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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眾人一陣無語,心中疑惑萬分。
這是在作甚?
聽聞這位春帝以前在秦家有個(gè)婚姻老大難的稱號,如今心想事成,一時(shí)激動,暈了過去?
不過看著煞白的臉色,驚恐的有些抽搐的身軀,不像是激動啊……
反而像是……驚嚇過度!
只有一些曾見過秦長生真容的貴賓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們雙目瞪到了最大,全身劇烈的顫抖,雙眸中滿是震驚和慌亂,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這個(gè)……色中餓鬼……
怎么回來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亙古以來,從未有生靈能從星空彼岸重新歸來!
連那神話紀(jì)元的恐怖先天之靈都做不到,他區(qū)區(qū)一個(gè)大帝巔峰如何能超越先賢,再度歸來?
“爹,你怎么了?怎么顫個(gè)不停???”一道俏生生的聲音響起。
說話之人是一位膚白貌美、國色天香的小姑娘,長的極為水靈,那小臉蛋嫩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上幾把。
而她口中的爹,便是如今的神族之主,洛天行!
自從洛汐顏成就大帝,將其幾位親人帶至星空古路后,洛天行便繼任成了新的神主。
小女兒的話讓洛天行瞬間驚醒,看向女兒的眼神也充滿了悔恨。
想著出來長長見識,加上秦家子弟不喜美女,所以便帶上一直在家中無聊的小女兒洛雪兒。
可萬萬沒想到啊……
那個(gè)色中餓鬼特么的從星空彼岸……歸來了!
沒有了幾位夫人的掣肘,秦長生這淫賊豈不是更無法無天,將天下美人收入囊中,視為禁臠!
萬千少女,盡加他身啊!
自己呵護(hù)疼愛的小女兒……怕是要被糟蹋了??!
洛天行還沒回話,角落里先傳來了一聲聽不出感情色彩的夸贊。
“呵呵,這是你女兒嗎?嘖嘖嘖,倒真是個(gè)水靈靈的大美人??!”
秦長生一邊夸贊,一邊緩緩踏步走向大殿中央。
對面的洛天行曾經(jīng)跟在神主面前,與其有過一面之緣。
轟!
洛天行陡然一震,整個(gè)身子都僵住了,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完了!
小女兒果然被這個(gè)狗賊看上了!
以對方無女不歡的秉性,今天晚上怕就得將自己的女兒洗白白抹香香,送過去侍寢啊……
姜家大婚之日,秦長生欲寵幸新娘被拒,大怒而滅姜家的傳聞還歷歷在目!
這……
他身為這一任神主,整個(gè)神族的未來,不能毀在他的手里!
想到平日里乖巧、不諳世事的女兒,在秦長生身下被糟蹋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洛天行只覺得心在滴血。
撲通!
他直接跪了下來。
“秦……大人,家女年紀(jì)尚小,不懂得如何伺候人,老夫跪請大人放過小女!”
“若是大人不嫌棄的話,雪兒的母親也是風(fēng)韻猶存……”
聲音戛然而止。
洛天行突然想到,秦長生不是那個(gè)混蛋兒子秦風(fēng),他貌似只喜歡未經(jīng)人事的純潔女子,不過也不排除私底下偷偷的……
唯恐觸怒對方,他不敢再言。
“爹,你這是干什么啊?”洛雪兒驚叫一聲,連忙上前想要攙扶父親起來。
在她的印象中,父親鐵骨錚錚,頂天立地,何時(shí)見過如此卑微!
她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什么母親風(fēng)韻猶存啊……
老爹到底在說些什么呀!
聞言,秦長生的腳步一滯,嘴角抽了抽。
特么的!
下界都過了十八年了,自己的名聲還沒平反嗎?
不就是女人略多了一點(diǎn)嗎,怎么人人都把自己當(dāng)成色狼?
撲通!撲通!
剎那間,整個(gè)秦家跪倒一片,聲音彼此起伏。
直到這時(shí),秦家子弟這才徹底反應(yīng)過來。
秦家的精神象征——
歸來了!
“秦家不肖子孫,恭迎老祖宗歸來!”
“恭迎老祖宗歸來!”
震耳的聲音直沖云霄,響徹在整片天地。
什么!
老祖宗?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齊齊一愕,隨之面色全部驟變。
能讓秦家族人尊稱為老祖宗的只有一個(gè)……
秦長生!
這個(gè)小白臉,是……秦長生!
夭壽啦~~~
他們?nèi)f族是造了什么孽?。?br/>
前兩天將整個(gè)萬族的少婦攪和的寢食不安的秦風(fēng)才剛剛消失,他們還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慶祝呢。
沒想到……轉(zhuǎn)頭就迎來個(gè)色中餓鬼!
秦風(fēng)頂多算個(gè)少婦之友……
而秦長生,特么的是真……下手,畜生??!
他們的妻妾們遭了劫,如今輪到了他們的女兒了……
雖然說嫁給秦長生也算是莫大的榮耀,可他女人也忒多了,而且還沒給過任何名分,老老牛吃嫩草,想想就膈應(yīng)。
此刻。
那些帶著如花似玉閨女的眾人無不后悔不迭,不動聲色的將女兒們護(hù)在身后,擋住秦長生的視線。
那洛雪兒更是小臉霎白,沒有一絲血色,瞬間便明白了父親為何要如此。
自己的初吻……還在呢,怎么能干那種事情呢……
況且,她不喜歡秦長生這種小白臉,更喜歡秦大春這種憨憨的,壯壯的,有安全感!
嚶嚶嚶~~~
自己要不干凈了!
不過還是有很多女子眼神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秦長生,甚至還挺了挺那高聳的胸脯,美眸中的誘惑之色毫不掩飾。
這么俊俏的秦家老祖……也不是不行!
哪怕只是睡上一晚,身價(jià)也……暴漲??!
也只有那些出身高貴的大小姐才會在乎那些虛名,她們可不在乎!
秦長生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暗暗下了個(gè)決定。
這次,一定要徹底洗白,呸,恢復(fù)自己的名譽(yù)!
轉(zhuǎn)眼間,他已經(jīng)漫步至大殿中央。
看著仍在昏迷的秦大春,眉頭一皺,輕喝一聲:
“大春,裝什么裝,給我起來!”
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怎么?你想挖一輩子的礦?”秦長生語氣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聞言,秦大春這才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肖子孫秦大春給老祖宗請安了,老祖宗,我不是故意裝昏迷,只是……”
“好了!”
話音未落,便被秦長生打斷。
“你那點(diǎn)小心思我還不知道?都證道成帝,瞧你那點(diǎn)出息,怎么?還以為我還會和你搶媳婦不成?老祖宗我是那種人嗎?”秦長生恨鐵不成鋼的數(shù)落道。
秦大春:“……”
你不是嗎?
秦大春心中暗暗腹誹道,不敢頂嘴。
正在此時(shí)。
“不肖子孫夏可馨拜見老祖宗,給老祖宗請安了,恭迎老祖宗蒞臨我和大春的婚禮!”
新娘夏可馨盈盈一拜,然后跪了下來,磕了三個(gè)響頭。
秦長生受了三拜之后,微微頷首,面帶笑意的說道:
“你很不錯,知書達(dá)理,落落大方,配秦大春這個(gè)二貨,倒是綽綽有余,只是……”
說到這里,聲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卿本佳人,為何掩蓋自己的真實(shí)容貌,還扮的這么丑,易容術(shù)雖然精妙,但也瞞不過所有人?!?br/>
“怎么?你是有何苦衷,還是大春這孩子不配你露出真容?”
語氣雖然平淡,但字字如冰,宛若一道道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