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離開了幾天,這都發(fā)生什么事了?”紅蓮緊鎖眉頭俯視自己的兒子,怎么沒幾天就掛彩了?“.”估計,是不聽空鶴的,不知道跑哪里去然后遇見了自己無法對付的虛;不知天高地厚,活該有慘痛教訓!
“沒事。”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朽木蓮雖然很是倔強的樣子,但在紅蓮面前多少還是顯得有些心虛的。
沒事就是肯定有事了。
“你是準備自己說呢,還是讓別人來說?”紅蓮笑得很燦爛,不要說她沒給他機會。
想要偷跑,想要不被人管著,想要怎么樣她都是無所謂的,反正對孩子她向來是很放任自由的,但是有一點必須明確——有自知之明!
什么可以做,什么時候需要避開;不能為了面子、為了一口氣毀了自己,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愚蠢行為。
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但是朽木蓮還是忍住不開口,索性垂頭不去看紅蓮;反正不說就不說!
紅蓮輕哼一聲,和她玩沉默是金的游戲?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一點,這小鬼從現(xiàn)在開始就喜歡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而且,由此看來,受重傷這個教訓顯然還不夠深刻呀。
既然如此...嗯哼!教育的問題還是留給朽木白哉好了,她才不當這個惡人呢。
“站起來,跟我回去。”紅蓮的聲音聽著是有些嚴肅,但還是微笑著,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就好像對自己兒子的倔強沒辦法了一樣。
倒是臨走的時候空鶴倚靠在門邊無奈搖頭,這個傻小子還真是被紅蓮賣了還會替她數(shù)錢的類型啊;會成為紅蓮的孩子,果然是上輩子做了非常缺德的事情了。
朽木府——
“怎么了?”紅蓮嚴肅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突然看見紅蓮嚴肅的模樣,朽木白哉竟然會一時覺得不太適應。
“小蓮...某些方面的教育有些欠缺呢?!奔t蓮的嚴肅一向都是保持不了多長時間的,第一句之后不由還是勾起了嘴角,只不過那個弧度每次都會代表著會有人倒霉的。
“他...怎么了?”朽木白哉微微蹙眉,能讓紅蓮都關注的問題,應該不會是什么小問題;若是那樣的話,.
“我讓空鶴照顧他幾天,結果他卻偷跑還弄得自己一身傷?!奔t蓮淡淡嘆息了一聲,若是朽木蓮再大一些,也許紅蓮就不會管那么多了,只不過這個年齡實在是不適合那種解決事情的方式;現(xiàn)在就成為習慣的話,以后會變得更加麻煩的——不把命當命的孩子不會惹人喜愛啊。
當然,惡人就交給父親這個角色好了;反正,一直都是慈母嚴父這個說法不是嗎?
朽木白哉看著紅蓮的笑容不由更加頭疼,明明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卻偏偏要等著他來當這個惡人,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紅蓮向來的作風。
“他現(xiàn)在在房間嗎?”既然是無法改變的事情,那就別白費力氣了,改解決的就快點解決。
“不,在訓練場練習鬼道?!奔t蓮似笑非笑,那孩子看起來完全誤會她所表現(xiàn)的態(tài)度了,以為她是覺得他還不夠努力才會受重傷的嗎?
看不清問題,光這點就需要好好來“開導”一下了。
當然,開導的問題還是需要交給朽木白哉的;她嘛,就繼續(xù)當個“溫柔”的母親好了;這還是非常適合她的。
歡快地對朽木白哉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找自己可愛的兒子暢談人生了,她暫時就征用書房了。
“你確定是你所想的原因?”雖然覺得紅蓮不太會拿這件事開玩笑,但朽木白哉認為還是有必要繼續(xù)確定一下的。
“空鶴趕到的時候,我們的兒子正一臉堅定地卻勇敢地戰(zhàn)斗著。”紅蓮這話還真是聽不出半點的夸贊,七分無奈與三分嘲諷;說起來,他們對朽木蓮在這方面的教育還是挺關注的,她也一直灌輸著做任何事情前都要考慮是否會危及生命,可怎么這方面就是有冥頑不靈的感覺呢?
朽木白哉緊鎖眉頭,無意義的犧牲永遠都是最愚蠢的這點,他是完全同意紅蓮的;看起來,的確有必要加深一下朽木蓮所受的教訓了!
只不過,說教向來不是朽木白哉所喜歡的辦法;也許…直接一點會比較好!
三日后——
“紅蓮?!笔型桡y難得在半路會主動叫住紅蓮。
“嗯哼?”紅蓮微微挑眉等著市丸銀的下文。
“聽說你兒子哭了?”
小孩子哭一向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反而太正常了,只不過…紅蓮家的孩子好像從一歲不到一點的時候開始就沒這種行為了,他們也是突然被這個傳聞有點“嚇”到了,紅蓮不會真的做了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吧?
反正不太可能是朽木白哉,這種事情市丸銀從來都是覺得紅蓮是主謀,朽木白哉就是替她背黑鍋的。
“小孩子哭鬧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紅蓮故作不解地看著市丸銀,才不會告訴他朽木蓮那根本不是哭,只是某些地方比較敏感,因為處理一點問題而被刺激得直流眼淚罷了。
比起讓人知道真相,紅蓮更希望大家誤會一點;傳得厲害了之后她也想看看朽木蓮會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只能說,紅蓮的惡趣味隨時都會發(fā)作的,而且不管那個人是誰;在她看來,這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
“但你家那小鬼就不太正常了?!笔型桡y無辜地聳了聳肩,朽木蓮能以普通孩子的標準來定義的嗎?看看他的父母是誰就覺得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了了。
“怎么就不正常了?他是比別人多了一個鼻子還是比人少了一個眼睛?”紅蓮雙手叉腰目光不善。
“只是覺得你紅蓮的孩子會正常那就是天下奇聞了。”市丸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雖然紅蓮依舊有整人的習慣;不過大概是太過于熟悉了,紅蓮現(xiàn)在更樂忠于尋找“新鮮素材”;而這首當其沖倒霉的就是她自己的兒子了。
就比如說大家其實都覺得朽木蓮會因為受傷而哭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奈何紅蓮偏偏就要這么認定,然后...市丸銀覺得他不好奇,好奇的人也會是有很多的,真正的原因肯定會被八卦出來的;被八卦出來的效果和紅蓮直接說的效果似乎不太一樣的吧?
“母親大人,市丸隊長?!奔t蓮和市丸銀交談之時,朽木蓮突然出現(xiàn),非常恭敬地站在一旁。
“嗯?你怎么來了?”紅蓮微微挑眉,這小孩最近似乎很喜歡到處亂跑啊,怎么回事?看著也不像是提前進入叛逆期啊。
“母親,你下午的時候有空嗎?”
“沒空,不過市丸叔叔會有空的?!?br/>
“喂!紅蓮,你這擅自替別人決定事情的性格怎么還沒改一下?”
“我一向如此,那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那么天真呢?要是你承認你需要時間談情說愛我可以考慮改變說法的?!?br/>
“我下午要工作?!?br/>
“省省吧,你那些公文我都替你處理了,你難道是把黨情說愛當成工作來敷衍了?需要我把你的想法向大家表達一下嗎?”
“母親,市丸隊長!”朽木蓮雖然從很小就表現(xiàn)得很沉穩(wěn),但總歸還是一個孩子,這不…不悅與不耐就隱隱寫在臉上了。
“蓮,你可以去十一番隊,那里的許多叔叔伯伯會非常歡迎你的?!奔t蓮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擅長當孩子的陪練,這種艱巨的任務還是交給別人吧;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還是自己的孩子,紅蓮還是覺得自己會有失手的可能,那樣的話,就太……
也許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確很嗜血,會忍不住想要殺人的;雖然她把這些控制得很好,但越控制往往就容易在不經意間失控;怎么都不可以拿自己的兒子當實驗品吧?
“乖!”紅蓮順手揉亂了朽木蓮的頭發(fā),溫柔一笑。
朽木蓮低下頭撇了撇嘴,也清楚紅蓮露出這樣的笑容就表示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也只不過是有點好奇,大家都說自己的母親很厲害,但卻從來沒見過她動手,有那么點不甘心罷了;小孩子嘛,再穩(wěn)重也很容易賭這么一口氣的。
何況,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親自證實一下,朽木蓮對什么都持有懷疑態(tài)度的;這點來說,其實還是很像紅蓮的,只不過后者一直不愿意承認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堅持罷了;紅蓮一直覺得自己很多時候都是憑感覺做事的,才不是極致的理性主義呢。
看著無奈離開的朽木蓮,市丸銀不由挑眉,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紅蓮可以好好“調戲”自己兒子的機會,她竟然會那么抗拒?是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突然插入了?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給你這個榮幸的,時限為2o年怎么養(yǎng)?”對上市丸銀的表情紅蓮淺淺勾了一下嘴角,那叫一個歡樂,“當然,你要是愿意當個終身制的陪練我也沒意見,不過我們要簽個協(xié)議,要是不小心把你殺了,就只能算你白死了。”
市丸銀深呼吸,轉身就走;再多年有一點是不會改變的——珍愛生命,遠離紅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