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一下,這里面的人是……”
服務(wù)員笑著搖頭說著“這個是店里面的規(guī)矩,不能透漏顧客的隱私問題?!?br/>
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我拿了200塊錢給了她,說“你就說說,又不影響你的工作,實話與你說,我是他邀請來的,但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誰?!?br/>
服務(wù)小姐推推搡搡的勉強把錢收下,湊到我耳邊小說說“是副縣長劉剛,進去了不要是我說的?。 ?br/>
不會吧!我一直想找劉剛,他竟主動約我,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的,我遲疑了一下,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一個約摸50出頭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悠揚的抽著雪茄,身邊站著兩個保鏢。
“小蔡,快坐到我身邊來?!眲傂Σ[瞇的說著。
他給我拿了一個雪茄,問著“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把老狐貍整得一愣一愣的,還不敢讓地方抓捕你?!?br/>
“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了,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能與我說說為什么要和老狐貍正面硬剛么?”
他口中的老狐貍多半是王義無疑了,他的面相給我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看著很是自然。
他這明顯是在試探我,進一步來說套我的話,他堂堂一個副縣長,豈會不知道王義的所作所為。
既然這樣,我就套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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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王縣長,上任這十年來,對我們老百姓那是好的沒話說,有一個詞叫做什么來著,無微不至,鞠躬盡瘁?!?br/>
“拿著上面撥下來的錢,一分都沒有貪污,全部造福與民了?!?br/>
劉剛瞪了我一眼,說“少給我嬉皮笑臉的,你小子說的盡是反話,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還來這陪你吹牛,真是的???當官的人都是一個樣,喜歡裝叉。
我從包里拿了一個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劉剛拆開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他那短處的胡子,說著“你這是從哪里弄到的?”
我說“先不說這個,副縣長可想上位?我可以幫你?!?br/>
一聽我這話,劉剛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出去。
“你和王義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能與我說說嗎?”劉剛面容鄭重的看著我。
我說“他讓人把我叔撞死了,這是其一,其二,就在五天前,我還差點被他讓人給做了?!?br/>
“這些他消費的單子,和優(yōu)良的作風(fēng),應(yīng)該不夠去檢查院立案,想必副縣長手里應(yīng)該有著比我這還要更具那個的東西吧!”
劉剛點了點頭,說“和你打交道痛快,我早已看王義不順,就差一個扳倒他的機會?!?br/>
“你有好謀略,盡管放心說出來,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不錯的報酬。”
我立馬就答應(yīng)了他,就是不知道王義最近這幾天去哪兒了。
“王義這幾天怎么銷聲匿跡了,是不是怕上面有人找他談話,躲起來了?!?br/>
劉剛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把該有的證據(jù)遞到檢查院,自會有人揪他出來?!?br/>
劉剛手上肯定多多少少有一些王義的把柄,加上我給他的這些,起碼有了百分之80的把握,王義身邊的道士王圖,已經(jīng)是廢了。
“砰砰砰……”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我下意識的感到了不安,有什么事兒要發(fā)生。
我看了一眼劉剛,指了指門外,我想看他有什么舉動。
劉剛不急不躁的站起身來,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一大群人涌了進來,眨眼間,填滿了整個包間,劉剛被人按在桌上,腦袋還被人用槍指著。
這群人我第一時間,就知道是王義的狗,因為小騷貨柳媚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義帶著一副大墨鏡,坐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劉剛說著“還好我留了一手,派人跟蹤你,不然的話老子就涼了。”
“這就是搜集的證據(jù)嗎?老子現(xiàn)在就燒了。”
“平日里看你老老實實的,不怎么說話,我也就沒太在意你,他奶奶的,竟和這個雜毛小子搞在一起,想把老子拉下水?!?br/>
“小子,還有你,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倒要看你有多能打?!?br/>
“都他媽的給我上,往死里弄,劉剛給我留著。”
不慌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么多人圍著我,老鼠都沒有挪身的地方,房門還被鎖得死死的。
我意念一動,玄陰經(jīng)隨即運轉(zhuǎn)開來,這次我不考慮隱藏實力,開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