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軍師,我敬你?!鼻貥窃抡酒鹕恚瑳_著元滾滾舉起杯子:“以前多有得罪,這次多虧元軍師不計前嫌,挽救了危機(jī),不然我真的難辭其咎。謝謝元軍師,我先干為敬!”
元滾滾和她干了一個,笑道:“秦管事客氣了,咱們可是都在“夜影閣”的,以后還要麻煩你多多配合?!?br/>
“那是自然的!”秦樓月毫無二話。
龍金源在一旁笑了笑,他的小娘子,現(xiàn)在把“夜影閣”里最不待見她的管事都收服了。
“元軍師,我也敬你!”橫云起身,由衷道:“謝謝你,人言可畏啊,多虧你了?!?br/>
元滾滾舉起酒杯道:“以后還要麻煩橫云班主多辛苦,多排戲曲,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應(yīng)該的?!?br/>
“元軍師,我一定要敬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竹香子說到這里,眼眶里的眼淚又搖搖欲墜了。
一個剛出道的小花旦被說沒演技唱功又被潛規(guī)則,那自身的前途就完了。
元滾滾笑著鼓勵道:“以后唱出更多的戲曲,讓大家在看見竹香子你美美的臉的時候,也能看見你的實(shí)力,用實(shí)力說話!”
“嗯!”竹香子認(rèn)真點(diǎn)頭。
“你們一個個來,真的是要灌翻我嗎?”元滾滾開玩笑道,接著喝下了一杯。
龍金源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別怕,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br/>
元滾滾嗔笑的瞪了龍金源一眼,但是確實(shí),有他在,她可以稍稍放松一直緊繃的心。
若是跟別人喝酒,她都是提著幾分小心,不敢喝多,也不敢喝醉,害怕著了別人的道,掉入誰的陷阱,也害怕自己喝多了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但是龍金源在,她沒這些擔(dān)心,就算是喝醉了,有他在呢。
大概,這就是安全感吧。
“對啊,有龍三少爺在,元滾滾,你還怕什么?”盧江城也湊熱鬧,敬酒道:“干了,我還是第一次這么佩服一個女人,元滾滾,你真是威武霸氣,干的漂亮!”
元滾滾跟他碰了一杯,笑靨如花:“謝謝?!?br/>
這一晚,大家喝的盡興,不醉不歸。
后半夜,龍金源扶著喝醉了的元滾滾進(jìn)入臥房,她的身體跟貓一樣輕,能夠感覺非常瘦。最近幾天忙著戲曲的事情,好像又削瘦了一圈。以前都是龍金源出去花天酒地,喝醉了回來元滾滾照顧他,今天倒是掉了一個個兒,龍金源的酒量很好,又沒怎么喝,所以非常清醒。
喝醉的元滾滾很安靜,不吐不發(fā)酒瘋,只是安安靜靜的睡著,跟一個小貓兒一樣。
龍金源坐在床邊,手指在她臉頰邊上輕輕撫摸,自言自語道:“瘦了,得多補(bǔ)補(bǔ)。”
元滾滾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的手在自己臉邊,歪著頭蹭了蹭,抱著他的手不撒開。
龍金源不由淺笑,什么也沒做,就這么靜靜坐在床邊守著她。
有暗衛(wèi)悄聲過來稟告,說是葉瑤依請龍三少爺過去,有事情商量。
龍金源看著昏睡的元滾滾,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暗衛(wèi)退下,不要吵到元滾滾。
大半夜的,龍金源才想起自己剛才忘記問暗衛(wèi)葉瑤依在哪里?身邊是誰?安全嗎?
龍金源看著元滾滾沉默良久,抽出被她攥著的手走了出去,對著丫鬟說道:“照顧好少夫人,明天準(zhǔn)備滋補(bǔ)一點(diǎn)的早飯,有什么事情讓家丁及時給我稟告。”
“是,少爺。”丫鬟恭敬的回答道。
元滾滾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屋里沒看見龍金源的人,酒醒后頭有些疼,從床上起來就看見丫鬟們準(zhǔn)備好了豐盛的午膳,還有特意煮的醒酒酸梅湯。
元滾滾在餐桌前坐下,喝了一碗酸梅湯,四處掃視了一圈,問道:“少爺人呢?”
“少爺昨晚上就出去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管家龍建答道。
元滾滾嗯了聲,也沒多問,當(dāng)初簽訂的契約就說過,她不會管他的私生活,只要不鬧到影響他們的婚事,她這個掛名娘子也根本沒資格過問。
元滾滾晃晃頭,將腦海里奇怪的思緒甩出去,喝完酸梅湯,精神好了許多。
“少夫人,武關(guān)儡公子早上送來一份資料給您,見您還沒起床,就沒打擾,擱下資料就走了?!饼埥▽⒁粋€一沓紙張遞了過來。
元滾滾打開查看,原來是“夜影閣”兩個月的收益出來了,當(dāng)時第一個月末比起之前是上漲了百分之十二,按照龍晴晴詞曲集的售賣,那時候就預(yù)估了等到這個月底能漲到百分之二十,而現(xiàn)在,最終上漲的數(shù)值停在了百分之三十五。
那么這多出來的百分之十五,就是《玉簪記》戲曲大熱的附帶值了。
“夜影閣”之前的效益本來就差,沒有一炮打響的女樂者,也沒出現(xiàn)這么成功的戲曲,所以才高達(dá)了百分之三十五。
但其實(shí)這些比起“結(jié)海樓”還真不算什么,元滾滾在高興的同時也沒有驕傲,扳倒安宇京,一步步來,路還很長。
元滾滾吩咐下人準(zhǔn)備馬車,就帶著資料袋坐車去了元家莊。
“滾滾回來了,你父親在樓上,元逢君也來了,在書房,你直接上去?!被ㄏ嶂噶酥笜翘荩瑢χ獫L滾說:“好像是為了投資計劃的事,他大早上的就過來了。”
元滾滾沖著花溪柔點(diǎn)頭:“母親,那我先上去了。”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元逢君反復(fù)在說投資的事,因?yàn)闆]關(guān)門,元滾滾敲了敲門,站在門口揚(yáng)起一抹淺笑:“打擾父親工作了嗎?”
“你來的正好,逢君正在跟我講和龍川商號的投資計劃。”元永康沖著元滾滾招招手:“我看了下他們的策劃方案,挺好的?!?br/>
看來元滾滾不在的這段時間,元逢君沒少做父親的工作,想拿下那兩個億兩銀子的投資。
元滾滾走到元永康面前,像女兒對父親撒嬌一樣,道:“我才不管他們的策劃方案好不好呢,父親答應(yīng)我的事情,總不能不作數(shù)。我這兩個月都在為咱們的約定努力呢,想當(dāng)年要是在學(xué)院的時候能夠有這么一半的用心,我看保送翰林院都沒什么問題了。”
元永康忍不住哈哈大笑,畢竟元滾滾是他的親生女兒,要不是以前的元滾滾太不聽話,也不至于父女關(guān)系如此緊張。
而自從上次元滾滾掉進(jìn)河里再醒來,就再也沒有惹元永康生氣,說話做事都有個千金小姐的樣子,也不像以前那么老是頂撞他,現(xiàn)在父女關(guān)系也好了很多。
“當(dāng)然作數(shù)。我聽你明叔說,你們“夜影閣”現(xiàn)在有個戲曲大熱,收益應(yīng)該不錯吧?!痹揽嫡f道。
元滾滾心里莫名有一絲感動,父親爸雖然古板嚴(yán)肅,而且跟原主一度如仇敵水火不容,也沒少說把她趕出去掐斷經(jīng)濟(jì)來源這種狠話,但是明顯的,還是暗中在關(guān)注她。
明叔就是元永康的好友慕明,也是元家莊所有產(chǎn)業(yè)的主要管事。
“父親你看看就知道了。”元滾滾笑瞇瞇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元永康。
元逢君也聽說“夜影閣”最近比較火熱,但不知道他們說的約定是什么,心里一驚,問道:“父親,什么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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