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芷薇不再笑了,板起臉:“夏日炎,我怎么了?我到這里見誰是我的自由,我是見了她了,那又怎么樣?難道我見了她,她出事就要怪我嗎?哼,你一定不知道我為什么見她吧,她可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呢!我找我妹妹聊聊天怎么了?”
聽到這個,夏日炎真是吃了一驚,他驚訝的是這世界看似很大,卻又很小,兜兜轉轉,陽陽居然是田芷薇的妹妹!
田芷薇冷哼一聲:“怎么?很吃驚吧!我知道這個消息也很吃驚呢!現在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吧,她就是一個私生子,她媽是小三,她也是,你還喜歡這樣一個女人真的是……”
她話沒說完,夏日炎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冷冷地說:“住口!你不配說她,不管她是誰的女兒,不管她是什么人,她都是我的女人!你……你趕緊告訴我,你把她怎么了?人在哪里?”
田芷薇揮手打掉他的手:“想知道嗎?可以,只要你答應跟我和好,答應和我結婚,我就放了她?!?br/>
夏日炎忽然就笑了:“和我結婚?你難道不知道我放棄了總決賽嗎?我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我,當初你離開不就是這個原因嗎?現在怎么改變主意了?”
田芷薇看著他,眼神很認真:“因為我發(fā)現這么多年,我還是愛著你,我忘不了你,而且……”現在他并不是一無所有啊,都進決賽了,想必找他演出簽約的人也不少吧,“只要你回心轉意,我還會和以前一樣愛你的!小夏,難道你真的能忘了我嗎?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年……”
夏日炎趕緊擺手:“別說了,聽你這么說只會讓我覺得惡心?!?br/>
“你!”田芷薇跺跺腳,突然沖上前去,抱住了他:“你騙人的,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當初你是多么愛護我??!對我多好??!怎么能說不愛就不愛呢?我不信!你肯定是氣我離開你是不是?”她說的激動,踮起腳就去親他的嘴。
夏日炎急忙一扭頭,躲開了,緊接著用力甩開她的胳膊,退后幾步:“田芷薇!你別再發(fā)瘋了,當初是當初,那時候因為我還沒有遇見陽陽,所以才會跟你在一起,你和陽陽比你什么都不是!你離開我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你快告訴我陽陽在哪?”
“陽陽?叫的真親熱!”田芷薇退到門口,看著他:“你真的這么無情?真的不原諒我?”
“陽陽在哪?”
“夏日炎!好,你想知道嗎?下輩子吧!就讓你的陽陽做鬼去吧!”田芷薇猛地關上了房門。
“喂!”夏日炎拍著門,他們在這里說了這么久,樓下的人早就知道了,保安沖了上來,拉住他:“先生,你不能在這里叫喊,你影響別人休息了!”
夏日炎被人拽出了一段距離之后,不再堅持,轉身就走。既然這里不行,就再想辦法。事后和尚辰提起這件事,尚辰還嘲笑他笨,說他應該敷衍田芷薇,問出暖陽的下落,可他不這么認為,他做不到面對一個不愛甚至是厭惡的女人去演戲,即使那樣得到了消息,陽陽也不會高興吧!
走出了酒店才發(fā)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雨,九月的天氣,下了雨空氣很涼。他攔了輛車去往下一個地點。
這個地方是在一個老舊小區(qū)里,住在一樓這里的幾個人是負責田家在這里分公司的“保安”,與其說是保安,不如說是打手。這個市并不是田家發(fā)展的中心,只是邊陲產業(yè),總部基本沒什么人來,他們也閑著沒事做,好在有錢拿,就很滿足了。
開門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大個子,嘴里叼著煙,斜著眼看了看門外的來人:“呦!公子哥??!你是誰???找誰?”
夏日炎到底養(yǎng)尊處優(yōu)了二十多年,一身的少爺氣質還是不變的,盡管現在人謙遜多了。他點點頭,:“我想問下,你們就是田芷薇找來綁架向暖陽的人?你們把人綁去哪了?”透過開著的門朝屋里看了看,還有四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在吃飯,啤酒瓶食物胡亂堆在那里,沒看到其他人。
開門的男人一愣,隨即冷笑道:“你找那小妞?我不知道?!?br/>
“她在哪?你們把她怎么了?”夏日炎一字一句,腳也朝屋里邁入。
高個子不以為然:“我們就是聽上面吩咐罷了,人是不會交給你的,你也找不著。有什么事問我們上頭去,我們就聽她的?!?br/>
夏日炎走進屋,回手把門關上,語氣也凌厲起來:“說不說?”
那四個男人也紛紛站起來,五個人圍成一圈,“你小子還想比劃比劃嗎?行?。〈虻奈覀冃姆诜覀兙透嬖V你?!?br/>
夏日炎深呼吸了一下,把外套脫了,扔在地上,冷不丁沖離他最近的人就是一拳,那人猝不及防給打個正著,這拳直擊面門,鮮血立刻從鼻子里冒出來。
“靠!真敢動手??!上!”五個人招呼一聲都沖了上去。
這幾個人也是打架的老手了,知道打到哪里最疼,紛紛掄開了拳頭。夏日炎并沒學過武術,他就是有一股狠勁,一面根據直覺躲避著,一面不停的尋找可以利用的東西當做武器展開還擊,什么啤酒瓶啊破凳子啊電視啊都被扔出去了,那幾個人也沒留情,六個人在屋子里打成一團。這個破舊的小區(qū)也沒人管理,動靜再大也沒人來問,倒是有人見事不好躲的遠遠的看熱鬧。
二十分鐘之后,門開了,夏日炎拽著一個男人的頭發(fā),拖到門口,“說吧!人在哪?”
那男人無力地抬了抬手:“別打了,我說!我說!就在東邊郊區(qū)那個破廠房里?!?br/>
此時的夏日炎也和進門的時候大不一樣了,簡直換了一個人,鮮血順著額角鼻子嘴巴往下流,全身都被染紅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本來左邊的手臂被打脫臼了,他硬是當時就給掰過來了。在不要命的還擊之后,那幾個人害怕了,他們不想拼命。
午夜快十二點的時候,何秀又打開電話,她查到了白天那些人的行蹤,警,察這邊也有了眉目,根據監(jiān)控顯示,一輛和目標車輛相同的車被鎖定,最后看到車去了東郊,隨后發(fā)現一個女人開車去了東郊,他們發(fā)過來視頻截圖,艾尚辰認得,那女人就是田芷薇。他帶著岳靈跟留守在家里的刑警一起出發(fā)了,把向蕓留在了家里等消息。
艾尚辰知道,如果不是何秀,這件事不會這么快有結果,何秀和自己家里肯定都對警方施加了壓力,迫使他們盡快的找到線索。在車上他不停地給夏日炎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根本沒人接。十幾通之后再打就關機了,他知道,那邊手機沒電了,從回到這里就沒充過電,一直在各處聯系,能不沒電嗎?算了吧,救人要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