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正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說,忽然聽到有人主動的上前打招呼,立馬將剛剛的事全部說出來。
“我剛剛正常開車,突然間,這個人像瘋了似的沖到了我的車子前面,我發(fā)現(xiàn)人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被撞出了三米之外?!?br/>
司機(jī)一臉的悲憤交加,沒想到這么倒霉的事情竟然被他碰上了。
司機(jī)已經(jīng)報了警來處理,現(xiàn)在正在等待著警車。
“你是說這個人是主動沖到你的車頭前?”寧夕跟了過來,正巧聽到了司機(jī)說的這一番話。
“是啊,真是晦氣!”司機(jī)罵罵咧咧了好幾句,頹廢的坐在路邊,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的難受。
文熠早已經(jīng)沒了生息,明明在前不久還跟他們說著話。
顧霆鈞用手捂住了寧夕的雙眼,不讓她去看那些血腥的畫面。
“這種畫面不要看,小心晚上做噩夢。”
寧夕沒有拒絕,點著頭答應(yīng),“好?!?br/>
文熠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沒有辦法從他的嘴里再聽到其他的消息。
顧霆鈞帶著寧夕離開了,車子行駛在路上,顧霆鈞通過反光鏡看到了后面有輛車一直在追著他們,車子是從咖啡館那里追來的。
已經(jīng)追了一路了,對方的速度并沒有加快,一直保持著跟顧霆鈞的車子二三百米的距離。
寧夕也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寧夕急忙叫住了顧霆鈞,“你把車速降低一些,我將那輛車的車牌號記下來。”
顧霆鈞忍不住多看了寧夕幾眼,寧夕的辦法向來很多,沒想到竟然讓她想到了這種辦法。
“行”顧霆鈞逐漸地放低了車速,寧夕回頭看了好幾眼,終于將對方的車牌號記下來來了。
寧夕做了一個“OK”手勢,顧霆鈞一腳油門踩下,車子飛快的往工作室的方向駛?cè)ァ?br/>
到了工作室,七里已經(jīng)回來了,寧夕將一張紙塞到了七里的手上。
七里打開了紙條,上面清楚的寫著一個車票號。
“這是?”
“這是路上跟蹤我們的一輛車的車牌號,你一會找個關(guān)系調(diào)查一下這輛車的車牌到底是什么人?!?br/>
寧夕吩咐著,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人選,只是現(xiàn)在一時半會的不太確定到底是哪個人。
反正車牌號已經(jīng)拿到了,用不了太久的時間就會知道對方的身份。
“少主被人追蹤了?需不需要我找些兄弟保護(hù)你的安全?”七里聽到寧夕被人跟蹤,心里有些忐忑 。
畢竟,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少主的身份吸引了很多人的關(guān)注,七里真的怕會有人對 寧夕不利。
顧霆鈞直接將寧夕圈在懷中,“寧夕的安全有我保護(hù),你不用擔(dān)心,先去將這個車牌號找人調(diào)查一下。”
“有顧少在少主的身邊,我放心了,你們再等等,我很快就會把消息帶回來的。”七里保證道。
七里說完之后便離開了,月舞趕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七里的背影,月舞沒有叫住七里,直接走到了寧夕的身邊。
“寧夕,這邊有個客戶投訴,說是上次給的那批貨物出現(xiàn)問題了,對方點名了要讓你去解決?!?br/>
月舞神色有些漸變,這個客戶是他們新認(rèn)識的客戶,一共從他們這里談了兩次合同,但是每一次都會出現(xiàn)問題。
上一次的問題解決沒多久,月舞他們還以為這個人不會在跟他們工作室合作,沒想到后來又接到了過來談合作的電話。
寧夕對自己的產(chǎn)品一直都很自信,便答應(yīng)下了這筆合約,沒想到,交易后的第三天,又出現(xiàn)了問題了。
對方可真是個麻煩。
“行,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去解決的。”寧夕記住了這件事。
最近好多事都趕到了一起,寧夕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隙,前一件事還沒有解決,后一件事又趕上了。
趁著七里去調(diào)查了車牌號的事,寧夕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應(yīng)該可以去跟對方見個面。
“那我去給他回個電話……”月舞正準(zhǔn)備離開,被寧夕叫住。
“這個電話我來回,你先去忙活你的事情吧。”寧夕笑著開口。
月舞并沒有離開,看著七里離開的方向,一時沒有忍住,好奇的問道,“對了,剛剛七里他是不是去辦什么事了?他有沒有說什么?”
寧夕看出了月舞心里的小九九,開口道,“是我讓七里去調(diào)查一個車牌號的信息,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了,到時候有什么話,你可以跟他說?!?br/>
月舞神色有些不自然,嘴硬的不愿意承認(rèn)她是在意七里。
“寧夕,你不要開我的玩笑了,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同事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嗎?七里知道了怕是要傷心了?!睂幭室獯蛉さ溃挛枭裆拥牟蛔匀?。
月舞不敢在原地逗留下去,寧夕的那張嘴厲害的很,她根本不是寧夕的對手。
月舞急忙的找了個借口,“我手里還有很多的事要做,我先不說了,我要走了?!?br/>
月舞說完,不等寧夕有反應(yīng),她便匆匆忙忙的往自己的辦公室小跑著過去,生怕跑的晚了會被寧夕攔下來,繼續(xù)調(diào)侃她。
寧夕目送著月舞小跑著離開,笑著搖了搖頭,月舞和寧夕認(rèn)識的時間不算短,月舞的辦事能力向來很強(qiáng),很少會因為某件事而心慌意亂,更別說逃跑了。
直到碰到了七里的事,月舞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
寧夕沒有忘記客戶的事,她去了辦公室給對方回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沒多久就被對方接通了,寧夕立馬笑著打招呼,“邱先生你好,我是寧夕,聽說你對我們工作室新送去的產(chǎn)品并不滿意,能不能給我一個地址,我去跟你當(dāng)面談一談?”
邱先生聽出了寧夕的誠意,順坡下驢的接了寧夕的話。
“既然你這么的有誠意,我也不好拒絕,一會我給你發(fā)個我家的地址,你記著穿著性感點過來找我,我這里有幾個老朋友也在,如果你表現(xiàn)的好,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多介紹幾個潛在的客戶?!?br/>
對方話里的用意太明顯,寧夕不是聽不出來。
只不過,那批貨送去之后,剩下的尾款還沒有結(jié)完,寧夕這一次過去,是要讓對方將剩下的尾款全部補(bǔ)齊。
寧夕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邱先生你等一會,我很快就到了?!?