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手卻沒有縮回去,任張無忌拉著。張無忌嘿嘿一笑,也不敢再亂來,把當(dāng)日他無意中把九陽神功練到大成的經(jīng)過仔細的說了一遍。
只是那日張無忌在光明頂上經(jīng)歷的一切,實在是巧合的很,危機中另藏機遇,才促使他在短短時間內(nèi)把九陽神功練至大成,常人只怕再難有此機會。
宋青書聽完之后,只能感嘆張無忌不愧是主角,化危機為轉(zhuǎn)機的功力不同凡響。而自己,還是一步一步老老實實的慢慢來吧。
中途兩人除了停下買些吃食之外,均不停歇的向前趕路,這也就是宋青書兩人才能堅持下來,若是換個人,只怕內(nèi)力不繼。
進入武當(dāng)山地界之后,不斷的有黑衣人出現(xiàn)阻攔兩人前行。宋青書兩人知道武當(dāng)山定是出事了,才會有人阻截武當(dāng)派的救兵,均加快了速度。
這些出現(xiàn)的人也算高手,不過宋青書與張無忌兩人俱都不弱,加之擔(dān)心武當(dāng)山的情況,下手也毫不留情,出手就是致命的手段。
從白日直到晚上,到了第二日四更時分,終于到了武當(dāng)山下。而越靠近武當(dāng)山,不斷的有其他人往武當(dāng)山而去。宋青書與張無忌從這些人身旁掠過去,他二人身法既快且輕,又在黑夜之中,那些人均沒有察覺。
宋青書與張無忌心中早有猜想是蒙古人搞的鬼,見那些人均攜帶兵刃,十有□是去與武當(dāng)派為敵。因擔(dān)憂武當(dāng)山上的情況,兩人都沒有停下來收拾這些人,不過宋青書與張無忌兩人隨身帶著的藥包卻全都不著痕跡的灑出去了。
途中遇到好幾批類似的人,宋青書與張無忌隨身所帶的藥粉畢竟不多,只是解決了一部分人,不過聽到身后傳來的騷動,兩人均覺得很是解恨。
兩人一路到了山頂,并未稟明身份,直接閃身進入武當(dāng)派。宋青書在武當(dāng)派長大,張無忌也曾在武當(dāng)派呆了幾年,對武當(dāng)派的路徑布置自是無比熟悉。兩人內(nèi)力高深,輕功又極為了得,那些武當(dāng)派第三四代的普通弟子又哪里能發(fā)現(xiàn)的了二人。
宋青書拉著張無忌直接向俞岱巖的臥房走去,一進入俞岱巖的院子,兩人就發(fā)覺里面空無無人,只有一個不認識的道人在俞岱巖旁邊的臥室中靜坐。宋青書眉頭微皺,莫非還是來遲了一步?
沒有多做停留,宋青書與張無忌向后山小院趕去,那里一向是張三豐靜修的地方,位于一片竹林深處。
兩人還未到達小院,就聽見前面?zhèn)鱽韼茁曮@呼聲,宋青書暗叫不好,與張無忌二人瞬間出現(xiàn)在小院之中。
兩人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神色有些警惕的張三豐,待宋青書兩人出現(xiàn)在院子中,張三豐才放松下來,盤坐在地。卻原來是張三豐剛才察覺到有高手接近,唯恐是敵人,所以不敢放松療傷,待見到宋青書兩人的面目,才放下心來,不過卻略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張無忌。
宋青書是張三豐看著長大的孩子,而張無忌也在他眼皮底下過了幾年,以張三豐的眼力,自是在兩人出現(xiàn)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張無忌反應(yīng)迅速,瞬間出現(xiàn)在張三豐的身后,雙掌抵上他的背心,純正無比的九陽神功源源不絕的輸入張三豐體內(nèi)。張三豐所修煉的武當(dāng)九陽功本就是源于九陽神功,同出一宗,本質(zhì)一致,張無忌的內(nèi)力一進入張三豐的體內(nèi),頓時如江河入海,水□融,療傷能力大大增強。
而張三豐只覺一股熱流傳過來,四肢百骸頓時舒適無比,本來被傷到的臟腑也感覺舒適了許多,靜下心來配合張無忌開始運轉(zhuǎn)內(nèi)力療傷。
宋青書見張無忌替太師傅療傷,也放下心來,有張無忌在,太師傅應(yīng)該會沒事的。放下心來,看向一旁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俞岱巖。宋青書上前彎腰拜倒,微笑道:“三師叔,青書回來了?!?br/>
俞岱巖親眼看著師父受傷,只可惜苦于身子殘廢而不能上前幫忙,在見到宋青書兩人出現(xiàn)的時候,本來以為又是兩個敵人。不過在看到師父放松的盤膝坐下,俞岱巖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自己人。再一仔細觀察,也就認了出來。
如今見宋青書拜倒,忙不迭的道:“是青書啊,快,快起來,過來讓三師叔看看?!?br/>
宋青書依言靠近,微仰著頭蹲在俞岱巖的軟榻旁邊。俞岱巖仔細的看了看他,滿意的點頭,又把視線移向正端坐在張三豐身后替他療傷的張無忌身上,感嘆的道:“一晃眼,你們都長這么大了。不錯,沒有辜負你太師傅的教導(dǎo)??茨銈儍扇说奈涔?,應(yīng)該不錯?!?br/>
俞岱巖這些年四肢殘廢,耳目卻加倍靈敏,從張無忌與宋青書的腳步之中,已發(fā)覺兩人內(nèi)力不弱,特別是張無忌,原本從他的腳步聲中聽不出什么,但看他此刻替師父療傷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他內(nèi)力定然不弱。如此算來,張無忌的內(nèi)力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又練成乾坤大挪移心法,一身武功早已由實返虛,返璞歸真,舉手投足之間,處處深藏不露。而宋青書雖然修煉九陽神功內(nèi)力深厚,也算的上是高手,但比之張無忌卻還差得遠。
先前若不是宋青書的腳步聲,單張無忌一人,就連張三豐也察覺不出來,而俞岱巖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張無忌的深淺了。
宋青書聽了俞岱巖的話,淺笑道:“青書雖身在外,但沒有一刻忘記太師傅和各位師叔的教導(dǎo)?!?br/>
俞岱巖眉眼更是舒展,看到后輩如此優(yōu)秀,實在是欣慰。
十年未見,俞岱巖比之當(dāng)年已老了許多,宋青書略有些感慨,二十年的殘廢時光,讓俞岱巖人生的壯年就這般過去,也讓曾經(jīng)雄性壯志的心變得消沉。
宋青書轉(zhuǎn)頭去看張三豐,臉色還算紅潤,須眉都已經(jīng)白了,比十年前,已蒼老了幾分。宋青書想到張三豐此時的年紀,不由的黯然。
起身看向院子,這里還是如當(dāng)年一樣,簡單的很,一個樸實的木桌,桌上一把茶壺,一只茶杯,地上一個蒲團,壁上掛著一柄木劍,除此之外一無所有,桌上地上均積滿了灰塵。
只不過此時桌上有一塊黃布,上面是一顆首級,怒目圓睜,倒是個熟人,正是少林三大神僧之一的空性大師。看到這顆首級,宋青書暗暗慶幸,殷六叔雖然受了重傷,但好歹命給保住了,相比之下,真是幸運多了,更別說還有無忌這等醫(yī)術(shù)高手可以替他醫(yī)治。
而在距離張三豐不遠處,一個光頭和尚軟綿綿的倒在那里,腦骨粉碎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想來剛才應(yīng)該就是這人偷襲太師傅了。
宋青書正想對俞岱巖說黑玉斷續(xù)膏的事,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十分急促,還很是慌亂。宋青書知道定然是趙敏抓住時機帶人前來找茬了,看了一眼正在替張三豐療傷不能移動的張無忌一眼,又安撫的拍了拍俞岱巖的手,起身走到門外看著那前來稟報的知客僧。
那人見出來的是宋青書,微愣了一下,但宋青書自小在武當(dāng)山長大,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認識他的,這知客僧也不例外,只是晃了一下神便認出了宋青書,忙拜倒道:“宋師兄,魔教大隊人馬來到了宮外,要見祖師爺爺,還口出污言穢語……”
宋青書打斷他,“知道了,太師傅正在閉關(guān)不見外客,我與三師叔做主就行了?!?br/>
那知客僧還想說什么,但見宋青書堅定的神色,又見俞岱巖沒有反對,也就沒有多言。宋青書吩咐小童抬了俞岱巖的軟榻向三清殿而去。至于張無忌與張三豐的安危,他倒是不擔(dān)心,雖然張無忌要替張三豐療傷,但單手足已,若有危機,以張無忌的能力,單手已足以御敵了。
至于他自己,就先去會會趙敏了。想到又一次間接破壞了張無忌與趙敏的會面,宋青書的心情就沒來由的愉快起來。
不過在見到那個本來只是個炮灰角色但卻老是在自己面前蹦跶的歡快還對自己有不軌之心的人時,宋青書原本愉快的心情徹底消失不見,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卻在自己看過去時眨眨眼的扎牙篤小王爺,沒好氣的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真是陰魂不散。
俞岱巖在在宋青書說前來三清殿之時,并沒有反對,目前武當(dāng)山上,師父受傷,其余三四代弟子都不足道,出來御敵,只是徒然送死而已。只有他與青書有抵抗之力,俞岱巖暗自決定一定要與敵人周旋到底,拖到師父療傷完畢才是。
三清殿上或坐或站,黑壓壓的都是人,總共有三四百之眾。宋青書也不怯場,走到殿中大堂站立,一雙漆黑的眸子淡然的看著眾人,緩緩掃視了一圈,在最前面的扎牙篤與趙敏身上停留了一下。此時的趙敏男裝打扮,一身白袍,袍上繡著血紅的火焰,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倒是顯得更為俏麗。而扎牙篤則穿著一件黑色繡金長袍,頭戴玉冠,顯得華麗而富貴。
宋青書隨意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道:“各位來我武當(dāng)派,不知所為何事?”
扎牙篤從宋青書一出現(xiàn),一雙眼睛就不時的掃向他,此時聽見宋青書發(fā)問,慢悠悠的道:“青書,當(dāng)日離別之時,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br/>
宋青書想到那日發(fā)生的事,暗暗磨牙,面上卻笑的更燦爛,口中卻吐出冰冷的語言,“你是不是急著來送死?”
扎牙篤也不生氣,反倒盯著宋青書冒火的眼睛笑得更是開心,讓宋青書看了更生氣,面無表情的端著茶喝了一口。
趙敏冷眼旁觀了一會,上前一步道:“不知武當(dāng)張三豐真人何在?怎么竟派出一個無名小兒在此待客?”
宋青書似笑非笑的道:“趙姑娘,似你這等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有我來接待你已經(jīng)很好了,別不知足。還有,好意的提醒你,下次要扮男裝的時候,把你的這個解決一下?!彼吻鄷呎f,邊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卻原來是趙敏的胸部明顯凸起,與一般男子明顯不同。
被宋青書這一比劃,大殿中的人均下意識的向趙敏的胸部看去。趙敏再怎么聰慧能干,也是個女孩子,宋青書這般行為已經(jīng)可以算的上是調(diào)戲了。
趙敏從小身份尊貴,旁人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宋青書如此對待,加上眾人反射性的盯著她的胸部,頓時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捂著胸部,眼里閃現(xiàn)一絲淚花,瞪著眾人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怒聲道:“不許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眼睛?!?br/>
趙敏看著坐在上面一臉真誠的看著自己,一副是為你好的宋青書,心里更是怒火上涌,指著宋青書的恨恨的道:“宋青書,你很好,你就祈禱你不要落在我手里,到時候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宋青書聳了聳肩,看了趙敏一眼,下巴微揚,道:“這句話也同樣奉還給你,不要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br/>
趙敏臉色鐵青,眼角卻撇到扎牙篤居然還笑意盈盈的看著宋青書,對自己所受的侮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頓時冷笑一聲,道:“不知道名震武林的張真人知道自己的徒孫與男人搞在一起時,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宋青書一想到當(dāng)日被扎牙篤壓在身下的惡心感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站起身一腳把椅子踢翻,指著趙敏怒聲道:“操,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復(fù)又指著站在趙敏身邊的扎牙篤道:“還有你,哪來的滾回哪去,少在本少爺面前礙眼,看了就煩。告訴你,老子就算是找男人也不會找你?!?br/>
被無辜牽連的扎牙篤苦笑著摸摸鼻子,警告的看了趙敏一眼,對明顯怒火沖天的宋青書舉起雙手,沒有說話。
坐在一邊的俞岱巖從進三清殿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任宋青書處理,先前見宋青書戲耍趙敏之時,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后來發(fā)生的事卻是讓他沒想到,再一仔細觀察,就看出那個蒙古男子竟然對宋青書有不良企圖。
宋青書身為宋遠橋唯一的兒子,俞岱巖等人自然也是視為己出。如同每一個父親在發(fā)現(xiàn)有人對自己的兒子不懷好意的時候一樣,俞岱巖臉色也陰沉下來,冷冷的看著扎牙篤。若非他此刻身體殘廢,定然要上前好好的教訓(xùn)這小子一頓。
對于俞岱巖的目光,扎牙篤自然是沒注意,也不屑去在意一個廢人,只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宋青書身上。
先是被調(diào)戲,又被宋青書指著罵的趙敏神色冰冷,白玉般的左手朝后輕輕一揮,她身后四個人身形晃動,團團將宋青書圍住。
這四人身法或凝重、或飄逸,內(nèi)力也不弱,個個可以算的上高手。宋青書因為趙敏與扎牙篤兩人,心里也是不爽的很,見這四人上前來,冷哼一聲,也不打招呼,身形飄動之間就向幾人攻去。
作者有話要說:呼~~二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