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dāng)眾人對這十年未歸的鳳大小姐議論紛紜的時候,話題的主人公卻窩在逍遙轎中樂逍遙。當(dāng)然,也有美人伴駕。
鴻淺島的逍遙轎果然名不虛傳,幾天便到達(dá)了帝都的郊外,期間還途徑了暗門,解決的一件棘手的難題,當(dāng)然,沒有什么能難得到鳳于飛,而且還有容洛。
兩人并沒有急著趕去天錦樓,而是直接去了逍遙閣,一是因為鳳于飛寒毒雖已痊愈,但仍要休息,二則因為梟接收逍遙閣副閣主,鑒于逍遙閣的排外程度,鳳于飛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看一下。
還是云霧縈繞,還是華麗異常,只不過沒有了初來時的山呼海嘯,帶著一絲肅穆,鳳于飛站在門口,‘逍遙閣’三個大字格外的顯眼,沒有抬頭,直直的走進(jìn)去,沒有面紗遮擋的容顏就這么毫不顧忌的亮了出來,旁邊的容洛看到鳳于飛就這樣飛出逍遙轎,薄唇緊抿,他不喜歡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鳳于飛的容貌,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也不是對鳳于飛沒有信心,只是單純的不想別人看到。換言之就是占有欲在作怪。
伸手?jǐn)堊▲P于飛的肩膀,不讓她再走一步,鳳于飛轉(zhuǎn)身,不解的看向他,回眸間似有艷光流轉(zhuǎn),這更堅定了容洛不讓其他人看到她的面容的決心,即便是她的屬下也不可以。鳳眸緊緊地盯著鳳于飛,“娘子,你還是戴上面紗吧!”輕輕潤潤的嗓音帶著略微的不滿。
看著容洛緊抿的唇,深邃的眼眸,像是想到什么,鳳于飛無奈一笑,不過還是痛快的說,“好。”
上弦月般的眸子彎起,帶著孩子般滿足的笑意,“娘子,你真好?!?br/>
“你真容易滿足?!兵P于飛伸手,“拿過來?!?br/>
容洛一愣,隨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薄如蟬翼白紗,小心翼翼的垂眸給鳳于飛帶上,看著美麗的容顏被一點點的遮住,容洛才繼續(xù)牽著鳳于飛的小手向逍遙閣內(nèi)走去,其實梟和吟歌吟離早已得知了鳳于飛和容洛的到來,在他們一上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而鳳于飛和容洛也并沒有掩蓋。
所以,剛一踏入逍遙閣,就見到三人向這邊慢悠悠的走來,不急不慢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迎接閣主,只是一看到鳳于飛的身影,不著痕跡的加快了速度,眨眼間便立在了鳳于飛的面前,微施禮,吟離率先開口,“老大,你終于回來了?!眹P于飛轉(zhuǎn)了一圈,忽然眸光一閃,就要上前拉鳳于飛的手腕,“我來給你把把脈?!兵P于飛沒有躲,十分配合的將手伸了過去,他知道他們擔(dān)心她。
容洛是知道吟離的,所以并沒有阻擋,他雖然占有欲強(qiáng),但卻知道鳳于飛把他們當(dāng)做家人。吟歌雖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聽到吟離忽然要給鳳于飛把脈和他一閃而現(xiàn)喜悅就已經(jīng)猜到是鳳于飛一直以來的寒毒或許已解。
果然,吟離的指尖微微顫抖,鳳于飛調(diào)侃道,“怎么了,咱們的吟離大神醫(yī)也有害怕的時候?!?br/>
實在是顧不得屬下與主子的身份,因為鳳于飛此時的行為簡直是…吟離一下子沒忍住非常沒好氣的白了鳳于飛一眼,“老大,我這是擔(dān)心你好吧。”邊說邊將修長的手指輕按在鳳于飛白皙的手腕,微微一頓,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忽然兩眼放光,“居然完全解了,這…這怎么可能…”原本清晰地聲音此時帶著顫音,“老大,你是不是遇到神仙了?!?br/>
“切,虧你還是神醫(yī),居然還相信這個?!币鞲璨恍嫉牟遄欤瑢⑺揭慌???粗P于飛眉宇間帶著淺淺的疲意,以及旁邊的容洛銳利的眼神,梟上前一步,“主子,回來了先休息一下吧。”淡淡的瞥了一眼容洛。鳳于飛點點頭,“你們不必一直呆在逍遙閣,梟留下就行,你們兩個回暗門?!狈愿劳?,不等他們反應(yīng),拉著容洛向碎軒殿飄去,步履輕盈,紅衣黑袍,相容相合。
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離去的身影,梟暗忖,這個男人的實力還是這樣深不可測,不過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自家主子。吟歌吟離目光沉靜,不過心中的喜悅卻鋪天蓋地,那十年的痛苦,刺骨的寒冷,尤其是吟離,他知道寒毒無解,像自家閣主這種情況更是藥石無靈。
現(xiàn)在折磨了十年的苦痛終于煙消云散,而且看的出來主子身邊的那個男子對她之情絕不是假的。他們真心的替她高興,名為主仆,卻視為親人。
這天下有三大神醫(yī),忘川谷谷主楚無憂,隱居忘川谷,萬金一診,無論是誰,即便是皇帝老子也破不了這規(guī)矩,說不診就不診。逍遙閣右護(hù)法吟離,醫(yī)術(shù)出眾,活死人肉白骨亦可為,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毒術(shù),師承天下第一毒翁夢煙。最后是譽(yù)之天下第一神醫(yī)的夜月國太子夜殃,醫(yī)術(shù)神秘莫測,因一次醫(yī)好了連楚無憂有沒辦法醫(yī)治的怪疾而得名,被稱之為第一。
所以,能夠與這兩人并稱世間三大神醫(yī),吟離的醫(yī)術(shù)的卻不可小視。
這邊,原本拉著容洛的鳳于飛卻不知什么時候被容洛抱入懷中,飄渺的身姿仿佛化成一縷煙霧,實際上則是容洛攬著鳳于飛的腰,肢熟門熟路向鳳于飛的碎軒樓飛去。
明明有點遠(yuǎn)的路程,卻在幾秒鐘之內(nèi)到達(dá),當(dāng)鳳于飛回過神后,已經(jīng)站在自家的床邊。“娘子,要不要先洗個澡?!比萋迕髅髑迩鍥鰶龅穆曇?,鳳于飛卻聽出了一絲調(diào)笑,小巧的耳垂泛起一抹紅,忽然想到了那個差點擦槍走火的夜晚?!澳阋阕约合??!甭曇糁羞€帶著顫抖的意味。
“呵呵~娘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鳳于飛的耳際。鳳于飛身子一抖,連忙躲開,推著容洛的胸膛,“你出去我再洗?!?br/>
無辜的看著鳳于飛,濕,漉,漉的眼神可憐兮兮,“娘子~~~~你忍心嗎,外面好冷的?!苯^美的臉露出這種表情還真的很有殺傷力,尤其是對鳳于飛,無奈的扶額,“那你不要動就在這呆著,我先洗?!?br/>
容洛擺手,“我絕對不動,娘子你盡管安心洗?!睉岩傻难凵窨粗萋澹贿^盯著他認(rèn)真的表情,還是相信了他。(我只想說,鳳小妞,你被騙鳥~)
從柜子里找出干凈的軟綢睡衣,便踏進(jìn)與房間相接的溫泉,因為在最里面,所以鳳于飛根本就沒有將簾子拉上,你也太相信他了吧,話說他要進(jìn)去拉上也沒用。
于是乎,鳳于飛剛沉進(jìn)溫泉之中,就感覺到背后火辣辣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
扭頭一看,沒想到看到這么火熱的一幕,透明的水珠沾在對面男子白皙的鎖骨上,臉上的面具已摘下,大咧咧的露出那清貴雅致的容顏,薄唇微翹,沒有了帶著面具時的冷冽,這樣的男子,還真是令人發(fā)指,這是得上天怎樣的厚愛才能有如此容顏。
銀色的眸子瞇起,忽的一笑,“美人,想勾引本閣主么?”唇角微勾,絕美的臉上帶著與其不同的色瞇瞇的表情。容洛輕笑出聲,真可愛??粗缟従`放的笑容,鳳于飛忘記自己還光著身子這回事,直接撲了上去。
看著如餓狼般的自家娘子,容洛笑得眼睛都彎成一彎月牙,順手接住撲過來的嬌軟,“小心點?!闭Z氣帶著責(zé)備,但動作卻出奇的輕柔,小心翼翼的托起鳳于飛軟軟的身子,“娘子,為夫什么都是你的,不要急?!毙揲L的手指在鳳于飛的腰側(cè)曖,昧的滑動。
鳳于飛一頓,心中暗罵,“色狼?!辈贿^手上卻不認(rèn)輸,依舊帶著慵懶的笑意,一手握住容洛亂動的雙手,一手輕佻的勾起容洛的下巴,“美人兒,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容洛腦后出現(xiàn)一排排整齊的黑線,“壓住她亂動的雙手,直接壓倒在池邊,“娘子,不要玩火?!?br/>
嗓音略帶沙啞。隨后手上多了一塊大大的軟棉布,將鳳于飛整個包了起來,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打橫抱起,鳳于飛這才發(fā)現(xiàn),容洛是穿著褻褲的,不要的撇撇嘴,“悶騷!”容洛清楚地聽到了她的嘟囔聲,在她耳際低聲詢問,“娘子是想讓我脫光衣服的意思嗎?!闭{(diào)侃的意思非常明顯。
“才沒有,你放開我。”鳳小妞傲嬌了,被這樣緊緊地包著,任誰都不會舒服了,“別動,我這是為你好?!比萋迩鍧櫟穆曇糁袔е唤z威脅,不過鳳于飛卻聽出了其中不言而喻的曖,昧之意。
容洛就這么抱著裹得緊緊的鳳于飛倒在黑玉床上,輕輕拍著鳳于飛后背,“睡吧。”輕輕柔柔的聲音帶著催眠的效果,鳳于飛被裹著的怒氣一下子撲滅了,睡著之前還怨念著為什么總是對他生不起氣來呢。
這輩子果真是栽到他手里了。
不過對于容洛來說又何嘗不是呢,還是那句話,無論什么都甘之如殆,即便是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懷中人的睡靨,心中也像是塞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