血和劇痛,暈了過去。
那刀子還扎在他的手上。
他們進了房間后,霍璽將房間門關(guān)上,守在門前。
龍哥因為行動不便,坐在了椅子上:“是一個女人,她讓我這么做?!?br/>
“兩年前她就想要把你賣了,但是你意外嫁人了。”
“本來都已經(jīng)安分了許久,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最近,她突然間又找上了我,讓我再接近你繼父,最好能讓你繼父做主將你賣了?!?br/>
“那個女人長什么模樣?”
慕芊芊聽到女人的時候,并不覺得會是溫情。
能從兩年前開始策劃的,又要針對她。
慕芊芊真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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