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銷魂,這般引誘,若還能坐懷不亂就不是他皇甫函治。
說也奇怪,皇甫函治忽然覺得有些嫌惡,花解語的百般挑逗,竟無法挑動他的興致。相反的,內(nèi)心油然而生一股愧疚與羞恥。
一把奪下她送至唇邊的酒杯,皇甫函治笑容邪魅,“小語,你可知自己在玩火?”
花解語蝕骨妖嬈,柔軟的手緩緩伸進(jìn)他的腰間,猶如靈蛇般慢慢向下摸去。
傲然起身,猛然將她攔腰抱起,皇甫函治笑得陰邪,“小語,你與本王相識多年,可曾見本王當(dāng)真用心過?”緩緩將她抱至香榻之上,峻冷的容顏令人沉迷,“你以為本王不知道,那杯酒你已下藥?”
突然毫不留情的捏起她的下巴,皇甫函治嗤冷,“這些伎倆,本王一眼就看出來了。更何況,本王是下藥高手,只需聞上一聞,便可知藥量輕重?!?br/>
花解語愕然抬頭凝視他冰冷的眸子,第一次,她見到皇甫函治另一副面孔。冰冷無情,輕蔑譏笑。
“逢場作戲,小語何必當(dāng)真?!被矢嗡砷_手,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王爺……”花解語頓時淚眼迷離,別有一番楚楚。
皇甫函治坐上床沿,輕撫她美麗的容顏。對上她凄楚的眸子,一絲冷笑浮現(xiàn)在他唇角,“你應(yīng)該清楚,既然你敢對本王下藥,那就代表著一切的終結(jié)。本王是喜歡風(fēng)花雪月,但是從不受人挾制。你已有異心,本王自然不敢再留你?!?br/>
語罷,傲然起身。
花解語忙不迭下床,自身后緊擁住皇甫函治,凄聲哀求,“王爺,奴家真的好舍不得王爺。奴家只是想和王爺痛痛快快的喝一杯,真的不是要……”
話音未落,話未說完。
門,被人一腳踹開。
硝煙過后,軒轅素和面色凝重,佇立門口。
只一眼兩人的親親我我,腹中無名之火滕然躍起。
劉太后讓我看著你,想不到一個大意,你竟還敢來這種煙花之地風(fēng)流。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你們做什么?”軒轅素和厲聲高喝,但她心知肚明,無論這邊有怎樣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前來制止。誰人不知她是治王府王妃,誰人不曉她是有名的悍婦!
惹上她,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皇甫函治一怔,正欲解釋,忽然一個激靈。
正好假戲真做,試試她的心。
思及此處,皇甫函治一臉悠然,轉(zhuǎn)身將淚眼迷離的花解語攬進(jìn)懷里,自得瀟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做什么?”
“王爺?”花解語有些受寵若驚。
方才他……。怎么一下子……
“喲,好酒好菜待著,美人美色陪著。皇甫函治,你倒是自在?!避庌@素和冷眼,眼底殺氣盎然。
臭小子,竟敢挑釁她的權(quán)威。
真當(dāng)她鎖了琵琶骨就治不了他!
小陀螺,不抽你還真不轉(zhuǎn)了。
“怎么,你也想陪本王喝一杯嗎?”皇甫函治別有深意的笑著。想起赫連凡的話語:若要留住一個女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她為你生個孩子。
“你真的喜歡她嗎?”軒轅素和忽然道,望著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心頓時柔軟下來?;秀遍g,她覺得自己又成了第三者。
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無法觸摸,也無法愈合。
動輒痛不欲生,肝腸寸斷。
“那是自然。小語溫柔可人,善解人意,哪有男人不喜歡。”言下之意,她悍妒、潑辣,自是無人歡喜。
聞言,軒轅素和的面色異樣,花解語眼眸中的恨意讓她想起了慕容羽。如果沒有她的出現(xiàn),蕭逸也許就會和慕容羽安度余生。若是沒有她,也許皇甫函治仍是風(fēng)流的京城三少,而花解語會是他鐘愛的紅顏知己。
她知道,花解語恨她。從第一眼見到花解語開始,她就很清楚皇甫函治在花解語心中的地位。因?yàn)樗某霈F(xiàn),打亂了原有的游戲規(guī)則。
所以,多少人對她恨之入骨。
青碧,慕容羽,乃至眼前的花解語。
皇甫函治怔在那里,驟然見她的眼神瞬間黯淡,心陡然下沉。
“九王爺,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可以成全你。”腦海里是蕭逸絕然的面容,心瞬時猶如刀絞。淡然的絕望緩緩浮現(xiàn),軒轅素和心如死灰。到了最后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什么都沒有。
一句九王爺,讓他為自己的愚蠢行為懊惱不已。
一句成全,令皇甫函治忽然明白,他已抓不住她的手。
那哀傷的眸子宣告他的失去,絕望的神情,是離別的征兆。
腦子里嗡的一聲,皇甫函治頓時清醒,她要走了。
永遠(yuǎn)的離開。
如此堅(jiān)定,他已無力挽回。
軒轅素和淚眼朦朧,也許只有她離開,才不會讓身邊的人傷痕累累。
皇甫函治,我成全你們。就像當(dāng)初,成全慕容羽。
轉(zhuǎn)身欲走。
“慢著?!被矢螀柭暫戎?。
“既然我答應(yīng)成全你們,自然不會食言?!避庌@素和的聲音微微顫抖,強(qiáng)忍眼眶中的淚水。她什么都不想要,他還想怎樣?看她出糗,給她難堪?心底漾開涼薄的寒意。
“若是要走,也該喝杯送行酒吧。”皇甫函治眼神凌厲。
花解語猛然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