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對白起說道:“小心點!”雖然知道白起很強,但他依然有些擔(dān)心,白起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瞧好吧!”
公交車門打開,白起走下來只有又合上,白起瞬間沖出,抓起一輛奧迪就像丟鉛球一樣扔了出去,手中握著一黑一白兩把匕首,分別是普通的萬兵和小白,速度驟生,幾乎與前幾日判若兩人的戰(zhàn)斗速度,無數(shù)喪尸的頭顱飛起,白起也成功的打開了一條血路,身上的衣服被噴薄而出的黑血染透了。
有些濺到皮膚上的黑血竟然帶著病毒向白起的身體里擴散而去,不過僅僅是突破了皮膚,就停了下來,對于白起那具有神性的身體是無法存進分毫,與小怪的戰(zhàn)斗倒是結(jié)束了,白起更加謹(jǐn)慎了,因為在他的視線之中,天空之上,一只長著翅膀的大鷹正盯著它們。
目測……這鷹絕對發(fā)育不正常!
翅膀展開的距離幾乎都有二十米,白起更加的有斗志了,因為這東西的身上肯定有晶核,不過嘛……仔細(xì)看了一眼,白起猛地呆住了。
那大鷹的背上,有著一個人,白起認(rèn)得他,但是又不認(rèn)得他,或許說是聽過他的存在,那是一個女人,渾身穿著著藍紫色的皮甲,一對金色的眼眸緊盯著白起,嘴角微翹:“沖垮他!”
“??!”鷹好似在回應(yīng)她的話一般,緊盯著白起,白起不敢置信,這個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從空中發(fā)起突擊!”
女人從空中翻落跳下,大鳥變小了許多,但是速度卻快了很多倍,張著羽翼沖向了白起的正面,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只穿破空氣的利箭,華洛的速度很快,白起匆忙閃避,一個翻滾躲開了飛鷹,一腳踢開它的同時,也避開來了飛射而來的利箭。
“奎因?”
白起驚叫道,這個出自LOL中的游戲角色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而且為什么要攻擊我?
奎因緊盯著白起,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他的身體,白起也不再藏拙,手中多出了一柄長槍,帶著火焰的銀白色長槍中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如果我是你,就會低下頭去!”奎因看著白起的臉說道,漫天的羽箭揮灑下來,白起不屑的轉(zhuǎn)動手中的長槍,一陣‘乒乒乓乓’之后,白起的身上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奎因看待白起的目光微微變了一點。
“我可不是好對付的!華洛,攻擊!”
奎因也發(fā)現(xiàn)了白起并不是之前的那些沒有腦子的對手,便開始對白起發(fā)動了攻擊,弩弓之上的箭矢不要錢的飛向了白起,華洛不停的白起的身邊伺機而動,奎因的身上猛地爆發(fā)出一股力量,急速的沖向了白起,黑色的皮靴全力踢了過來。
華洛跳到了她的肩膀上,白起瞬間刺出龍玥,卻被奎因避了過去,在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做出了一個空中轉(zhuǎn)體,白起感覺奎因在自己的體內(nèi)打進了一股精純的力量,力量的屬性他不知道,但是對于奎因的技能他可是知根知底。
不再藏拙,整個人的速度瞬間提升了數(shù)倍,眨眼間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奎因的落地點,奎因的眼中充斥著不可思議,白起一槍打飛了她手中的弩弓,并且在奎因的腹部補上了以及,華洛見勢不妙,飛快的從奎因的肩膀上離開,猛撲向白的腦袋。
兩只如鋼鐵般的利爪向著白起的咽喉抓來,白起伸手一撈,就將它的爪子握住了,華洛拼命的掙扎,煽動的羽翼上落下了許多根藍紫色的羽毛,白起將它死死按住,卻又是迎來了個纖細(xì)的拳頭,奎因的弩弓掉在了遠(yuǎn)處,但是她身為一個戰(zhàn)士,還有自己的拳腳。
只是,白起的速度更快,龍玥的槍尖抵在奎因的喉嚨,奎因的面色冷漠,金眸死死的盯著白起,想找到一線生機。
“你叫奎因?德瑪西亞人?”
白起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奎因能感覺到白起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種危險,沒想到她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
奎因堅定的說道:“我輸了!”
白起又問道:“你攻擊我干嘛?”
奎因再次堅定的說道:“殺你!”
白起無辜的看著她,有些郁悶的問道:“殺我干啥啊,難道殺我還爆裝備???”奎因有些失落的說道:“殺了你我就能回家?!?br/>
本以為白起會給她一個痛快,結(jié)果白起卻收回了手中的長槍,無奈的說道:“誰告訴你的?”
白起這么問,奎因忽然間感覺自己好像哪里忘記了什么,猛然發(fā)現(xiàn),是誰?跟我說殺他就能回家的?
見奎因一臉茫然的表情,白起的臉色沉重了一些,對著意識空間里的木頭問道:“她這是怎么回事兒?”
「中了催眠術(shù),不過卻是不這個世界的人,力量體系不同?!?br/>
奎因中了催眠術(shù),誰做的?難不成是那個無鞘?
「應(yīng)該是,我去探查一下?!?br/>
奎因看著白起疑惑的問道:“你不殺我?”白起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被催眠了,有發(fā)現(xiàn)么?”奎因閉著眼睛仔細(xì)的琢磨了一小會兒,才猛然睜眼說道:“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白起將手中的華洛松開,讓它回到奎因的肩上,口中說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么?”
結(jié)果奎因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以及在德瑪西亞訓(xùn)練的戰(zhàn)斗技巧,但是對于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問題,還是不知道。
奎因的神態(tài)變化被白起看在眼里,白起安慰著說道:“算啦,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要跟我們一起么?”
奎因躊躇了一會兒,才說道:“好的,麻煩您了!”
但是白起回到車上,她也沒有進來,而是做到了公交車的上面,華洛到空中自己飛翔去了。
奎因緊擰著的眉頭遲遲不松開,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暗影島一樣的世界,我的家在那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