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詭異的一夜。
顧勒天的房間中有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顧勒天,霍一凡以及長安。
按照長安的說法,顧勒天和霍一凡一致認為應該讓長安試試??墒?,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了,只好等到明天。
為了確定這次長安的試驗能否獲得花瓶中的秘密,霍一凡決定留下來,等到明天長安拿到化學試劑,做完試驗,再離開。
他并沒有要走的意思,顧勒天卻坐不住了。
“一凡,時間也不早了,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去,花瓶放在這里,明天結果出來,我立刻聯(lián)系你。”顧勒天在委婉的告訴他的兄弟,不要再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了。
可是,霍一凡顯然沒有這根情商,他看了看顧勒天,道:“不用了,我在這里等結果?!?br/>
顧勒天發(fā)誓,如果現(xiàn)在面前的不是霍一凡,而是顧大,他一定會卸掉顧大的一條腿。
可是,看霍一凡確實沒有要走的趨勢,顧勒天只好認命的順從了。
“那你只能打地鋪了。”顧勒天沒好氣的說。
可霍一凡卻身體一歪,躺在了沙發(fā)上,“不用,我在沙發(fā)上睡就可以。“
長安蹲在地上,看著那古董花瓶,聽著這兩個頂級帥哥的對話,幾乎要憋出內(nèi)傷。
沒想到,顧勒天也能碰到這樣棘手的“對手”,能看見顧勒天吃癟,真是件讓人歡喜的事情。
“長安,不看了,我們也早點休息?!鳖櫪仗旌莺莸氐闪颂稍谏嘲l(fā)上,已經(jīng)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霍一凡,拉著長安的手,把長安拉了起來。
可是,霍一凡已經(jīng)在長安面前表演了一出好看的戲碼,作為回禮,長安理當禮貌的在霍一凡面前也表演一出好看的戲碼。
想到這里,長安故意甩開顧勒天的手,并沒有要避諱霍一凡的在場,道:“你別拉我,我還沒跟你和好呢?!?br/>
這下,霍一凡果然被長安調(diào)起了興趣,他不再閉著眼睛,而是躺在沙發(fā)上,雙手伸向后面,交叉握著放在后腦處,睜著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顧勒天一張臉變的鐵青。
“長安,你鬧夠了吧?!鳖櫪仗斓穆曇粲行┼硢?。
長安卻是小嘴一噘,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顧勒天重新抓過長安的手,“走,我們回去睡覺?!?br/>
可是,長安再一次甩開顧勒天的手,“你別拉我,這可是明天給你做實驗的手,萬一被你摸過以后就不靈驗了,怎么辦?”
顧勒天的臉,徹底的鐵青了,他的余光,甚至能看到平時不茍言笑的霍一凡,嘴角在上翹!
“那你要怎樣?”
長安能夠感覺到,顧勒天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她也不打算再氣他了。
“這樣吧,你得保證,以后不許生氣了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我是一個小女生,是要哄的,不是被你撇在原地說不管就不管的?!?br/>
在有外人在的時候,為自己爭取福利是最管用的。
顧勒天想了想,又用余光看了一眼霍一凡,只好答道:“好,我答應你?!?br/>
“成交,睡覺!“
說罷,長安高興地轉(zhuǎn)身朝大床走去。
轉(zhuǎn)身的剎那,她看到了霍一凡的笑容。原來,所有人都喜歡看顧勒天吃癟的樣子,他也活該,誰叫他平時老愛裝酷。
躺在床上,顧勒天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這會兒該是顧勒天和長安摒棄前嫌,好好做做床上運動的時間,可是,總是回有一雙耳朵在聽著這邊的動靜,總是會因為有動靜兒有一雙眼睛在觀察這邊的情況,想到這些,顧勒天就想起身,把沙發(fā)扔出去。
沒有辦法,他只好長臂一探,將長安摟在自己的懷中,什么都做不了,抱著解解饞總還是可以的。
第二天.一大早晨,顧大就消失在了顧家的別墅之中。
按照顧勒天的要求,長安把需要的化學藥劑告訴了顧大,而顧大的任務,就是在最短的時間中,找到長安需要的化學藥劑。
呆在房間中,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長安對花瓶并沒有再多看,因為花瓶是否被人動過手腳,還不知道,她也只是猜想,沒有化學試劑,就是看,也是沒用的。
顧勒天則斜靠在床上,看著今天的晨報。
只有霍一凡,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好像在思索人生一般,雖然什么事都沒有做,可你又不忍心打擾他。
就在這時,顧勒天房間的門被敲響,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
霍一凡用最快的速度將花瓶放在皮箱之中,將皮箱放在了沙發(fā)下面,而自己則一個翻身,藏在了沙發(fā)的后面,根本不會被人看出來。
“誰?”霍一凡幾乎只有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完成了上述別人看著都覺得難的動作。
“勒天,是我,我是勒海?!?br/>
居然是顧勒海,這個平時根本不會來他的房間,他也不會去看看他的房間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顧勒海畢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顧勒天還是提高了警惕,將長安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顧勒天沒再等顧勒海再開口,他已經(jīng)將房門打開了。
他站在門口處,看著門外站著的顧勒海,二人四目相對,卻沒有對出點什么來。
許久,還是顧勒天先開口說話的,“你好找我干什么?”
可是,顧勒海雖然站在門口,心卻早就已經(jīng)費勁了展擎飛的房間之中。
這動作太明顯,就連長安也看出來,顧勒海來這里是另有企圖。
“你到底有什么事?”見顧勒海不說話,只是朝著屋子里面張望,終于顧勒天忍不住了。
顧勒海見如此沒有結果,他只好停止了向屋子中張望的這項職業(yè)。
“勒天,我是來好心提醒你的?!?br/>
顧勒天沒有說話,但是他一直瞪著眼睛看著顧勒海,猜不透,這一次顧勒海要刷的什么花樣。
“勒天,昨天,有傭人看見,有人從你這屋的露臺翻了進來?!?br/>
顧勒海發(fā)現(xiàn)了霍一凡!
躲在沙發(fā)后面的霍一凡,手已經(jīng)開始摸向身上的槍。
在顧家,殺了顧勒海,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么多你那,顧勒天顧忌他畢竟是自己的哥哥,每次,他想要一槍解決顧勒海的時候,顧勒天總是不同意。
這一次,如果顧勒海發(fā)現(xiàn)他們的秘密,就算是顧勒天攔著,他也要讓顧勒海永遠的閉嘴。
“你什么意思?”顧勒天的眼神露出危險。
“勒天,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外面領回來的女人,畢竟是外面的,未必干凈,如果你無緣無故被帶了綠帽子,我害怕你會受不了?!?br/>
“顧勒海,你什么意思?”
沒有等顧勒天開口,站在顧勒天身后的長安先咆哮了起來。
“怎么?心虛了?惱羞成怒了?長安,你真的以為顧家所有的人都是傻子?昨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這房間從露臺鉆進來一個人,而且看身形,是個男人?!?br/>
顧勒海為了激怒長安,故意將“男人”兩個字咬的很重。
“你放屁!”長安大聲喊道。
“好啊,你既然想要證明清白,大可以派傭人進去搜房間啊?!鳖櫪蘸墒忠粩?,一副本來就是的模樣。
搜房間?那怎么可以,霍一凡還在里面。
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長安瞬間蔫了下來,不再說話。
“顧勒海,你太操心了,這是我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情。何況,我相信我的未婚妻,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難道我真能為這種人把可口的葡萄扔掉嗎?以后,我們的事用不著你管?!?br/>
顧勒天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房間門被關上了。
顧勒海就這樣被鎖在了門外。
長安有些不滿,“你就這樣把他攆走了?”
這一次,顧勒天沒有哄長安,而是有些埋怨:“你難道不知道,他在故意激怒你,想要趁機得到你的允許,進屋搜屋,到時候,什么都白費了。你可倒好,還故意跟人家斗嘴,故意被激怒?!?br/>
如果長安當時再激動一些,沒有意識到霍一凡的存在,真的因為賭氣讓顧勒海進來搜房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長安被顧勒天說的地下了頭,“我沒有想到那么多嘛,他都那樣說我了?!?br/>
“你沒有做過,何懼人言?”顧勒天一身正氣,看的長安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無賴。
她拼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
這一次,霍一凡沒有藏到沙發(fā)的后面,而是第一時間沖到了門前,腰間別著的槍,他已經(jīng)拔了出來。
這一次,如果再是顧勒海,他發(fā)誓,會把他殺死在這里。
顧勒天也在第一時間沖了上前,用手握住了霍一凡的槍,強行將槍奪了下來。
“你也沒長腦子,你在顧家我房間的門口強槍殺了顧勒海,你以為我們的計劃就不會泡湯?我爺爺就會就此罷休?到時候別說翻身了,就是維持現(xiàn)狀都是不可能的。我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以后不要再沖動了?!?br/>
說完這一席話后,顧勒天對著門口處道:“誰?”聲音中透著怒氣。
顧大怯生生的在門口答應了一聲,顧勒天才將房門打開,放顧大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