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繁華的東南沿海d市,p區(qū)主市區(qū)外的一處工業(yè)村內(nèi)。
夜已經(jīng)深了,萬籟寂靜。四周的居民樓房籠罩在一片黑暗當(dāng)中,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陷入香甜的美夢當(dāng)中。只有一只貓,閃爍著幽異光澤的雙瞳,無聲無息的行走在樓房之間狹小的巷子間,尋覓著自己的宵夜。
此時的葉家男卻毫無睡意。白天睡了一天,這個時候正是他精神最旺盛,想象力最豐富的時間。
他光著膀子,坐在床頭。床頭旁低矮的案幾上擺著一臺黑色的筆記本,12寸的液晶顯示器發(fā)出瑩瑩的光線,將葉家男還算英俊的臉龐映得慘白。
葉家男像只駝鳥般,拘著身子彎著腰,腦袋快要扎進(jìn)筆記本的液晶顯示器里。一雙手在小巧的鍵盤上飛快的跳躍,敲出一個個漢字。
葉家男一邊碼著字,臉上不時浮現(xiàn)出詭異的**。喉結(jié)隨著一口口口水而上下滾動。
終于,葉家男將最后一行字敲進(jìn)電腦里。然后,帶著一絲疲憊的痛苦之色,直起上身。然后,用力一只手扶著腰,用力的扭了幾下。
“嘿,終于把明天的定量給碼完了?!比~家男興奮的說道。這間狹小的出租屋,陰暗而簡陋。除了他這個活人以外,沒有第二個活物。甚至于連小強,也因為房間太小,太簡單而無合適生存的地方。長時間一個人生活的孤單,讓他養(yǎng)成了自言自語的習(xí)慣,“接下來碼的,都是計劃外產(chǎn)量。多的看明天的訂閱情況怎么樣。訂閱好的話,趁熱打鐵多賺一點。不然的話,就當(dāng)作存稿存起來。下個月看看能不能偽爆發(fā)一下騙騙月票。”
葉家男點上一支煙,美美地抽上一口,幻想著這個月也許不用再拿低保了。也許,寫完這本絡(luò)文學(xué)網(wǎng)站的寫手。按照老郭的話來說,都已經(jīng)文學(xué)好幾個月了。
葉家男是d市的鄰省j省人。來d省打工也有兩年了。之前,他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員,因為受不了上司的鳥毛,一氣之下遞了辭職本,轉(zhuǎn)身就跳進(jìn)滾滾的網(wǎng)絡(luò)作者的大潮中。
不過,知易行難。網(wǎng)站上那些個風(fēng)光無限的大神們的神作。看起來好像不過如此,寫起來定然很容易。但輪到自己也動起手來,就知道想要寫好一本書有多么的不容易。碼字這口飯,其中的艱辛實非外人所可以理解。
像葉家男這樣,碼字時需要寧靜的環(huán)境。白天工業(yè)村嘈雜的噪音干擾,讓他很難安心寫作。只能顛倒自己的作息習(xí)慣,白天睡覺,晚上碼字。
一根香煙抽畢,葉家男正準(zhǔn)備奮起再戰(zhàn)。卻感覺自己的頭有一點暈乎乎地,一股無力的饑餓感籠罩著全身。
葉家男看看液顯右下角的時間,這才反應(yīng)過來。傍晚他忘記了吃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多個小時滴米未進(jìn)了。
感覺自己餓得有一點受不了了。葉家男不知所以的嘀咕了幾句,下了床打開電燈開關(guān)。
老式電杠的啟輝器啪地一聲響,房間里乍然明亮起來。望著墻角空空如也的塑料袋,葉家男這才記起來最后一包方便面在昨天晚上已經(jīng)被他干掉了?,F(xiàn)在出租屋內(nèi)什么吃的都沒有了。
葉家男嘆息了一聲。這種情況這幾個月來發(fā)生了不少次了。擰起床角的大支純凈水瓶子,猛灌了兩口暫且騙一下餓得受不了的肚皮。扱著一雙拖鞋,打開房門一頭扎到漆黑的夜色當(dāng)中。
葉家男租的出租房在一片雜亂的老式居民區(qū)中間。工業(yè)村是這幾年隨著d市的地鐵延展才發(fā)展起來的。許多房子還是那種八十年代的老式樓房,而且建房子的時候也沒什么規(guī)劃。因此,樓房之間的巷子彎彎曲曲,七折八拐的。再加上村子是建在一個小山坡上的。上坡下坡晚上走起來實在是不怎么方便。
村口的街上還有不少超市和糖水店正在營業(yè)。葉家男在超市里補充了一大袋干糧,又在糖水店炒了一份河粉。這才擰著大袋小袋,踢踏著拖鞋往回走。
說實話,葉家男其實并不喜歡晚上溜出來。居民區(qū)里的巷子晚上沒有幾盞路燈,黑不籠冬的。再加上樓房之間的巷子四通八達(dá),錯綜復(fù)雜跟個蜘蛛網(wǎng)似的。又危險又難走了。一不小心,碰到哪位失業(yè)幾個月走投無路逼無眼的好漢哥出來做買賣,那就驚悚了。
不過,葉家男比較小心。出來時錢包放在床上,只帶了買干糧的錢。就算遇到搶匪,也搶不到他幾塊錢。這年頭,可**不可失財啊。
葉家男小心盯著道路兩邊,樓房中間那黑洞洞的像一張野獸張開的巨口的巷口。卻沒有留心腳下。
“哎呀!”葉家男猛地尖叫一聲。剛才他一只腳好像撞到了一塊大石頭,裸露在外面的腳拇指被撞個正著。十指連心,腳指頭也一樣。一剎那措不及防,痛得他撕心裂肺。
“我挑,好像撞破皮了?!比~家男把手上的袋子放下來。坐在地上抱著腳丫子,用手一摸痛處,更是鉆心的疼。
“真是倒霉?!比~家男抱怨道。抬頭尋找差一點弄殘他的‘罪魁禍?zhǔn)住?。他記得剛才踢到了一塊圓圓的,像是石球似的東西。剛才那么一撞,好像不知道被他踹到那里去了。
在離他兩米之外的地方,一個兩只香瓜大小的橢圓形的物體靜靜地靠在墻角邊。顯然就是剛才他一不小心踢過去的。
葉家男好奇的走過去,試著用另外一只腳觸碰了一下。那圓球微微的動了動,看起來挺沉的。通過皮膚的接觸,這圓球沒有石頭和金屬的那種冰涼的感覺。有一點像橡膠,但又感覺太硬了。
葉家男一時也猜不出來,這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晚上巷子里路燈的燈光又太昏暗,也看不清個什么。
搖搖頭,葉家男自認(rèn)倒霉?;仡^拿了東西,又重新往出租屋走。
只是葉家男越靠近自己租的出租屋,就越覺得自己好像拉了什么東西似的。
回到出租屋里,這種感覺就越強烈了。
因為明天需要更新的數(shù)量已經(jīng)完成了。一時間葉家男也沒什么寫作的動力。坐在床頭,皺著眉頭:“沒丟什么東西啊?!?br/>
葉家男努力的思索著,扭頭打量著房間里的陳設(shè)。
房間里簡單的可憐: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幾。如果墻上的電杠不算的話。稱得上電器的,也只有他手上的華碩筆記本和床底下的小號電飯鍋了;幾件換水的衣服晾在窗口的衣架上;墻角堆著一些鹽啊,味精啊什么的調(diào)料;剛剛買的干糧也堆在旁邊。
至于錢包和香煙,都扔在床上。
“沒少什么啊。”葉家男重復(fù)道。
忽然心里一動。葉家男猛地站起來,“難道……”也顧不得吃剛買的河粉了。
打開房門,匆匆忙的往剛才撞到腳的地方跑。
“難道這是一個寶貝?”葉家男蹲在地上,看著托在手里的圓球。
不然怎么說葉家男是一個網(wǎng)絡(luò)寫手呢。網(wǎng)絡(luò)寫手最重要的特質(zhì)是什么?是想象力。寫網(wǎng)絡(luò)的不要求你有生花的文筆。但是,絕對不能缺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而這種想象力完全是可以不依托任何現(xiàn)實的科學(xué)邏輯的。
葉家男此時正一臉期待著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xì)認(rèn)真的打量著手中橢圓形物體。
葉家男暗責(zé)自己剛才心不夠細(xì),差一點錯過寶了。剛才沒注意,現(xiàn)在仔細(xì)看,這東西外表就像一只放大了幾十倍的雞蛋。雖然外殼好像堅硬的過份,差點沒讓自己腳趾骨折。不過,這也說明這‘蛋’非是凡品。這么大個的蛋,只有駝鳥才生得出來。但肯定駝鳥蛋沒這么堅硬,被自己一腳踹出兩米還沒碎。
難道自己剛才沒感覺出來這東西的質(zhì)地是什么。葉家男興奮的用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手中的‘蛋’。不是金屬,不是石頭,也不像橡膠。明明是類似于一種骨質(zhì)物嘛。這種堅而脆的感覺,就像是人或者動物的骨頭。
葉家男按捺住興奮,左右望了望,沒看到有人。抱起這顆蛋,便朝出租屋的方向走。
等回到出租屋,在明亮的燈光下。葉家男就更確信這是一顆蛋了。雖然大的有一些過份,而且通體黑不溜秋的,表面粗糙,像是百年松樹的皮。但是,它的造形實在是跟一只普通的雞蛋差不多。一頭大,另一頭尖而細(xì)。
而且,葉家男心中有一個奇怪的感覺。他覺得自己能夠感覺到這顆蛋是有生命的。雖然它紋絲不動的擺在床上,但葉家男卻能感受到它的呼吸。似乎,它和這顆蛋之間,建立了某種冥冥之中的聯(lián)系。
就像蛋是他下的一樣。
“我呸呸呸……你才下蛋呢?!比~家男連呸了幾口。卻又生出一絲疑問來,“這蛋這么大,賣相又帥得這么‘低調(diào)’。是什么東西下的啊?!?br/>
駝鳥蛋?沒見過駝鳥蛋是黑的啊?;痣u蛋?但是上網(wǎng)一查,也不對。
難道這是顆恐龍蛋?是恐龍化石?
葉家男流口水了,這么一個恐龍化石應(yīng)該值不少錢了吧。
“別是傳說中的龍蛋吧?!比~家男擦了擦流下的口氣,一手捧著這只奇怪的蛋,一邊美美的想著。但是,恐龍蛋怎么掉在外面的巷子里?難道這一帶住著一個盜賣恐龍蛋的團(tuán)伙?那我這可得小心了。
“確定精神鎖定完成。開始自檢,自檢結(jié)束。狀態(tài)良好,能量尚存5萬度,是否孵化?”一個奇怪的聲音在葉家男腦海里忽然響起。
只把葉家男驚得脖子后面發(fā)涼,渾身十萬八千根汗毛一起豎了起來。
“誰?”
“我是編號nk740231。母皇主控制智腦?!蹦锹曇艉芸旎卮鸬?。
“母皇?”葉家男被這聲音嚇得不清。幾乎是聲音在他腦海里乍響的那一剎那間,人就跳了起來,死死的靠在墻上。
“母皇。來自南銀河第四懸臂忌都羅文明的生化獸艦隊的控制母體?!甭曇衾^續(xù)解釋道。
“忌都羅文明?生化獸艦隊?控制母體。我勒個去,好像我撿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葉家男感覺自己一陣眩暈。在--&網(wǎng)--混飯吃,最重要的是什么?熟--&網(wǎng)--絡(luò)十萬部啊。母皇是什么,還要你這個孫子解釋是什么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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